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民国:住你这破旅馆还能保命? > 第273章 毫无章法的山大王
苏越接管金陵、强行疏散全城百姓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短短一天之内便传遍了大江南北。

武汉,国民政府临时行营。

刚刚搬迁到这里的统帅部显得有些杂乱,到处都是还没来得及拆封的木箱和文件柜。

江城的夏天同样酷热难耐,几台美制的电风扇在办公室内呼呼地吹着,却吹不散屋子里那股阴郁沉闷的气氛。

委座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江水。

他的手里,正捏着一份关于金陵现状的情报抄件。

“放弃外围阵地,把防线全部收缩到城墙以内……他还把老百姓全都赶过了江。”

委座喃喃自语,随后嘴角扯出一抹掩饰不住的讥讽冷笑,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何部长:“辞修,你看看。这就是咱们那位被老百姓捧上天的抗日战神,打起仗来,简直就像是个毫无章法的山大王。”

何部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接过电报扫了两眼,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委座明鉴。苏越这小子是被之前几次局部的胜利冲昏了头脑,狂妄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

何部长走到办公桌前,手指在一张简易的地图上点了点:“金陵的地形,背靠长江,三面环山,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大忌的绝地。他居然主动放弃了城外的战略缓冲,把几万残兵败将全部缩在城墙里面,这等于是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把脖子洗干净了等松井来砍!”

“三十万东洋精锐,配备了重炮和坦克。只要把城门一围,连只鸟都飞不出去。等城里的粮食和弹药耗尽,或者东洋人的重炮轰塌了城墙,他苏越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死在里面!”

委座坐回椅子上,端起凉茶喝了一口,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这些日子,苏越那如日中天的威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个最大的心腹之患,居然自己跳进了东洋人的绞肉机里,这简直是老天爷在帮他解决麻烦。

“通知陈布雷和宣传部。”

委座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抹无情的算计:“密切关注金陵的战况。一旦城破,立刻在全国各大报纸上发文。就说地方军阀不懂战略,贪功冒进,导致金陵生灵涂炭。我们要用他的死,向全国老百姓证明,当初统帅部决定暂时撤出首都、保存抗战元气的战略,是何等的英明正确。”

“是,委座高见。”何部长微微欠身,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越兵败身亡的凄惨下场。

……

与武汉政客们的冷嘲热讽截然相反。

此时的上海滩,正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沸腾之中。

走在公共租界和华界的街头上,到处都是群情激奋的学生、工人和市民。

他们自发地组织起游行队伍,举着写有“保卫金陵”、“誓死支持和平饭店”的横幅,喊着震天动地的口号。

在和平饭店大本营的外围警戒线处,堆满了老百姓自发送来的物资。

有成袋的大米、腌制的腊肉,甚至还有许多老人把家里藏着的银元和首饰塞进募捐箱里,哭着恳求招兵处的军官,一定要把这些钱送到金陵去给苏司令买子弹。

然而,在这片沸腾的民意背后。

盘踞在上海滩租界里的几个列强特使,此刻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在洋房里团团转。

哈里森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连抽的兴致都没有,任由烟灰掉在地毯上。

他满头大汗地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脸色苍白。

坐在他对面的,是卡尔顿、杜邦和莱昂这三个来商量对策的人。

“疯子!苏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哈里森大声抱怨:“他居然带着几万残兵去守那座孤城!就算苏越命大,最后能活着逃出来,等东洋人打到上海滩,为了报复苏越,他们肯定会把兵工厂和我们的设备全部炸成废墟!”

说到这里,哈里森停下脚步,看着另外三人提议道:“幸好你们的物资还在海上,还没运到上海滩,听我一句劝,赶紧让船队调头运回去吧,免得送过来被炸成一堆废铁,图纸你们也拿不到。”

卡尔顿闻言,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哈里森,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已经拿到了那几份武器图纸,现在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让我们撤船?我们在海上漂了这么久,难道就白忙活一场,看着你一个人把好处占尽?”

“没错!”杜邦烦躁地扯开领带,“真要是害怕被炸,你怎么不把已经你的设备重新装船运回美利坚?”

哈里森一时语塞。

其实,他心里确实动过把把设备重新装船运走止损的念头。

但他深知苏越的行事作风,一旦自己单方面撤资,不仅会彻底得罪那个疯狂的男人,拿不到后续更先进的图纸,甚至可能招来不计后果的报复。

他这番话,更多的是在打着“驱虎吞狼”的小算盘。

他巴不得能忽悠英法德这三家把设备运回去,让他们的合作泡汤。

这样一来,美利坚手里已经拿到的那几份武器图纸,就能在未来的国际军火市场上保持一家独大的垄断优势。

然而,这几个老狐狸却不上当。

莱昂也双手抱胸,冷硬地表态:“你想独吞苏越的军工技术,简直是做梦。”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大家各自心怀鬼胎,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先退出的输家。

“诸位!”

卡尔顿端起桌上的红酒杯,漫不经心的道:“既然大家都不甘心退出,那就想想怎么保住我们的利益吧!”

“你有办法?”杜邦看向卡尔顿。

卡尔顿点了点头,胸有成竹的道:“只要东洋人打到上海滩,我们就立刻联合起来,动用国家层面的力量向东京大本营施压。”

“我们可以在租界和兵工厂周围划定中立区,强行保住我们的财产。”

哈里森的眼睛也亮了起来,他那张肥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阴暗的算计,顺着卡尔顿的思路继续往下说:“不仅如此,这或许还是我们彻底拿捏苏越的绝佳机会!”

哈里森语气里透着一种趁火打劫的兴奋:“你们想一想,苏越在金陵绝对挡不住东洋大军,等他一败涂地,带着那点残兵败将如丧家之犬般逃回上海滩的时候,他就不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远东军阀了!”

杜邦心领神会,激动地拍了一下大腿:“到那个时候,他需要我们的保护才能活命!只要我们以‘庇护者’的名义出面将他保下来,他手里的那些黑科技,就由不得他不交出来了!”

莱昂也露出了冰冷的笑容:“无论是能在水下追踪的声呐鱼雷,还是那种能飞几百公里的恶魔炸弹,统统都是我们的!”

想到这里,几个洋人心头的阴霾和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得意与狂妄。

在他们看来,无论金陵的战局打成什么样,他们这些西方列强,永远都是坐在牌桌上通吃的庄家。

哈里森举起手里的酒杯,大声笑道:“为了我们即将到手的图纸,为了胜利!”

“干杯!”

四个水晶酒杯在半空中清脆地碰撞在一起。

此时,在距离金陵城外几十公里的东洋华中派遣军临时指挥部内。

灯火通明。

松井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听着各路侦察兵传回的情报。

“报告!已经查明,金陵城内目前只有四五万大夏国守军,全是从青岛退下来的老兵和一些刚招募的新兵!”

听到这个消息,松井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苏越真是不自量力,就凭这几万残兵败将,也想在金陵挡住皇军的步伐?”

松井的笑声中透着轻蔑。

不过,笑归笑,在上海滩和青岛接连在苏越手上吃过大亏的他,并没有因此而托大。

他深知那个东方男人的手段有多么诡异。

松井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而残酷。

他走到沙盘前,重重地拍了拍金陵城的位置。

“立刻调集最精锐的三十万重兵!把所有的战车联队和重炮大队全部压上去!”

“既然他想死守金陵,那我就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拿下这座城市,把苏越连同他的那些残兵,彻底碾成肉泥!”

金陵城内,总统府的临时作战室。

盛夏的夜风顺着敞开的窗户吹进屋内,带着一丝潮湿的闷热。

苏越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查看刚刚传回来的东洋大军的情报。

“老板。”

影子推门走进了办公室。

他推了推反光的眼镜,将一份译好的密电放在苏越的面前。

影子压低声音汇报道:“红党方面听闻您孤军死守金陵,佩服您的家国大义,已经下令江南各地的游击大队,准备在东洋人的后方破坏铁路线和桥梁,给咱们打辅助。”

苏越看完电报,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喜色。

他摇了摇头,眼神冷酷且理智。

“给他们发报,心意领了,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苏越站起身,看向窗外那黑压压的夜空,声音平稳而冷硬:“我根本没打算在城里跟鬼子耗。他们手里只有几条破枪,现在去荒郊野外破坏东洋几十万正规军的后勤,只会徒增伤亡。”

“回电给他们,保存实力,留着这股火种。等我把松井的骨灰扬了,以后有的是他们杀鬼子的机会!”

影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我立刻去发报!”

两天后。

金陵城外,东洋华中派遣军的重炮集群已经一字排开。

数以百计的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炮、九四式山炮、甚至是海军舰炮拆卸下来的巨型火炮,黑洞洞的炮管齐刷刷地扬起,犹如一片钢铁铸就的死亡森林,死死地瞄准了金陵城那巍峨的城墙与城内的主要街区。

“开炮!”

随着东洋炮兵指挥官的一声怒吼,数百面红色令旗同时猛烈劈下。

“轰!轰!轰隆隆!”

震天动地的咆哮声瞬间撕裂了盛夏的沉闷。

无数发重磅高爆弹拖着刺耳的破空尖啸,犹如一场狂暴的钢铁流星雨,狠狠地砸向了金陵城。

大地震颤,火光冲天!

沉重的炮弹砸在青砖砌筑的古老城墙上,爆开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这道当年大明王朝倾尽举国之力修筑的城垣,虽然底部厚达二十米,坚固异常,但在现代重工业的连续炮火洗地下,依然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在长达两个小时的饱和式轰炸中,哪怕是混合了糯米汁和石灰浆的青砖墙体,也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伴随着一声地动山摇的巨响,光华门南侧的一段数十米长的城墙,在被几十发一百五十毫米重型榴弹连续命中后,轰然崩塌。

成千上万吨的巨大砖石、泥土倾泻而下,硬生生地在护城河内侧填出了一道倾斜的乱石斜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V字型缺口。

漫天的黑烟混合着飞扬的尘土,遮蔽了头顶的烈日。

城外,东洋指挥部的前沿阵地。

一名东洋联队长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看着那道被炸开的城墙缺口,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冷笑。

“长官,城墙已经被轰塌!支那人的防线撕开了!”一名参谋激动地汇报道,“是否立刻命令战车中队掩护步兵冲锋?”

听到这个提议,旁边的一名战车大队长却皱起了眉头,脸上闪过一丝忌惮:“联队长阁下,苏越的部队有单兵携带的反战车铁管,我们的九七式战车装甲太薄,如果贸然冲锋,一旦遭遇那种武器,损失会非常惨重。是否让步兵先行试探?”

“蠢货!”

联队长毫不客气地怒斥道,然后指着前方那道由废墟堆成的缺口,厉声剖析:“那段缺口虽然被炸开,但地形陡峭,两边的城墙依然完好。如果我们只派步兵冲锋,没有战车的装甲掩护,步兵在攀爬乱石堆的时候,就会变成支那人自动火器下的活靶子!几万发子弹扫过来,冲上去多少人都是送死!”

“刚刚长达两个小时的重炮洗地,支那人藏在城头上的反坦克射手就算没死光,也绝对死伤大半!现在他们正处于炮击后的混乱之中,这是战车突击的最好时机!”

“而且上面已经发话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拿下金陵,损失一点战车算什么!”

联队长拔出指挥刀,眼中透着赌徒般的决绝:“命令战车中队打头阵!步兵紧随其后!用战车的主炮压制两侧城墙的残存火力,掩护步兵冲上缺口,杀进城内!”

“哈依!”

伴随着进攻的命令下达。

“嗡嗡嗡!”

沉闷的机械轰鸣声混合着履带碾压碎石的摩擦声,从城墙外的阵地滚滚而来。

几十辆九七式中型坦克排成突击阵型,喷吐着浓烈的黑色尾气,耀武扬威地轰鸣着向光华门缺口处的护城河桥梁推进。

在这些坦克的后方,大批端着三八式步枪的东洋步兵猫着腰,紧紧跟在装甲掩护的后方,准备一举冲过桥梁,踩着瓦砾杀入城中。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在刚才那漫天的炮火中,大夏国的守军早就退入了城墙内部厚重的藏兵洞和坚固的瓮城暗堡里。

炮击造成的伤亡微乎其微。

这几万名憋足了劲的大夏国将士,正犹如隐藏在废墟中的群狼,静静地磨拭着锋利的獠牙。

中华门瓮城内的作战室里。

孙铁城抖落军帽上的灰尘,大步走到射击孔前。

他看着那些顺着护城河石桥轰鸣而来的东洋坦克,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鬼子果然还是老一套,坦克开路,步兵跟进。”

孙铁城转头对着身后的传令兵吼道,“通知缺口两侧城墙上的弟兄!把反坦克火箭筒都给我架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提前开火!把他们的铁王八放上石桥再打!”

“是!”

城外,东洋人的先头坦克已经顺利驶上了护城河石桥。

坦克的履带距离那道被炸塌的城墙缺口,仅剩下不到一百米的距离。

“没有反击!支那人全被大炮炸死了!”跟在坦克后面的东洋步兵们见状,兴奋地怪叫起来。

就在前锋的五六辆坦克全部挤上石桥、彻底陷入这种无法掉头、无法展开阵型的窄桥地带时。

缺口两侧那依然屹立的十多米高城墙上,那一排排看似死寂的青砖垛口处,突然探出了几十根暗绿色的圆筒形发射器。

“弟兄们,开罐!”

随着一声暴喝。

“嗖!嗖!嗖!”

几十道耀眼的尾焰在城头猛然喷发。

刺耳的呼啸声瞬间撕裂了空气。

携带着破甲高爆炸药的火箭弹,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致命毒蛇,居高临下地直扑石桥上那些笨重的东洋坦克。

从十几米高的城墙上往下打,东洋坦克最为脆弱的顶层装甲,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大夏国守军的视野里,连瞄准都不需要费力。

“轰!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护城河畔轰然炸裂。

三千度高温的金属射流,瞬间熔穿了九七式坦克那只有十几毫米厚的炮塔顶盖,无情地灌入车厢内部。

弹药和燃油被瞬间引爆,巨大的炮塔被狂暴的气浪直接掀飞,带着燃烧的残骸重重地砸进护城河里,溅起漫天浑浊的水花。

冲在最前面的几辆坦克,在眨眼间化作了一团团燃烧的巨大火球。

这几辆报废的铁棺材,死死地堵住了狭窄的石桥。

后面的东洋坦克根本无法前进,进退两难,彻底变成了动弹不得的燃烧路障。

“敌袭!城墙上有反战车火力!”

东洋步兵们惊恐地大吼着,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步枪,仰着脖子向城墙上方射击。

然而。

大夏国的守军全都躲在坚固的青砖垛口后面,三八大盖的子弹打在城墙上,只留下一道道白印和飞溅的砖屑。

眼看坦克被堵死在桥上,后方的东洋联队长急红了眼。

如果此时退缩,之前的重炮洗地就白费了。

“不要管战车了!步兵冲锋!冲过石桥,爬上废墟缺口,杀进去!”

在督战队的逼迫下,数以千计的东洋步兵只能放弃装甲掩护,绕过燃烧的坦克残骸,犹如一群绿色的蚂蚁,强行冲过护城河,手脚并用地开始攀爬那道由城墙塌陷形成的陡峭乱石堆。

迎接他们的,是一场堪称金属风暴的死亡洗礼。

“杀!”

随着两侧城墙和缺口内部废墟中的军官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暗堡射击孔和断墙残垣后方,瞬间喷吐出密集的火舌。

“哒哒哒哒哒!”

全自动火力在居高临下的防守战中,发挥出了绝对碾压的统治力。

大夏国的士兵们端着AK-47,根本不需要精确瞄准。

他们只需将枪口对准下方那群正在废墟斜坡上艰难攀爬的东洋步兵,扣死扳机,进行泼水般的疯狂扫射。

密集的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子弹交织成了一张毫无死角的交叉火网,犹如一张巨大的铁刷子,狠狠地刷过东洋人的冲锋阵型。

不仅如此,城墙上的士兵们还将成箱的高爆手榴弹拉开引信,像下雨一样顺着斜坡扔了下去。

“轰!轰!轰!”

手榴弹在废墟斜坡和护城河畔密集炸开。

那些企图攀爬缺口的东洋兵,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型镰刀狠狠扫过,成排成排地从废墟上滚落下来。

子弹轻易地撕碎了他们的躯体,尖锐的弹片收割着残存的生命。

狭窄的缺口通道和护城河外围,完全变成了一个填不满的屠宰场。

东洋人引以为傲的三八式步枪,在这种需要近距离火力压制的冲锋战中,连烧火棍都不如。

他们往往刚拉动枪栓,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身上就已经多出了四五个血洞,像破麻袋一样摔进护城河里。

“啊!救命!”

“火力太猛了!冲不上去啊!”

前方冲锋的部队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无数东洋士兵惨叫着跌入水中,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整条护城河染成了触目惊心的猩红色。

一具具残破的尸体堆叠在城墙脚下,甚至慢慢填平了那段河道。

“迫击炮!掷弹筒!给我压制城墙上的火力点!”

后方的东洋军官红着眼睛嘶吼。

可是,只要他们的迫击炮阵地敢在几百米外露头,城内待命的107毫米轻型火箭炮营就会立刻发威。

一排排火箭弹呼啸着越过城墙,疯狂地砸在敌人的炮兵阵地上,将他们炸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