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都市言情 > 她玩火 > 第92章 我重要,还是你老师重要
八点。
  老师的生物钟一向很规律。
  童喻和黄梵都起身,跟老师道别。
  老师和师母站在门口送他们,叮嘱着黄梵,要把人安全送回酒店。
  黄梵应了下来。
  黄梵的车停在外面,他和童喻步行出去。
  “你住哪?”黄梵问她。
  童喻摇头,“不用送,我自己走。”
  “他对你好吗?”
  童喻望着他。
  黄梵说:“没别意思。只要他对你好,就挺好的。”
  童喻点点头,“嗯,他对我很好。”
  黄梵深深地凝视着她,喉咙轻咽,“对不起。”
  童喻诧异。
  “我知道我妈找过你。她说的话,伤了你。”
  童喻反应过来,笑着摇头,“没有。你妈妈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我确实配不上你。”
  黄梵皱眉,“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我知道。”
  童喻不在乎地笑道:“我现在挺好的。男朋友很爱我,我也很爱他。其实并不是每段感情都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人生嘛,总是会遇很多人,跟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故事和结局。”
  “这是一种体验,也是一种成长。”童喻目光清澈,“我从不后悔跟谁谈过,也从不后悔现在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自己的,怎么过,都算数。”
  黄梵现在才发现,童喻没变。
  她还是那个坚韧,不服输的童喻。
  “之前一直不能释怀,现在听你这么说,我很放心。”
  “我真的挺好的。”童喻催促他,“你赶紧回去吧。”
  黄梵望着她,“那我走了。”
  童喻点点头。
  黄梵上了车,童喻站在一旁,对他挥手。
  车子缓缓离去。
  童喻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准备打车。
  拿出手机看到未接来电,她的心又一下子提起来。
  刚才真的把霍放给忘了。
  又看了眼他发来的微信,只有一个定位。
  童喻立刻打车,报了这个地址。
  然后给霍放打电话。
  电话没接。
  童喻不停的打,但一直没人接。
  也就十多分钟,终于到了目的地。
  她下车后又打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她走向会所,门口的工作人员却拦住了她。
  “您好,请问您是会员吗?”
  童喻愣了愣,摇头。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是会员制。”
  对方的话很明显,不是会员不让进。
  童喻说:“霍二少在里面,我来接他的。”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女士,我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童喻无奈。
  她只能再给霍放打电话。
  关机了。
  童喻手垂下,无力地看着身后的石雕门柱,还有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副生人勿进表情的工作人员。
  她只能在外面等。
  S市的夜晚,刚下过雨,还是很凉的。
  她抱紧双臂,站在冷清的大街上,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从八点半,等到了九点。
  里面,没有人出来。
  九点,又等到了十点。
  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绵绵细雨。
  雨不大,但是打湿在身上,还是有点凉飕飕的。
  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眼童喻,也没有理会。
  十点半,里面终于有人出来了。
  童喻赶紧看过去,见到几个围着霍放,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没有走过去,等到司机把车开过来,那帮人先走,最后只剩下霍放站在那里,手腕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套,冷清,矜贵。
  工作人员给霍放撑着黑色的雨伞,霍放准确无误地看向了童喻。
  童喻和他眼神碰撞上的那一刹那,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会儿肯定有些狼狈的。
  还是冲他笑了一下,“二少。”
  霍放睨着她,头发已经打湿,裙子也湿了。
  很狼狈,但她又很明艳。
  酒店的车来接他,车门打开,霍放冷声问她,“等我来请你?”
  童喻赶紧走向他。
  霍放冷着脸上了车。
  童喻跟着坐了上去。
  保姆车宽敞,车子里的温度适宜。
  童喻还是打了个喷嚏。
  霍放闭着眼睛,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哈啾!”
  童喻捂着嘴,又打了一个。
  吸了吸鼻子,她双手环胸,抱着有些发冷的自己。
  霍放把外套丢给她。
  童喻看向他,“谢谢。”
  她把衣服盖在身上。
  鼻子有些痒,她知道有极大的可能会感冒。
  车子开进了酒店,停在他们住的那幢房子外面。
  雨依旧很密。
  童喻下了车,霍放走在前面,根本就没有看她。
  走进屋里,童喻把外套放下,她看向霍放,以后他会说什么,结果他只是躺在了沙发上。
  童喻顾不得那么多,先去洗澡,把湿衣服换下。
  生病了,难受的是自己。
  她洗了澡出来,见霍放已经坐起来,看着手机。
  他的眼睛一下子就扫过来,很冷清。
  “你最好给我一个挂我电话的理由。”霍放放下手机,跷着腿,眼神眼冰冰的。
  童喻深呼吸,“今天下午,我大学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好久没有我的消息,想见见我。”
  霍放眸光深邃,不说话。
  “我去了。当时正跟他聊着天,你打电话来,我怕打断他说话不礼貌,所以才挂了。我离开后就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了,你没接。”
  她说着,低下了头。
  应该是感冒了,后背有点凉意。
  “老师比我重要?”霍放冷声问她。
  童喻诧异,觉得这个问题有点怪怪的,很突兀。
  她还是摇头,“你们不一样。老师是教授我学业的人,值得我尊重。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男人,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
  霍放瞳孔微缩,漆黑的眸子如同一个深渊,想要把童喻拉进去,撕碎了看。
  “如果,我和你的老师同时掉进水里了,你救谁?”
  “……”童喻脑子嗡嗡的。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还要突兀。
  她舌尖轻扫了一下唇瓣,“当然是救你。”
  霍放挑眉,“当然?”
  “老师不止我一个学生,我不救,还有人会救。目前只有我是你的女人,所以我得救你。”
  霍放抿着嘴唇,嘴角的弧度微微轻扬。
  他咽着喉咙,手指微微弯曲,又问:“如果,有一天,你的老师有了生命危险,而我只要做点违法的事,就能够救他的命,你会让我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