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和阉贼在一起后,真公主重生了 > 第1章 公主的洗脚婢
身为盛平公主身边最忠心的蠢奴才,公主命她勾引宦官祁慎,容夭不得不从。

起初,她并不知道什么是勾引,勾引到威风凛凛的大宦官祁慎后会发生什么。

后来,她趴在床上,哭了好久好久,险些死去,她才知什么是勾引。

事情开了口子,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

大床上,帘纱飘荡,时不时传来克制难耐声。

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白中泛红,攥紧了纱帐,很快又被另一只大手覆住。

那床那纱荡漾许久,待月悬正空方才停歇。

帐内传来了女子抽泣啼哭声、男子隐忍克制声,时高时低。

一个时辰后,高大俊美的大宦官祁慎探出帘帐,他衣袍齐整未褪下一件,脸色阴沉,漆黑狠戾的眸子叫人不敢直视,拿出洁白的帕子擦了擦唇和面,又不紧不慢地擦起了十指。

“我已应你所求杀了柳霜玉。”

容夭抽泣声止住,许久才传来一声:“多谢。”

柳霜玉是她的杀母仇人,她即便被毒傻了,也知道祁慎厉害,能帮她报仇。

祁慎果然没叫她失望。

祁慎眉目间阴郁更盛,擦手的动作隐隐用力:“我要离京五日,你顾好自身,等我回来会向公主讨要你。”

“你须记住,即便我为宦官,没有那东西,也能像今日这般伺候你,让你舒坦。”

说罢,祁慎收起帕子,揣入怀中,转身大步离开。

待门合上,床榻的帘帐才被掀开,露出了双颊嫣红、眉目含泪、衣衫不整的美人儿。

容夭望着紧闭的门出神,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她需快些穿衣裳,等会儿还要给公主洗脚,若她去晚了,公主定会罚她,饿她两日。

她最怕饿了。

可她急忙忙赶过去,没有误时辰,公主还是发了怒,公主的生母陈贵妃更是叫人将她绑了,说她毒害公主。

她怎会毒害公主?她中过毒,知道中毒后有多痛,怎会给心善的公主下毒?

容夭磕破了头解释,可没人听她解释,心善的公主也不再发善心了。

“证据确凿!来人!将这毒害主子的傻奴才拖出去乱棍打死!”

然后,容夭被拖了出去,挨了一棍又一棍,期间她看到了不再心善的盛平长公主、冤枉她下毒的陈贵妃以及特意来探望长公主的当今圣上。

即便是心怀天下的圣上,也只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对她一个傻奴才发善心。

他们,一个比一个冷。

闭塞的长道内传来了板子击打在肉上的沉闷声,一声比一声响。

挨打的容夭浑身是血,皮开肉绽,由起初的求饶到无声无息。

四十板子后,下毒谋害主子的傻子宫女毙了。

都说那傻子宫女死有余辜,她一小小宫女,又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来到这深宫,若非盛平公主心善护着,她早死了,竟恩将仇报给公主下毒!这种又傻又坏的人死了不亏。

小傻子容夭被生生打死,活活冤死,她死后魂魄离体,迟迟不散,在宫中四处飘荡。

她捂着耳朵听到了许多人的秘密,其中就有冤死她的盛平长公主与贵妃娘娘的秘密。

贵妃娘娘说:“那个小傻子终于死了,她死了我才能安心,若是被你父皇发现当年那个女人不是我,是小傻子她娘,你我都不能活命。”

盛平公主说:“……她这样的蠢,竟然是父皇的女儿,只她虽会投胎,却没有公主命。命是要靠争抢的,瞧我,即便不是真公主,也为自己争来了公主命,真公主不还是每日给我洗脚。”

……

贵妃娘娘和盛平公主说了好多好多,她游荡在两人中间,听了好久好久。

即便她再傻,也明白了她们是什么意思。

盛平公主不该是公主,她才是公主。

陈贵妃杀了她的娘亲,顶替了娘亲。

她不甘愤恨,很生气,气愤自己蠢,自己傻,自己日日给仇人洗脚!

她想要报仇,可她已经死了,是孤魂野鬼,只能飘来飘去,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跟着她们,跟着,一直跟着……

不知过去了多少年,总之是数不清的日子,终于,有人为她报了仇,是祁慎!

自她死后,祁慎越来越厉害了,他由御马监太监成了皇上身边的掌印兼笔太监。

他与贵妃作对,他杀了陈贵妃!杀了公主!

他可真厉害!他才是真正的好人!

可惜好人不长命,他还是被新帝赐了五马分尸。

他比她还要惨。

祁慎被行刑时,天空下起了大雪,鹅毛般的大雪下了半个时辰也没有将鲜红的血迹掩盖,容夭蜷缩在红墙一角,魂魄在颤抖,一双眸子猩红似血,似一缕烟,即将被风吹散。

最终,在权倾朝野的大宦官祁慎死后,容夭的魂魄终是散了。

……

宣德三年,刚从黄州搬来京都的祝家后院。

容夭呆呆地坐在床榻里侧,抓着褥子,一声不吭,一双明珠般的大眼睛噙着泪盯着前方,泪水在眸中打转。

门,忽然被推开。

阳光从门外洒入,落在了一袭绸衣的贵妇人身上。

那夫人满脸急切,一双多情凤眼,眼尾微红,玉面窈身,快步走到了床榻前,将六岁呆萌的幼女揽在怀里。

“夭夭,你总算醒了,叫娘瞧瞧可好些了。”

崔怀茵亲昵地用额头挨着女儿的额头,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多了分释然的笑。

“总算不热了,那大夫还算会开药,没让夭夭……”

崔怀茵话没说完,女儿豁然投入了她的怀里,紧紧地抱着她,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娘”。

崔怀茵一愣,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儿,随后搂住,轻拍女儿的薄背,眼底满是宠溺和疼惜。

“夭夭怎病了一场就变得黏人了?前几日不还说长大了要与娘分房睡。”

容夭眼眶浸满了泪,不受控制地汹涌涌出,她的嗓子莫名紧绷,发不出一点声音,尽力往下吞咽,只摇着头,将娘亲紧紧抱住。

娘怀里这么暖,一定不是梦。

她回来了,这里是她幼时的祝家。

娘没死,她还小,还没中毒变成只能被人诓被人骗,什么事都要想半天的傻子。

这一次,她一定不要再变成傻子日日给仇人洗脚了!

她要保护娘亲、保护外祖父、保护外祖母、保护三个舅舅、保护祁慎……

崔怀茵抱着哭泣不止的女儿,焦急命人请来了大夫,直到大夫说女儿无碍,她才安心,耐心地询问女儿发生了何事,为何哭泣不止。

女儿应当是哭累了,从她怀里探出头。

那白皙的脸蛋泛着粉,大眼睛通红,长长的睫毛黏在了一起,扑闪地看着她。

崔怀茵心中一悸,连忙拿帕子擦拭低哄。

“夭夭怎么了?可还是不舒服?”

容夭盯着面前的母亲,小手抓着她的手,用稚嫩的声音开口问:“父亲不是夭夭的爹爹,对不对!”

崔怀茵眼底闪过一丝怔愣,轻笑了一声:“竟是病傻了,你父亲不是你父亲,那谁是你父亲?莫要胡言乱语,被你父亲听到了,定要罚你抄书。”

容夭歪着小脑袋看着娘亲,所以娘亲也不知道?可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娘亲误以为祝望北才是她的父亲?

想到了这里,容夭眼睛唰地一亮!

她竟能想到这一层!从前她都想不清楚的,她变聪明了!果然,她没中毒自小就是顶顶聪明的人!

“夫人,柳姨娘方才又来送吃食了,有姑娘最喜欢吃的糯米蒸藕片,还有夫人爱用的鲜笋鲈鱼汤和煎炸白玉豆腐,姑娘和夫人可要趁热尝尝鲜?”娘亲身边的沉香姑姑提着精致的食盒,笑盈盈地走来道。

容夭小身子一僵,仰着小脸死死地盯着沉香姑姑手中的食盒。

这个时间,柳姨娘送来的吃食……

容夭眸子猛地一紧。

前世,就是这食盒中的吃食毒死了母亲,害她成了傻子!

那毒食用后不足半个时辰便发作了,栖隐苑内上下数人,包括母亲、沉香姑姑以及稻香姑姑统统中了毒!只三日就接连离她而去。

因她病着,只吃了一口,中毒不深,才得以苟活,不过大病了一场后便傻了。

崔怀茵:“将糯米蒸藕片拿来。”

沉香:“是。”

崔怀茵接过了沉香递来的一碟淋了糖浆的藕片,端到了女儿容夭面前,温声道,“夭夭不是最喜欢柳姨娘蒸的藕片吗?娘喂你可好?”

容夭身子微微发抖,正想一掌击翻,想到了什么,刚抬起的手生生顿住。

她现在变聪明了,不能做什么事都不过脑子。

容夭拉着娘亲的胳膊,糯声道:“夭夭记得祖母最喜吃甜藕片,将这道菜送给祖母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