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衍捂着脸,受伤又蒙圈的看着段父。
“爸,你打我干什么?”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逆子!”
段父气得脸色铁青,还想动手,却被助理阻拦。
段衍望着段父的模样,很是不理解。
他心中愤懑,嘴上难听的喊道:“我做错了什么,要被您光天化日地在外面打成这样?”
“我是您儿子,不是路边的乞丐!”
“老子面对乞丐只会给钱,可不会打巴掌!”
段父望着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的段衍,恼火地盯着他捂着脸的委屈模样。
“你个孽障,你知道自己都干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吗?!顶级豪门在背后警告我,让我好好教儿子,否则不介意替我教训你!”
他指着段衍的鼻子。
“老子看你就是要毁了整个段家!”
段父收到警告之后心里迟疑,调查之后却只剩愤怒。
段衍竟然跑到学校外,公然当着那么多学生和家长的面,纠缠宁薇和她的女儿!
“爸,宁薇背着我结婚了,还有个女儿,她对不起我,我去找她要个说法,我有错吗?!”
“对!错的就是你!”
段父怒不可遏,狠声喊道:“宁薇即便结了婚,有没有孩子,从今往后都跟你没关系了!”
“段衍你给我记住,是你自己放弃了宁薇,放弃了宁家!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
“你要是还有良心,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和苏棠保持距离,别在媒体的监视下顶风作案!”
“再让我看到你的负面新闻,我不介意收回你的段家继承权,重新审核你的能力!”
段衍愣住,意识到段父都说了什么,指尖顿时止不住地颤抖。
收回他的继承权?
那简直比杀了他都还让他难受!
段父见段衍真的害怕了,冷哼一声,乘车扬长而去。
段衍脸色惨白,脑中混乱不已。
难道真的要放弃宁薇吗?
这个念头刚一闪出来,就被段衍毫不犹豫地摒弃。
他绝对不要放弃宁薇,
宁薇只能是他段衍的妻子!
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地破坏他和宁薇的感情,趁着他照顾苏棠的时候,趁虚而入,欺骗了宁薇!
可是要从何调查?
助理担忧:“段总,您没事吧?”
段衍猛地回神,强行压下心底的那抹惊疑不定。
“去查,我要知道那个女孩的父亲究竟是谁,宁薇现在跟的到底是哪个权贵。”
助理犹豫:“可是董事长才说过……”
“住口!我才是你的老板!”段衍猛地呵斥道,眼神冷漠地盯着他。
“你只需要暗中调查即可,别惊动任何人,谁会知道?!”
他刚被警告过,
要是再肆无忌惮的大肆调查,只会惹怒段父和宁薇背后的男人。
得不偿失。
最好的办法,就是背地里悄悄调查。
“必须要查清楚,我要知道宁薇身边出现的所有男人!”
段衍得到助理的满意回答,拉开车门上车。
豪车朝着前方行驶。
段衍望着车窗外的倒影,眼底的阴鸷越来越深沉。
宁薇,别让我追查到你欺骗我,否则我绝不会轻易原谅你!
他在心里愤恨地想着,同时又觉得委屈至极。
宁薇对他太绝情了,全然不顾两人多年的情谊。
段衍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对待此事,已经形成了执念。
……
别墅。
韩砚下班回家,听到花园里的欢声笑语,蹙了一路的眉头松开,深邃的眉眼中浮现笑意。
他大步走向花园。
站在花丛后,韩砚看到了宁薇在和星星一起放风筝。
“妈妈,让风筝飞得再高点!再高点!”
星星兴奋地开口喊道。
宁薇身穿白裙,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闻言露出温柔的笑容。
“小贪心鬼,风筝要是再飞高,可就要顺着风飞走了。”
星星一听,急了。
“那不行,这是妈妈给我买的风筝,绝对不能飞走!”
韩砚将这一幕映入眼帘,心头温暖。
宁薇才来了短短几天。
他听到的星星的笑声,比从前一个月里加起来还要多。
韩砚越来越觉得,娶宁薇为妻,是他这辈子命中注定的福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抱起星星,擦去她额头玩出的汗珠。
星星激动地圈住韩砚的脖颈,亲昵地喊道:“爸爸!我和妈妈今天放风筝了,就是故事书里的放风筝!”
“嗯。”韩砚笑了笑,顿时迎来宁薇灼热的目光,仿佛在谴责他对待孩子态度太过于冷淡。
他找补道:“星星真棒,今天的运动量很多了,作业写完了吗?”
星星小脸一垮,低着头不敢吭声。
宁薇收完了风筝线,递给一旁的佣人。
“星星才没玩多久,等转学手续办好,就要去上学了,是我想多陪陪她。”
“我知道。”韩砚对宁薇保持信任。
倒不是因为宁薇对星星好。
虽然这也是必要的原因之一。
但他们是联姻,既然捆绑在了一起,就断然不会为了利益分开。
豪门联姻的关系,夫妻之间往往密不可分。
他看向星星,语气带着商量。
“妈妈出来足够久了,明天再放风筝好不好,今天先回去写作业?”
“好,妈妈也要休息!”
星星瞬间了然,乖巧的点头道。
进了客厅。
星星被打发上楼写作业。
宁薇走进厨房做饭,
韩砚很少准时回家吃饭,宁薇自从结婚后,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早回家。
想到他上次把她做的饭都吃光了,宁薇自然的走进厨房,继续做饭。
韩砚照旧倚在门框,试探道:“要我帮忙洗菜吗?”
“多谢韩总帮助。”
宁薇拿了条围裙,递给韩砚。
韩砚穿上,有些紧,倒也能接受,他将手背到身后抓住细带,随手系了个结。
“你别动。”
宁薇看到,蹙眉上前,拆开那个结,重新依照韩砚的腰身,系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好了,洗菜吧,篮子里的那些全都要洗。”
韩砚喉结滚动,心跳得迅速,独属于女性的独特馨香从身后传来的那刻,他直接僵住了。
比声音先传来的是宁薇身上的香气。
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