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孙国诚所说的展览室,里面放了不少木架子,各式各样的玻璃制品,可谓是琳琅满目,数不胜数。

  魏麟懿在里面慢慢观察,虽然没有找到合适的酒瓶,但是却看到了类似于后世江小白的瓶子和小郎酒的瓶子,都是那种100毫升规格的瓶子,随手拿了下来,递给张卫国。

  后者满脸诧异,这么小的瓶子有什么用?能盛二两酒吗?

  在这里,不得不提一下良城县这边的民风民俗,酒场文化,说是人人都能喝,那是不现实的,但是大部分会喝酒的人,基本上都是半斤以上的量,最差也得半斤酒,低于这个量的人,一般是不轻易喝酒,也不敢说自己能喝,因为很多酒桌上,开局三个酒基本上就三两酒下去了,你若是酒量甚浅,可能还没开始酒局,你就被喝趴下了,那多尴尬?

  因此,魏麟懿虽然想要搞前世类似于江小白或者小郎酒的,但是却忘却了良城县本土的风格和习俗。

  事实上,前世这些酒能卖的很好,大多都是从南方一些发达城市开始的,在良城县和周边的市场,确实表现的很一般的。

  不过如果后期,市场打开了,要是搞这些小的,大抵也能卖的不错,这是后话。

  把整个展览馆转了一遍,也没看到心仪的瓶子,实在没办法,魏麟懿只能矮个子里挑个高个了,找了个类似于后世汾酒的玻璃瓶,还算能看的过眼。

  “孙厂长,就这种吧,这种瓶子什么价格?”

  “魏局,我们这个瓶子得看起订量,如果您订一万个,那就三毛钱一个,您要是订五万个,那就两毛八,订十万个,那就两毛六,最低两毛六,不能再少了!”孙国栋咬牙说道。

  事实上,孙国栋还真没多要,因为玻璃厂的生意并不景气,特别是现在刚过完年的时候,订单几乎没有,现在更是涉及到酒厂有一批瓶子极有可能会报废掉,这又是一大笔损失,所以他也是急需一个订单来维持运转的。

  当然,孙国栋也没真想过魏麟懿给他下个十万的订单,因为酒厂的声音怎么样,他这个供应酒瓶的人还能不知道吗?

  一年能卖个十万瓶酒,那就是奇迹了,订酒瓶自然不会多订,能订个三万两万个,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两毛六?孙厂长,贵了吧?”魏麟懿皱着眉问道。

  贵个屁,他可不知道贵不贵,但是出于本能,他还是喜欢讲讲价。

  “这样吧,两毛五一个,我就订十万个吧,分三批交货,第一批先来三万,怎么样?”魏麟懿沉声说道。

  “两毛五?除了工人工资,几乎一点利润都没了!”孙国栋苦笑道:“行吧,魏局都张嘴了,这个面子肯定要给,不过还请魏局见谅,仅限这十万个,后面如果再订,两毛五肯定不行的!”

  孙国栋认真的说道,满脸苦笑,给人一种你占了大便宜的感觉。

  “这个以后再说!”

  魏麟懿自然不相信孙国栋的鬼话,来之前,刘洪就和他聊过酒瓶的价格问题,像之前良城大曲用的瓶子就是一毛八一个的,但是那是类似于绿玻璃的酒瓶,然后材质也比较薄,容易爆瓶,平时收破烂的回收的时候,也就三四分钱一个。

  但是魏麟懿看上的这种玻璃类似于白玻璃,透明度高,瓶身相对来讲更厚实一些,不容易爆瓶,拿在手里也稍微上点档次,自然是要贵上一些。

  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选定好瓶子,魏麟懿也不久留,安排好交货日期后,又来到广告公司和公司,针对新的良城大曲进行上的设计。

  一整套东西跑下来,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将其全部搞定。

  “老张,老刘,酒厂这边可以投产了,新到位后,按照计划行事,务必一炮走红,打响酒厂崛起的第一炮。”魏麟懿郑重的说道。

  “好,请魏局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领导对我们酒厂的期望和支持。”张卫国坚定的说道。

  处理完酒厂的相关事宜,魏麟懿这才腾出手,继续处理王为车祸的事宜。

  他这两天是一点也不急,但是刘海龙和冯振山等人可是记得嗷嗷叫,求爷爷告奶奶的,可是没少托人。

  特别是刘海龙等人,能找的关系基本上都找了,所以这两天给魏麟懿打电话求帮忙的比比皆是,一度让他直接关机,专心处理酒厂的改革工作。

  而王为这边,也被刘海龙等人开出的赔偿给“打动”的,不是他见钱眼开,实在是刘海龙等人给的太多了!

  并且,很明显,这次的事故和刘振等人关系不大,直接肇事司机是冯凯,他们最多只能算是参与者而已。

  所以,王为在和魏麟懿通过气之后,就选择了原谅这些参与者。

  于是,魏麟懿便来到特巡警大队,专门处理这些孩子,并他们的家长。

  特巡警大队综合办公室。

  “事情的经过我也不多做赘述了,简单说一下你们的孩子构成的犯罪,首先是危险驾驶罪,追逐竞驶,情节异常恶劣,其次是无证驾驶,这个不多说了,你们的孩子你们知道,年龄不够,没有取得驾驶证的资格,最后就是寻衅滋事罪,这也没什么好说的,行为人主观上具有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随意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等行为。。。。。。”

  “数罪并罚,我也不吓唬你们,拘留三个月都是轻的,并且还得处以罚金,不过现在考虑到你们这些家长也都算比较积极,又取得了受害人的原谅,因此,我们公安机关也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就不进行拘役了,但是罚款,必须得交!”魏麟懿沉声说道。

  “是是是,我们愿意交,愿意交!”刘海龙等人赶紧点头说道。

  天知道他们这两天找了多少人帮忙,但是却是迟迟不见动静,别管谁来打招呼,不是电话打不通,就是根本不给面子,因此,他们也算是真的怕了,怕了魏麟懿了!

  铁,真铁!

  硬,真硬!

  就没见过这么难搞的副局长!

  于是,在魏麟懿的见证下,刘海龙等八名家长,每人交了五千块钱的罚款,这才把各自家的孩子领走。

  这几天,刘振等人在特巡警大队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吃不饱,穿不暖不说,还被一群特警给训的不要不要的,天天,不是精疲力竭,两腿打飘,就别想回去休息。

  连续三天,一个个的浑身酸疼的,走路都不利索了,当看到各自父母的那一刻,一个个啥话也不说了,就一个哇哇的哭!

  “怎么?不想走?不想走再待两天?”肖锋站在魏麟懿身侧,幽幽的说道。

  吓得一众骚年,撒丫子就往外跑,别提多利索了!

  “魏局,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回去后,我一定好好教育我家的小兔崽子,绝不让他再给政府添麻烦,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刘海龙临走前还不忘说两句客套话,不愧是干工程的,明明在魏麟懿这吃了不少亏,但是还是能屈能伸的,倒也算是个人物!

  “好!”

  看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肖锋和张玉峰对视一眼,再看向魏麟懿的时候,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直说!”

  “嘿嘿,老大,就是年前咱们说好的那个关于办公大楼的项目,您看?”肖锋笑嘻嘻的说道。

  “嗷,你说这事啊!我跟张局说过了,你们把报告和设计方案都提交到局里,到时候我拿给张局签字!”魏麟懿笑着说道:“放心吧,答应你们的事,忘不了!”

  原来,肖锋和张玉峰早就商量了,年前在张庄抓赌的时候,特巡警大队这边差不多弄了一百多万的返点,用来盖一个三四层的办公楼,还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再从局里弄点装修经费,特巡警大队也算是置办起来了,不必像现在这样,窝在主席台下面,实在是有点拿不出手!

  “我就说嘛,还是老大心疼我们!”张玉峰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