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知青年代:从人世间开始 > 第249章 乔春燕又开口了
果然,乔春燕一看到周秉昆,立刻站起身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

  “秉昆哥,前两天娟姐过来洗澡,说你去京城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秉昆点了点头,笑了笑:“就去一个星期,能不快嘛。”

  “能在京城待上一个星期,可真让人羡慕……”乔春燕的目光里满是艳羡,她搓了搓手,脸上的笑容更殷勤了些,“秉昆哥,有件事,我想跟你说说。”

  “啥事?”

  周秉昆挑了挑眉,心里早就猜到,她这么眼巴巴地等着,肯定是有事求自己,便随口应了一声。

  “秉昆哥,你也知道,德宝不是被调到工会了么。”

  乔春燕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又带着几分急切,

  “他能说会唱的,厂里的领导都很重视他,还说要给他提干呢。德宝的意思,要是你能帮着递句话,这提干的事儿,肯定能早一些成。以前你总找晓光哥,可晓光哥和德宝非亲非故的,也不好开口。

  现在不一样了,你是马首长的干儿子,马首长现在调到省里做干部,你去跟酱油厂的厂长说句话,可比晓光哥管用多了。你看,能不能帮帮德宝?”

  乔春燕把心里的盘算一股脑说了出来。就在半个月前,马守常从吉春军事学院调至吉春省委的消息,在《松辽日报》上刊登了出来,乔春燕眼尖,第一时间就看到了。

  在她看来,周秉昆是省委大干部的干儿子,这身份可比蔡晓光那个市商业局局长的儿子有面子多了,周秉昆要是肯开口,那可比曹德宝自己跑断腿都顶用。

  听着乔春燕的话,周秉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春燕,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县官不如现管,酱油厂的厂长,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求到省委的大干部,我拿着这个身份去递话,未必管用。”

  对乔春燕和曹德宝两口子,周秉昆心里始终存着几分提防,总觉得他们两口子太会算计,凡事都爱钻营,他打心底里不愿意跟他们走得太近,更不想掺和他们的事情。

  乔春燕一听,连忙摆手,脸上的笑容更急切了:

  “秉昆哥,酱油厂的厂长也是想进步的人,你不用多说什么,哪天抽空去酱油厂坐坐,让德宝带你见见厂长,你就说你们是好哥们,这就行了!”

  她生怕周秉昆拒绝,连忙帮着出主意,把话说得更简单了些。

  周秉昆微微摇了摇头,心里很是无奈,这办法听着简单,实则太刻意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可不想做这种事:

  “这么做,太刻意了。我最近也忙,就不去酱油厂了。你让德宝自己找机会,我要是真的碰到他们厂长,一定帮德宝说几句好话。”

  周秉昆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了一个几乎不可能促成的办法,想着这样能让乔春燕知难而退。

  可他没想到,乔春燕非但没有灰心,反而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秉昆哥,你不愿意去酱油厂也行!我让德宝想办法,一定让你们见上一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秉昆也不好再拒绝,只能点了点头,敷衍道:“行吧。”

  说完,他抻了抻腰,故意露出一脸疲惫的模样:

  “春燕,我刚从京城回来,累得够呛,得回家补补觉,就不跟你聊了。”

  “好好好!”乔春燕连忙应着,脸上堆着意味深长的笑,语气带着点调侃,“你回去好好睡,养足精神。娟儿姐可想你了,晚上啊,肯定少不了你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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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乔春燕说的那样,晚上的周家小院静悄悄的,里屋的木门早早便被闩上了。一个多星期的分别,无论是周秉昆还是郑娟,彼此间都攒着一股挡不住的渴望,那渴望混着屋里的热气,丝丝缕缕漫在空气里。

  从九点关上门,两人就缠绵在一起,直到午夜时分,才把最后一丝精力耗尽,房间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风雪掠过的轻响。

  十天的分离,对于正值巅峰年龄的周秉昆来说,实在有些太久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在京城,和曾珊相处时,始终隔着一层暧昧的窗纸,却没再往前多走一步,让他憋得格外难受。

  这个晚上,彻底尽兴了。

  快两年了,除了郑娟的生理期,差不多每个晚上他们都会这样腻在一起,即便是酷夏夜里闷热得睡不着,也照样要挨得紧紧的。郑娟格外享受周秉昆带来的快乐,此刻正窝在他的怀里,脸颊上的红潮久久不散,像抹了一层透亮的胭脂。

  又不知过了多久,郑娟往周秉昆的臂弯里又偎了偎,让两人温热的肌肤贴得更紧些,她抬手裹了裹身上的薄棉被,指尖轻轻在周秉昆的胸口划着圈,嘟了嘟水润的嘴唇,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娇嗔:

  “你坏死了,折腾这么久……”

  周秉昆的心尖儿颤了颤,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掌心揉着她细腻粉嫩的肌肤,轻声道:“娟儿,想你了。”

  “想我……十天,连封信都没有给我写,还说想我了。”

  郑娟嘟囔着,声音不大,却带着点委屈,周秉昆能听出来,那语气里分明带着几分质问。

  听郑娟这么说,周秉昆低低地呵了一声笑,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

  “娟儿,从京城写信,寄到吉春要七八天,信还没到呢,人就先回来了,写不写有啥意义。”

  他说得坦荡,心里头却悄悄掠过一丝心虚。

  “写不写当然不一样了……”郑娟又嘟囔了一句,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话锋一转,声音软了些,却依旧带着点探询,“你在京城这些天,都干了些什么?跟我说说呗。”

  周秉昆心里咯噔一下,那点心虚又冒了出来。

  与曾珊虽然没做什么对不起郑娟的事,可那些彼此眼神里的交织,言语间的默契,即便没有身体接触,心里已经出轨了。

  他定了定神,努力平复着情绪,语气尽量自然:

  “娟儿,我和老曾每天早上去修理厂指导教学,晚上坐公交车去老曾家吃晚饭,吃过晚饭,我和老曾就回招待所,天天都是这样。”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刻意避开了和曾珊单独看古董的那些细节。

  “老曾三年没见媳妇了,晚上也跟你一起回招待所住?不和老婆亲热亲热?”郑娟柔声柔语地问,一双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像是要看进他的心底。

  “哪能啊,”

  周秉昆笑了笑,如实说道,

  “吃了晚饭,他就和他媳妇进屋了,等他俩忙完了,我们才走的。”

  周秉昆的回答,让郑娟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侧过身,撑着胳膊肘,一双大眼睛亮亮地看向他,语气里的柔意淡了几分,明显带着质问:

  “老曾和他媳妇在一起,那你就跟曾珊在一起了?”

  “是啊……”

  周秉昆的心又提了提,连忙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语气放得更轻松,

  “她家有好多老古董,每天都拿出来给我看,涨了好多见识呢。”

  他刻意把话说得云淡风轻,脸上的笑容也显得坦荡,不像有假的样子。

  这样的回答,郑娟似乎很满意。她很清楚,曾珊对周秉昆有爱慕之情,他们两个独处,定然不会像周秉昆说的那么简单。

  可她不想深想,也不愿追问——

  在她看来,周秉昆做什么都是有分寸的,与其揪着这点事徒增烦恼,不如顺其自然。往周秉昆怀里又缩了缩,喃喃道:“秉昆,你说曾珊和她妈春节要来吉春?”

  周秉昆微微点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嗯,除了她们母女,骆士宾也回来探亲。”

  “那个流氓!”一听到骆士宾的名字,郑娟的身子就绷紧了,语气也变得怒气冲冲,“看到他我就生气!”

  当年险些被他占了便宜的画面,像根针,一下下刺着她的记忆,让她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骆士宾没了大龙,成了太监,也算恶有恶报了。”

  周秉昆知道郑娟恨透了骆士宾,连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他在曾家看家护院这段时间,表现得还不错,该让他回家看看,也得回家看看。”

  “她们回来,安排到宾馆住?”郑娟微微抬头,眼里的怒气渐渐散去,换上了几分认真。

  周秉昆微微摇头:“宾馆要介绍信,住不了几天。我想着,住在你妈那,那么多空房间,够住的。”

  “这个主意好……”听周秉昆这么说,郑娟一下子趴在他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秉昆,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过去住啊?”

  周秉昆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心里头掠过一丝无奈,语气却很沉稳:

  “现在,还是不要轻易住进去的好。等耀天商贸和内地的生意能稳稳当当做下去,那个时候,你就可以和你爸妈光明正大地相认,名正言顺住进去了。”

  周秉昆的话,郑娟当然懂。她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

  “你说得对,万一耀天商贸哪天不进东方服装厂的货了,我要是现在住进去,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搞不好,还会被扣上帽子。

  其实咱们这个小房子也挺好的,就是上厕所不太方便,其他啥都好。睡吧,我困了。”

  “好。”周秉昆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臂,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