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的是汇报的事嘛?最起码的,大队里有什么行动,我这个教导员没有资格跟着一起行动嘛?我连个知情权也没有吗?”张玉峰气急败坏的说道。
“有啊!谁说没有?下午办公室不是通知了嘛?今晚全体加班,有行动,难道没通知你嘛?”魏麟懿一脸无辜的问道。
“。。。。。。”张玉峰竟然无言以对。
晚上八点五十分整,特巡警大队全体人员,超过130人(训练中,还有没淘汰的警员或辅警)全副武装,整队待命。
随着魏麟懿一声令下,所有人立即奔上警车和警用摩托车。
光靠特巡警大队的警车肯定是不够的,不过魏麟懿又从对面的公安局借了10辆警车,足以承载所有人了。
于是,前面二十辆警用摩托车在前面开道,后面二十辆警车,呼啸而过。
这时候,马路上只有稀稀朗朗的几辆车和几个行人,毕竟是小县城,一过八点基本上就没啥人了。
一出老体育场,警车立即分为两队,东西两路包抄进行,西路走建设路,自建设路进入丰华街,东路走东兴路,从二庙批发市场西门进入并封锁丰华街,然后东西同时有警员冲进去,对丰华街的不法窝点进行围剿。
而城北派出所警员则是提前潜伏在了丰华街内部的居民家里,坐等特巡警大队的到来,配合他们的清剿工作。
刘兆翠今年18岁,虽然刚刚成年,但是她已经是混迹江湖五年的老手了!
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刘兆翠五岁的时候,她爸爸就因为故意杀人罪,喜提包吃包住十五年,妈妈随即改嫁出走,留下年幼的她和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可惜好景不长,十三岁那年,奶奶也因病去世了。
于是,年仅十三岁的刘兆翠开始混迹江湖,一个女孩子,无父无母无家长,能活着长大就不错了,其经历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丰华街小翠足疗店就是刘兆翠自己开的店,没错,店老板就是刘兆翠自己,名为足疗店,实际干的什么勾当,懂得都懂!
每天下午四五点钟,足疗店里那充满魅惑的粉红色小灯就亮了起来,刘兆翠坐在门里的沙发上,隔着窗帘往外看着外面往来的老少爷们,只要有跟她有眼神上交流的男人,十有八九会拐弯,顺道到她的店里光顾一下。
当然,也有一些囊中羞涩或者是面皮浅薄之辈,只能过过眼瘾,心不甘情不愿的扭头离开的。
对于这样的人,她也不生气,男人,不都是这个德行嘛!
今天,刘兆翠照旧坐在玻璃门里,对着门外的男人望眼欲穿。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做贼心虚的四周打量一下,然后才透过窗帘色眯眯的打量她一下,然后再做贼心虚般的左右看看,快步走进玻璃门里,把门关上。
“大哥,按摩嘛?”刘兆翠面带微笑,表情妩媚,眼神都快拉丝了。
略带一点昏暗的灯光,这情景,哪个大老爷们扛得住啊!
“怎么按?多少钱?”中年男人色色的看着刘兆翠的胸前,恨不得能看透衣服一般。
别看刘兆翠年纪不大,但是发育的可不赖,妥妥的波霸,再加上穿上聚拢的内衣,那更是凹凸有致,再配合她那A4的小腰,更加衬托出雄伟壮观。
“足疗20,按摩30,肾保健40,全套50!”刘兆翠熟练的报着价格。
“全套?全套都有什么啊?”中年男人嘿嘿的笑着说道。
“嗯——你坏!反正什么都有呗,包你满意!”刘兆翠撒娇的说道。
“嗯,那就整这个全套!”中年男人满意的点点头,说话间已经忍不住要上手了。
不过,刘兆翠也不傻,直接来个欲拒还迎,牢牢的勾住男人的心!
“先给钱嘛,老板!”刘兆翠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咪,娇滴滴的说道。
“呃。。。。。。还能跑了?要是服务不好,我可不答应!”中年男人有些不太开心,脸上一僵,这不是不相信人嘛?不过一想到两人毕竟是陌生人,于是,抽出一张五十的塞进了刘兆翠胸前,顺手摸了一把。
后者接过钱,顿时喜笑颜开,娇嗔道:“瞧你那猴急的样子,等下都是你的!走,进屋,我把门锁上,安全第一!你先进去洗洗,我马上就来!”
中年男人来到里屋,放水清洗,而刘兆翠则是把灯关上,然后把玻璃门从里面扣上,只要不是外面暴力砸玻璃门,根本进不来!
当然,像刘兆翠这样的足疗馆,都是有侧门和后门的,关键时刻,不会成为瓮中之鳖的。
晚上九点整,丰华街的两头入口,随着四辆警用摩托车的封锁,剩下的警用摩托车直奔最中间而去,紧随其后的是十来辆警用轿车或者是面包车,短短一分钟时间内,从两头开进来的警车已经相遇。
当所有警车停下的时候,这时,早已经潜伏已久的城北派出所警员和辅警从居民家中冲了出来,带领着黑衣特警特勤,针对性的对着各个昏暗的小屋内进行清剿工作。
一时间,鸡飞狗跳,尖叫声,嘶吼声四起。
此时,正在屋里给中年男人做足疗的刘兆翠,听到自家门口传来的一声玻璃爆碎的脆响,顿时感到不妙,二话不说,抓起床单往身上简单一围,撒腿就往后门跑去,动作之敏捷,就连魏麟懿看了都得自愧不如。
这时候,中年男人也反应过来了,来不及穿裤子,围着被单子就跟着刘兆翠往外跑。
奈何,他的动作到底是慢了一拍,身后的房门被冲进来的特警一脚踹开。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一声暴喝,差点把中年男人吓尿了,眼瞅着自己跑不掉了,立即抱头蹲下。
而前面的特警直接越过他,向着后门追去,而后面的城北派出所的辅警则是给他戴上了手铐。
“站住,不许动,再跑开枪了!”特警一边跑一边威胁道。
说是开枪,其实他手里拿的只不过是个警用伸缩棍而已,主要是为了吓唬人。
不过虽然是吓唬人,但是黑灯瞎火的,还真把围着被单子的刘兆翠给吓住了,蹲在那里不敢动!
毕竟只是做点小买卖,虽然违法,但不至于枪毙,大不了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权当度假了!
同样的剧情,在整个丰华街的其他地方也在上演着。
你别看丰华街不长,但是粉红色的小屋是真不少,足足有34个,有的小屋里有两三个技师,有的则是一个,不过这一次则是被全部端了,足足五六十个衣着妖娆的技师被抓走,当然,同时被抓的还有三十多个做全套按摩的顾客。
某间小屋内,石海翔正在享受着技师小姐姐的优质服务。
突然,一声玻璃爆碎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妩媚和温情,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人先是一愣,但是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有人破门而入了?
技师小花二话不说,裹着被单就从床上一跃而下直奔后门方向,速度之敏捷,石海翔真的是拍马不及啊!
只可惜,刚冲出去就被刚刚抓到刘兆翠的特警给抓个正着,因为她家的后门和刘兆翠家的后门是连在一块的。
石海翔到底是经验差得多了,刚起身,就被破门而进的城北派出所的警员和特警直接按倒在地。
有了上一次进宫的经验,为了少吃点苦头,石海翔赶紧说道:“轻点,轻点,我兄弟叫魏麟懿,特巡警大队大队长,两位叔叔手下留情啊!”
本来还还想给他戴手铐的特警立即停了下来,怀疑的问道:“你真认识我们大队长?”
“认识,认识,多少年的老关系了,不信我给他打电话,或者你给他打电话都行,我一看你们的衣服,就知道是自己人!”石海翔赔着笑脸赶紧说道。
“那我沟通一下?”特警转身对城北派出所的警员说道。
“没问题,你随意!”后者毫不在意的说道,这种事,司空见惯了!
县城就这么大,有点人情世故,还不是正常事嘛!
特警拿出腰间的对讲机,按下发送键:“韩队,韩队,八组有情况,请过来一下!over!”
“收到,马上过来。”对讲机里立即传来韩强的声音。
三分钟后,韩强来到小屋里,此时石海翔已经穿起了衣服,不过关键部位的疼痛,还是让他有点冒冷汗。
“你认识我们大队长?”韩强怀疑的问道。
“是的,我哥们,我们从小玩大的关系。”石海翔弓着腰,赶紧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韩强上下打量他一下,感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问道。
“石海翔。”
“哦,好像听说过,对了,过几天,我们大队长的儿子过生日,你去不去?”韩强突然笑着问道。
“儿子?他哪来的儿子?媳妇还没娶回家呢!”石海翔脑子一个宕机,都没反应,就脱口而出了!
“嗷——,是我记错了,行,那你躲在屋里不要出去,等我们走了你再走!”韩强笑着说道。
这时候,石海翔才反应过来,这个狗逼可真阴,竟然试探他呢!
幸好他和魏麟懿真的关系好,要是随便冒充的,这不就露馅了嘛!
谁能想到,堂堂特巡警大队的大队长,马上三十岁了,还没结婚呢!
更别说儿子了,神特么儿子过生日!
很快,一车接着一车的人被拉回来特巡警大队,这连失足妇女带嫖客,加上一起八九十人呢,再加上还有几个赌博的窝点也被顺道给端了,所以被带回去的人足足有一百多号人,光警车就拉了三十个车次。
城北派出所虽然不小,但也盛不下这么多人,恰好老体育场面积足够大,马晓庄和魏麟懿一商量,直接把人都拉到特巡警大队去吧,就来个露天审理算了!
后者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两方人马本来就是联合执法,用点场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很快韩强就把石海翔的事情汇报给了魏麟懿,后者顿时无奈的摇摇头,这狗东西,好色就好色,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个点子确实够背的,怎么又被抓到了?
“喂,你个叼毛什么情况?怎么又出来玩了?你家小倩喂饱了?”魏麟懿对着电话没好气的问道。
此时,石海翔刚从窝点里爬出来,顾不得外面的围观吃瓜群众,灰溜溜的往医院跑去。
破皮了,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打狂犬疫苗或者破伤风。
“嗨,别提了,我就是来按按摩的,谁知道你们警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冲了进来,好在你的名头还挺好用的,提你名字,人家就把我放了,要不然哥哥今晚就栽了!”石海翔心虚而又庆幸的说道。
“你呀你,早晚毁在按摩上,不是说了嘛?去正经地方按按就完了,你非要往红灯区跑,我也不是万能的,今天也就是我的人在,要不然人家给不给我面子,还两说呢!”魏麟懿没好气的说道。
“那不就说明我幸运嘛!不说了,去医院,刚刚一不小心扭伤了关键部位,估计都破皮了,现在疼的我直打哆嗦,我得赶紧去看看去!”石海翔一边跑,一边嗦着牙花子,那是真疼啊!
“靠,那你可注意点啊,别被传染爱克斯病毒了!这玩意,防不胜防!”魏麟懿没好气的说道。
“我靠,我怎么没想到呢?会不会传染啊?”石海翔顿时亚麻呆住了,光想着狂犬疫苗和破伤风的事了,把关键的忘了!
嫖娼有风险,干活需谨慎呢!
一不小心就把幸福生活造没了!
“你说呢?赶紧去阻隔针吧!不怕万一,就怕一万!”魏麟懿没好气的说道:“看你还敢玩不!”
爱克斯病毒,这年头不是没有,但仅限于电视上而已,良城县这边多少年也没出现过一次,这一点魏麟懿还是有点把握的,但是性病就不一定了,几乎可以说遍地都是,要不然也不会漫天遍地的小广告了。
所以他还是要给石海翔打打针,做做思想工作的,否则像他这种玩法,早晚得出事!
“我下回再也不敢了,我草,不聊了,我去打针去!”石海翔也是吓坏了,越想越怕的感觉,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人民医院跑去。(求此时石海翔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