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张无忌黑化大反派,赵敏黄蓉麻了 > 第378章 雄霸怒吼
张无忌立于风中,身影如磐石般稳固,内力在他身前凝聚成一层无形的护体罡气。

  步惊云的排云掌轰然袭来,掌风呼啸,宛如一阵狂潮。

  然而在张无忌的护体罡气面前,却如同细雨轻轻拍打在坚硬的岩石上,丝毫无法撼动。

  步惊云微微一怔,目光中闪过震惊与不敢置信,他难以想象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强大,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

  张无忌轻蔑一笑,目光如刀,直逼步惊云:“你也不过如此,竟敢自以为是!”

  怒火在步惊云心中燃起,他的拳头紧握,蓄势待发,正欲再度出手,却被聂风一把拉住。

  聂风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他很清楚的知道张无忌所言非虚。

  “步惊云。”

  “你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是雄霸,却无能为力,这种心情很难受吧?”张无忌的声音缓缓传来,犹如寒风刺骨。

  步惊云听到这话后,心脏猛地一跳,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张无忌,那目光就像两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对方。

  然而,当他的视线与张无忌交汇时,却突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男子居然会知晓自己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些深埋心底、从未对人提起过的秘密,此刻竟被张无忌如此轻易地道破。

  步惊云只觉得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头涌起,但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恐惧和不安。

  “你这是在嘲弄我吗?”步惊云怒不可遏,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颤抖。

  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内心的愤恨。

  然而,面对步惊云的质问,张无忌只是冷冷一笑,那笑容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呵呵,你也配?”

  随着这声轻笑,张无忌骤然出手。

  只见他双掌齐出,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轰向步惊云。

  刹那间,强大的劲力呼啸而至,步惊云根本来不及躲闪,便被这股巨力击中。

  只听得一声惨叫响起,步惊云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半空中,他口吐鲜血,猩红的血雨纷纷扬扬洒落一地,触目惊心。

  重重地摔落在地上之后,步惊云挣扎着想爬起来,可刚一动弹,一阵强烈的眩晕感便汹涌而来,让他几乎再次昏厥过去。

  步惊云强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他的眼神迷茫而困惑,完全猜不透张无忌究竟意欲何为。

  就在这时,张无忌一步步走到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的冷笑。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寒芒,宛如两颗璀璨的星辰,令人不敢直视。

  “回去告诉你的师父雄霸,他的下一条批命便是——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张无忌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犹如重锤一般砸在步惊云和一旁观战的泥菩萨心上。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仿佛都凝固了。泥菩萨怔怔地站在那里,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张无忌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他深知这句话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以及它可能给江湖带来的巨大影响。

  一时间,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

  步惊云和聂风相互对视,心中不由升起一丝不安,他们意识到回去之后,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雄霸此人自负无比,他绝不会相信命运的安排,反而会继续重用你们。”

  张无忌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宛如从远方飘来一般,悠悠地传入众人耳中。

  “然而,他定会精心谋划,蓄意挑拨,致使你们相互仇视,最终反目成仇。”

  听闻此言,聂风不禁眉头微皱,满心疑惑地凝视着张无忌,沉声问道:“那么,你究竟意欲何为?”

  只见张无忌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过是觉得这场尔虞我诈的游戏颇为有趣罢了。”

  说话间,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闪烁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玄机。

  紧接着,他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地高声宣告道:“你们只管传话给雄霸知晓,这天下之事,唯有我张无忌一人能够当家作主!”

  随后又补充道:“倘若他心有不甘,亦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

  在场的三人闻听此语,皆被惊得瞠目结舌,但慑于张无忌的威势,谁也不敢再多说半句,只得匆匆忙忙地转身离去。

  此时,一旁的泥菩萨身躯微微颤抖着,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以及对张无忌深深的感激之情。

  他步履蹒跚地走到张无忌面前,恭恭敬敬地朝着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连连道谢。

  “多谢仙人出手相救,若不是您仗义援手,小人恐怕早已性命难保。

  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张无忌见状,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神色依旧平淡如水,缓声道:“不必如此客气,此后你切不可再涉足江湖这片是非之地。”

  泥菩萨连忙点头应道:“是,小人谨遵仙人教诲。”

  说罢,便带着自己的孙女快步离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不多时,秦霜、步惊云和聂风三人一路疾行,终于回到了天下会的核心要地。

  此处矗立着一座座高耸入云的青石殿宇,气势恢宏,雄伟壮观。

  三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堂内回响不绝,更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之感。

  而此时,端坐在殿中的雄霸正紧闭双目,看似养神休憩,实则暗暗运功调息。

  待听到三人的脚步声渐近,他猛地睁开双眸,两道犹如闪电般的目光瞬间投射而出。

  其神情锐利无比,恰似一把锋利的钢刀,令人不寒而栗。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秦霜,目光中闪烁着一丝不悦。

  “泥菩萨呢?”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压迫感。

  秦霜的心中泛起一阵失落,难以言说的感觉如同一根刺,深深扎入他的内心。

  他没想到,雄霸竟对自己的伤势毫不在意,反而关心起了泥菩萨的下落。

  语气微微颤抖,他如同一只失去翅膀的鸟,颤声告知:“他没带回来……”

  话音未落,面前的雄霸仿佛一座暴怒的山岳,瞬间怒火中烧。

  “废物!竟连一人都带不回来!”

  雄霸的怒吼在殿中炸响,像是暴风雨前的雷声,让秦霜的心中一沉。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耳边回响着雄霸的指责,心中不由得自嘲。

  “我本就已是废物,双臂断了,又能做什么呢?”

  此时,雄霸终于注意到了秦霜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随即又被愤怒淹没。

  “怎么回事?”

  聂风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他的身影挺拔而坚毅,然而其眉宇之间却是布满了凝重之色,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了心头一般。

  “当时情况危急万分,就在大师兄与敌人激战正酣之时,一个神秘之人突然现身。

  只见他身形飘忽不定,如鬼魅般难以捉摸。仅仅只是一招,便轻易地打断了大师兄的双臂!”

  “我和云师兄见势不妙,当即联手迎敌。

  可谁知那神秘人的武功深不可测,我们二人拼尽全力,施展出浑身解数,却依旧无法与之抗衡。”

  说到此处,聂风不禁微微摇头,脸上流露出一抹无奈之色。

  雄霸闻听此言,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两位爱徒。

  要知道,他的三位义子皆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如今竟然三人联手都敌不过一个神秘人物,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雄霸紧紧握住拳头,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急切地追问道:“那人究竟是什么来历?难道就没有一点线索吗?”

  步惊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被那神秘人的强大气势所压制:“此人身形高大,面容隐藏于阴影之中,让人无法看清其真实容貌。

  至于他的来历,确实不明。

  但他自称乃是天机子,还扬言自己比泥菩萨更精通风水命理、占卜算卦之术。”

  步惊云顿了顿,接着又道:“更为可怕的是,他竟然能够准确无误地说出大师兄的命运。

  而且……他还道出了下一句批命。”

  话至此处,步惊云不自觉地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是否该将这句话说出口。

  雄霸的眼皮瞬间开始疯狂跳动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作镇定,用冰冷的语气问道:“到底是什么?快说!”

  聂风和步惊云对视一眼,彼此心意相通。

  两人同时开口,齐声说道:“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话音未落,整个房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众人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霜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插话道:“义父,此事恐怕非同小可。

  这个神秘的天机子既然能说出这样的批命,想必对我们有所了解。

  我们必须小心应对才是。”

  “那神秘人名为张无忌,他更是直言,只有他有资格执掌天下,若是义父不服,也只能憋着。”

  雄霸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怒火,仿佛一股狂风骤起。

  然而,他随即仰天大笑,笑声如同雷霆轰鸣,回荡在整个殿堂。

  “哼!我从来不信什么命运!”

  他的声音中带着无畏的狂妄,似乎在宣告着他的不屈。

  “你们带秦霜下去疗伤,之后我还有另有任务。”

  就在这时,雄霸的随从丑丑,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胆怯地开口:“那神秘人……是否要调查?”

  雄霸点了点头,丑丑如释重负,连忙去安排。

  大殿内,渐渐只剩下雄霸一人,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拳头紧握,心中盘旋着一个计划。

  雄霸缓步走出殿堂,心中仍然回荡着刚才的怒火,仿佛那阵雷鸣在他的脑海中不曾消散。

  他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向着天下会的禁地,湖心小筑走去。

  走廊两旁的青石墙面上挂着几幅古老的画卷。

  但此时此刻,雄霸的心情却如同这古画般的静谧,藏着无尽的狂潮。

  湖心小筑是一处灵秀之地,四周被清澈的湖水环绕,碧波荡漾,微风轻拂,似乎与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

  小筑内,花香四溢,白色的鸢尾花随风摇曳,犹如在向人们诉说着这里的宁静与美丽。

  然而,当雄霸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美丽如花的女子,幽若。

  她的存在仿佛能令整片天地失色。

  “爹,你来了。”

  幽若坐在湖边,衣袂轻扬,眉目如画,清亮的眸子中透出一丝惆怅。

  “爹。”

  “我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我想争取自己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