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阁的掌柜的笑着道:“也是巧了,主人家正在店内,姑娘稍候。”
说罢,那掌柜跑到了一处,同那边的宋瑜白说了什么。
然后,那宋瑜白就转过了身,含笑朝这边走来。
“方才听掌柜言,姑娘寻在下?不知姑娘寻宋某人有何要事?”走来的宋瑜白行了一礼,开口问。
容夭扫过宋瑜白,指着那边的香皂:“你家所卖的东西皆是奇物,我等未曾见过,用起来也极好,不知可卖方子?”
宋瑜白笑着道:“方子乃是我等安家立命之本,自不可卖,不过若姑娘实在喜欢,可加盟我花月阁,我等供货,让你一成利。”
容夭随意甩了一下衣袖:“一成利,太过少,我便不折腾了。”
宋瑜白脸一僵,道:“姑娘莫要小瞧了这一成,积少成多,便能赚大钱,在京都城内,这些东西只我家有,况且楼上还有更好的货物。”
容夭故作好奇:“何物?”
宋瑜白:“姑娘请随我来。”
容夭跟上了宋瑜白。
红玉与橙玉紧随其后。
却见宋瑜白带着容夭来到了一楼上厢房门前停下,道。
“此屋隐秘,售卖的乃女子贴身之物,在下不好一同入内,客人尽管走入,里面自有人接应。”
容夭颔首点头,进入了那屋子,很快就有一女子接待。
那女子笑着,引领她们走了进去。
又在屏风后面拿出了一布料极少的小衣。
那小衣似两个碗状,连在一起,是用丝绸所缝制。
容夭盯着那物,眸光一暗。
她见过此物,在前世盛平公主的身上。
她从前帮盛平公主沐浴的时候,每回盛平公主都会褪下这个。
盛平公主画出图纸,命绣娘们制作了许多件,日日穿。
此物只有盛平公主知道。
“诸位客人,此物名叫胸衣,女子穿之可固定此处……比抹胸妥帖好用。”
红玉脸有些发红,看着那个比划的绣娘问:“真能似你说的?”
绣娘笑道:“诸位不若买上几件回去试试。”
红玉看向了容夭。
容夭盯着那绣娘:“此物精妙,不知是何人的巧思?”
绣娘:“我等也不知,只主人家给我们画了一图,我们便跟着做了出来。”
容夭眉头微皱。
绣娘:“若姑娘实在好奇是谁的巧思,可出去后问我家主人,这个东西只有我花月阁有卖,穿在身上很是方便,诸位不如带回去一些。”
容夭:“也好。”
绣娘多看了一眼容夭等几人,拿出了三件大小不一的。
随后用布包好,送容夭等人离开。
出了这小屋,却见宋瑜白仍在原地。
见她们出来,宋瑜白转身,笑着对容夭道:“不知几位姑娘可还满意?”
红玉听得皱眉:“你一男子怎可问这种话!”
宋瑜白一愣,忙行礼表示歉意:“是在下失礼了。”
“我言语有失妥当,今日几位姑娘所买之物便都不收取银两了,只当在下赔罪了。”
容夭盯着宋瑜白道:“无需如此。”
宋瑜白笑着回看容夭:“一些死物罢了,算不得什么。”
容夭:“宋公子所卖之物皆是京都城不曾有的,怪不得会有如此多的客人,此物更是设计巧妙,不知是谁的巧思?”
宋瑜白笑着道:“哦,此物乃是我幼妹无意间的巧思,毕竟是女子之物,定也是女子所制。”
容夭:“令妹?”
宋瑜白:“正是,我家幼妹过几日就要入宫参选秀女了,不便见客。”
容夭:“宋公子竟是哪位大人家的公子?”
宋瑜白朝容夭行了一君子礼:“家父是新上任的太常寺少卿,我幼妹而今十五,年龄合适,可入宫选秀。”
容夭:“原来如此,物件我等已备齐,打扰宋公子了,我等也该归家了。”
说罢,容夭便带着红玉与橙玉下楼离开。
只还没走几步,那宋瑜白就追了上来。
“姑娘留步,不知姑娘可还想要我花月阁香皂的方子?”
容夭停下,看向宋瑜白:“自然想要。”
宋瑜白躲开了容夭的注视,脸颊微红:“若姑娘实在想要,三日后可来百香楼,我可将方子卖给姑娘。”
容夭:“卖予我?此物不是你家中传承不外露吗?”
宋瑜白偷看了容夭一眼,忙慌张解释道:“我见姑娘心诚,拿到方子后定会妥善保管,不会外露,若姑娘真心想要,三日后可来百香楼细谈。”
红玉皱眉,挡在了自家公主的面前:“你有何图谋?要卖方子为何现在不谈?”
宋瑜白似紧张了一般,往后退了半步:“方子在家中,自是要提前誊抄新的。”
说罢,他又连忙道:“是在下唐突了,在下告辞,若姑娘当真想要方子,三日后可来百姓楼一叙。”
说罢,宋瑜白便快步下楼离开了。
容夭几人也下了楼。
那宋瑜白早已不见踪迹。
红玉脸色有些难看,她觉得此人怕是居心不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那边花月阁的掌柜的莫名走来,感叹地说道:“我家公子绝非那种登徒子,他连妾室通房都没有,也没有娶妻,在南江好些姑娘想要嫁给我家公子。”
红玉瞪了花月阁掌柜的一眼。
“与我们何干!”
说罢,红玉就护着自家公主离开了此地。
到了马车上,红玉还说着:“公主,那个宋瑜白长得的确尚可,却也只是尚可,你可切莫被他三言两语哄骗了。”
橙玉:“是啊公主,属下总觉得他方才图谋不轨。”
容夭透过车窗,再次看了一眼外头的花月楼:“的确,图谋不轨。”
红玉:“那三日后公主要去百香楼与他会面吗?”
“去,为何不去。”容夭收回视线,同橙玉说道,“去查宋家,还有宋瑜白的幼妹。”
红玉:“是!”
橙玉:“是!”
……
这日,晴空万里,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
“公主!有边塞的来信!”红玉急匆匆地跑来,笑着将信递到了容夭的面前。
容夭急切地接过了信,低头观看,是吴宛宁的笔记。
那信厚厚的一封,似写了数十张纸。
她拆开来,却发现那信封中竟还有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