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京城的雨停了,万籁俱寂。
京南海大院深处的这片别墅区安静得近乎不真实。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武警巡逻的脚步声,整齐,克制,带着一种让普通人本能噤声的威严。
二楼客房内。
江衍独自躺在宽大的床上。
床头柜的灯光调得很暗。
那块象征着江家绝对继承权的帝王绿无事牌,正静静地挂在他的胸前,贴着皮肤,散发着温润的凉意。
江衍没有睡。
他在复盘今天和爷爷奶奶见面的每一个细节。
爷爷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眼神。
甚至那块翡翠交到他手里时,老人手指停顿的那半秒,都被江衍在脑海里反复拆解。
这种层级的权力交接,从来不是一句“爷爷看好你”那么简单。
那代表着江家这艘巨舰,从今天开始,真正把未来的航向压在了他身上。
就在这时
脑海中,再次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检测影响事件!】
【宿主成功通过自身智力、城府、手段与气场的全方位展现,征服目标人物“江朝阳”!】
【目标人物权重深度扫描中……】
【扫描完毕!目标“江朝阳”身份判定:华夏政法系统最高掌控者、内阁副阁老、顶级门阀定海神针,社会影响力触及一国之根本。】
【影响力积分结算中......】
随着这一连串令人热血沸腾的提示音,江衍眼前的系统面板上,那个代表着影响力的金色数字,开始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向上跳动飙升!
一百……一千……三千……五千……
最终,那个数字稳稳地停留在了一个让他瞳孔微缩的数值上!
【影响力积分暴涨:+8000点!】
【附属现实物质奖励触发:现金流直接入账80000000元......】
八千点积分!
江衍原本平静的眼神,有了明显变化。
这笔奖励,太夸张了。
要知道,他之前在国际庄的车展上狂砸千万买下兰博基尼,买下万柳书院顶层复式。
在二中接受状元采访,又在饭局上狠狠踩死那个制片人马跃、收服了未来的顶流女星李一同。
这一堆事件加起来,也不过才拿到了几千点积分。
可现在,仅仅是得到了爷爷的认可,完成了家族传承的定性,就直接一次性砸下来了整整八千点!
这就是权重。
也是顶级人物的分量。
在系统逻辑里,影响一个普通人,和影响一位站在国家权力巅峰的老人,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前者叫水花。
后者,才是海啸。
江衍的总积分已经突破至接近两万大关。
江衍打开系统商城。
系统商城里那瓶闪烁着幽蓝色光芒、一直被他视为首要目标的“初级基因优化液”,现在已经亮起了可兑换的绿灯。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突破兑换。
但江衍并没有急着点下兑换按钮。
他缓缓坐起身,手握住胸前那块帝王绿无事牌。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变得清醒,一种前所未有的宏大格局,在他的脑海中犹如宇宙大爆炸般全面升华。
前世的他,只是一个被偷走论文的寒门学子。
在今天之前,他最大的念头就是找到周德辉和周文昌父子,利用手中的财富和系统,狠狠地把这两人踩进泥里,让他们身败名裂,报那夺命之仇。
那是一个受害者的复仇本能。
但现在呢?
他握着华夏最顶级门阀的传承信物,身负随时可以改变人类科技树进程的神级系统。
他不仅要让江家在他手里站得比爷爷这一代更高,更要把自己的视野,拔高到国家与文明的层面上来。
“周德辉,周文昌……”江衍在寂静的夜里,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且蔑视的冷笑。
这父子俩,算什么东西?
他们也配成为自己一生追逐的宿敌?
他们充其量,不过是蛰伏在国家科研系统里,利用公权力中饱私囊、窃取真正科研工作者心血的几只硕鼠罢了!
“我报复你们,不再仅仅是为了报前世那点私仇。”
“更是要以此为切入点,把你们这种盘根错节、阻碍华夏科技进步的学术寄生虫,连根拔起!”
“华夏的科技资源,容不得你们这种垃圾来染指。”
江衍的眼神在黑夜中亮得可怕。
复仇?
不,这是一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清算与审判。
江衍关闭了系统面板,重新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杂念,伴随着窗外偶尔滴落的雨水声,安稳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
江衍早早起床,陪着爷爷奶奶在餐厅用过一顿简单的早餐。
席间,江朝阳没有再提家族的事情,只是叮嘱他去水木大学报到后,偶尔回来看看他们。
江衍自然是一口答应。
告别二老后,江衍走出那栋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红墙大院。
停在大院门外的黑色迈巴赫早已等候多时,赵司机拉开车门,江衍坐进后排。
“少爷,去哪?”
“去万柳书院。”
“是。”
迈巴赫平稳驶出大院,汇入京城早高峰的车流。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京城最顶级的奢华豪宅区——万柳书院。
当江衍推开那套俯瞰颐和园的亿元楼王顶层复式大门时,一股宜人的恒温气流迎面吹来。
室内湿度、温度、香氛,全都被调到了最舒服的状态。
玄关处,许清禾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
她今天穿着江衍指定的定制管家制服。
黑色的包臀裙将她那惊人的腰臀比勒得极为惹火。
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透肉的极品黑丝,脚下踩着一双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低着头,姿态温顺,分寸感拿捏得刚刚好。
“先生,欢迎回家。”许清禾的声音温柔如水,不带一丝造作。
江衍微微昂首表示认可,随后在许清禾的服侍下换好拖鞋。
随后径直大步走过奢华的客厅,推开主卧厚重的实木大门,反手“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我没叫你不要进来,在外面等着,不许打扰。”
留下许清禾恭敬的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闪过一丝敬畏,乖巧地退到一旁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