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沈小姐,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 第120章 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
“不爱。”沈轻不假思索地回答。
  傅云笙呼吸有些困难,握着沈轻的手劲加大。
  “你嫁不嫁我?”
  “我不嫁你。”
  傅云笙斯文的外表裂开了,眼底一片血红。
  沈轻感觉到胳膊疼,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甩开傅云笙的手,杨手往他脸上甩去。
  “不准碰我,我厌恶你。”
  打了一巴掌,她还要扇第二巴掌,被傅云笙抓住了手腕。
  沈轻还想打,开始挣扎,却被傅云笙死死抓住。
  气不过低头对着他的手就咬。
  锋利的牙齿切割皮肉,电锯拉扯一样疼。
  傅云笙表情却像是没有任何痛苦一般,麻木地看着她咬。
  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疼痛重叠,忍着忍着,就无法忍耐了。
  傅云笙一把卡住沈轻的下巴,一用力,她吃痛松开了口。
  “傅云笙,去死。”
  沈轻平时演出来的正常人在这一刻消失。
  她不计后果,伸手就去抓傅云笙的脸,在他下颚线和脖子处留下了几条血痕。
  她跪起来,用全身的力气对着傅云笙扑上去。
  傅云笙本来就坐在床边,她忽然扑上来,他是能轻易避开。
  又怕她这么大力气扑倒在地板上,磕到了,只能用身体接住他。
  被沈轻巨大的冲击力,撞击得往地板上倒下去。
  沈轻落在傅云笙身上,地板上还有地毯,一点儿都不疼。
  这样贴着,她感觉到傅云笙的身体慢慢有了变化。
  清晰的,火热的……
  沈轻脸色巨变,撑着身体要爬起来。
  却被傅云笙楼主了细腰,一用力,她就倒在他怀里。
  傅云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她。
  “轻轻,冷静一点,别动,让我爱你。”
  他一个翻身,把沈轻压在身下,温柔耐心地安抚她的情绪。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你说过,这一辈子只爱我一人,沧海桑田也不变心,才过去几年,你就变心了。”
  沈轻本能的反驳,“是你先变心的,是你抛弃我的。”
  “我错了,我后悔了,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傅云笙摸她的脸颊,轻声细语,“让我吻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我好久都没感受过你的美好了,我等了三年了。”
  他低头吻她。
  沈轻身体紧绷成一条线,眼睛通红,浑身充满攻击。
  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不过春风过儿,听了就消失了。
  傅云笙亲着她的眉眼,脸颊,“放松,让我感受一下你有多迷人。”
  他吻她,她也睁着眼睛。
  他解她的衣服,她也睁着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着傅云笙,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笙哥,别人怎么对我,我接受,毕竟是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是你是我最爱的男人,和我在一张床上睡了五年的男人,你在我最难的时候,把我抛弃了。”
  沈轻伸手卡住傅云笙的脖子,她的手不够大,掐不住,只能用指甲在上面留下一条条血痕。
  她说:“笙哥,精神病医院晒不到太阳,那里的人都很疯狂,他们打人,杀人不犯法,他们拉帮结派,天天打我,哪儿的医生把人当牛马治疗,尤其是我这种没有家属的,每一次实验就拉我去,我被绑在手术台上,注射各种药物……”
  “我的灵魂出窍了,看着自己躺在那儿,像动物园里被麻醉的动物……任人宰割。”
  “我熬不住了,自杀了三次,后来我的主治医师喜欢我,我给他摸一次,就免除一次治疗,我脱光了,给他看一次,他就给我换了单间。”
  “换了单间我才知道,他想要睡我,要我张开腿……我就阉了他……”
  “医院把我关小黑屋,不给我吃的,我差点死在里面。”
  “再后来,我换了主治医师,他只贪财,不爱色,我想起来我还有你给我的金条在银行保险柜,我用钱收买了主治医师。”
  “然后,我出院了。”
  沈轻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恨你成为了我的执念,如今你还想要睡我,你在我眼底,和精神病医院对我露出下面的恶心男人有什么区别?”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刃一样插在傅云笙心上。
  他的心碎了,一块一块儿掉下来。
  那种痛,就像是没打麻药开膛破肚一样,是人体不能忍受的。
  傅云笙身体颤抖起来,眼底一片血红。
  他伸手去擦沈轻的眼泪,“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敢……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沈轻的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查不完。
  沈轻不知道自己在哭,也没感觉到自己的眼泪。
  只觉得傅云笙的手黏糊糊的,像是带着脏东西一样摸她的脸。
  她觉得很恶心,一巴掌排开,“滚,别碰我。”
  傅云笙低头吻她的眼睛,想要吻走她所有的泪水和痛苦。
  “轻轻,我爱你。”
  这话对沈轻来说,太虚伪了。
  “我不爱你,你滚。”
  她发动腰部力量把傅云笙给掀开,爬起来就往门外走,“我要去找王老师,他比你好,他真心待我。”
  傅云笙追上去,在玄关拉住沈轻,把她抵在置物柜上。
  “不准走。”他严厉地命令。
  察觉到怀里的人抖得不成样,语调变温柔,“别走,好不好?”
  沈轻几次要走,都被傅云笙拦住。
  她的情绪开始失控,激烈地挣扎起来,“让开。”
  奈何女子的力量和男人差距很大,挣脱不掉,她抓起置物架上的花盆,对着傅云笙的脑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花瓶碎了。
  沈轻手里只剩下一片尖锐的花瓶碎片,因为太过于用力握着,手心破了,有鲜血滴落。
  她用尖锐的一头对着傅云笙,“让开。”
  傅云笙后退一步,“把碎片放下,你手受伤了。”
  沈轻感觉不到疼,只是冷笑,“是你先有了别人,现在又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虚伪的有钱人,恶心。”
  她一把推开傅云笙,朝门口跑。
  傅云笙拦住她,她本能的杨手,本意要把傅云笙推开。
  也知道自己力量薄弱,用尽全力推。
  哪只傅云笙的胸膛刚好撞上来,尖锐的碎片就这么刺进了他的胸膛。
  两人之前拉扯了很久,傅云笙的睡衣开了,碎片没有阻挡的刺了进去。
  沈轻僵住了。
  两秒后,她清醒过来,松开手后退一步。
  靠在门上,惊恐地看着傅云笙的胸口。
  傅云笙捂着胸口,靠在置物柜上,安慰她:“别怕,打120。”
  沈轻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靠在门板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傅云笙靠着置物柜慢慢地滑倒。
  沈轻说:“笙哥,你疼吗?”
  “不疼。”傅云笙眼底有泪光,“不打120也没关系,我欠你三年,这条命,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