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傻柱重生:我要早点结婚! > 第234章 秦龙山之死
她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脑海中显现出何雨柱的脸。

可还没来的及理清,贾张氏的声音已经骂起来。

“我告诉你,小娼妇!”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一根手指戳到秦淮茹鼻尖上,

“只要我还在一天,你就别想跟了何雨柱!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东旭没了,你就得替他把这个家撑起来,把棒梗和小当养大!你要是敢动了改嫁的心思,我老太婆豁出这条命不要,也跟你没完!”

闻言,秦淮茹无比委屈,眼泪哗地流下来。

“妈你说什么呢?”

她声音发颤,肩膀抖着,“我什么时候说要改嫁了?”

两个孩子都停下了啃窝窝头,两双眼睛在奶奶和妈妈之间转来转去,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肉香。

那股子从何家飘来的肉香。

贾张氏重重地坐回去,把那个窝窝头往自己面前一扒拉,咬着牙说:“吃饭!”

与此同时,何家。

阎解成跟一群小伙子一起,控制不住地涌到何雨柱家门口,闻到那股子肉香,馋得直咽唾沫。

忽然门开了,何雨柱出来看到他,又回去,再出来时,端着一锅汤。

那汤浓白醇厚,上面浮着零星油花。

“解成。”何雨柱把锅递过去,“这肉汤你师母喝不完,送你了。”

阎解成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跳起来双手接住。

“谢师傅!”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抱着那锅汤,跟抱着金元宝似的,笑得嘴角直咧起。

“去吧。”

看到他那激动的样子,何雨柱笑了,招呼:“去吧。”

“是,师傅!”

阎解成大声回答,然后才回去了。

院子里,其他人看得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刘光天嘴巴张大,阎解放不敢置信,孙齐福两眼放光。

他们都没想到,当何雨柱的徒弟,还有这好处。

当即,一群人就像被什么召唤似地,全都一起移动到阎家门外。

阎解矿和阎解娣两个,最为乖觉。

眼见大哥端着一锅肉汤回来,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直接跟着进了自家屋。阎解放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抿成了一条线。

最近,他跟大哥阎解成的关系,可不怎么好。

阎解成进了屋,把锅往桌上一墩,抄起大勺,舀了满满一勺汤,张嘴就往里灌。

汤已经不烫了,加了盐,正是味道好的时候,他喝了一口,就觉得无比享受,接着就不停了,一口接一口,咕咚咕咚往下咽。

喝慢点,万一出现什么意外怎么办?这年头,吃进嘴里的才是自己的。

旁边,阎解矿和阎解娣凑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锅里的汤,四只眼睛亮得跟小灯泡似的。

阎解矿嘿嘿笑,涎着脸说:“大哥,给我喝点呗。”

阎解娣也扯着阎解成的袖子:“哥,我也想喝。”

阎解成本来不想给。这一锅汤是师傅赏的,凭啥分给他们?可他低头看了看锅——满满一大锅呢,自己一个人撑死也喝不完,放到明天就坏了。

这年头,浪费粮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他想了想,把勺子往锅沿上一搁:“行。拿碗来。”

两个小的欢呼一声,转身就去橱柜里摸碗。

“慢着。”阎解成伸手一拦,

“先说好,得算你们买我的。两分钱一碗,以后赚钱了还我。”

两分钱。

阎解矿和阎解娣都犹豫了。两分钱能买两块糖,能买一盒火柴,能攒着买铅笔。可那锅里的肉汤那么诱人,浓白的汤面上浮着油花,香味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钻进胃里,把馋虫勾得翻江倒海。

小孩子根本抵挡不了这种诱惑。没一会儿,两个人先后点了头。

于是阎解放推门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大哥和弟弟妹妹,一人捧着一个大碗,埋头喝得呼噜呼噜响。阎解成喝得最快,喝完又装。阎解矿和阎解娣喝得慢些,一口一口地抿,舍不得咽。

阎解放站在门口,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也很想喝。

那香味太浓郁了,像攥着他的胃似地,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安静的屋里非常清晰。

阎解成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头继续喝。

阎解放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香味飘出老远,院里的人都闻着味儿来了,片刻,何雨柱家门口的人都转移到阎家门口,个个伸着脖子往屋里瞅。

有人推了推阎解放的胳膊:“解放,能让你大哥给我喝点不?”

阎解放没吭声。他自己还喝不上呢。

又有人问:“解放,你弟弟妹妹都喝上了,你咋不去要一碗?”

阎解放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他当然想要。那锅汤的香味快把他逼疯了。

可他最近正跟阎解成闹矛盾。为了他工作的事,兄弟俩吵了一架,他说阎解成不识抬举,阎解成说他是墙头草。何雨柱没要他,阎解成倒是跟着何雨柱越混越好。而他阎解放,以后注定是要跟着一大爷易中海混的。

想到这里,阎解放脸色铁青,嘴唇抿得发白。

“喝什么喝,”他硬邦邦地撂下一句,“我又不想喝。”

说完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见状,这群人面面相觑。

“阎解放这是怎么了?有肉汤都不喝。”

“得失心疯了吧!”

“他不喝,给咱们端一碗也行啊。”

又有人转头去招呼阎解成。阎解成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干净,抹了把嘴,直接开价:“一毛一碗。”

一毛。

一些人退却了。一毛钱能买一斤棒子面,能买三斤白菜,能买一盒烟。为了一碗肉汤花一毛,太奢侈了。

可有一些人真掏了钱——许大茂就是其中一个,他来得晚,但掏钱最早,从兜里摸出一毛钱拍在桌上,阎解成就给他舀汤。

他端着碗,喝得呼噜噜响,喝完拿钱,又要来第二碗。

易中海和一大妈站在垂花门旁边,听到动静了,也馋得慌。那肉香顺着风直往鼻子里灌。

一大妈咽了好几口唾沫,拿眼瞅易中海。易中海背着手,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喉结也在动。

但要他们拉下脸去买,又觉得没面子,他可是一大爷,全院都看着呢。

贾张氏却脸皮厚,直接凑过去,脸上堆着笑,说:“解成啊,看在邻居一场,直接给你张大妈一碗吧。”

阎解成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他不是师傅,没那么好善心。

“真不行,张大妈。”

阎解成的语气不冷不热,“你喜欢到处讨吃的,可咱们这可不是慈善堂。”

贾张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想骂,可看到阎解成的脸色,又不敢惹事,阎家可不是什么善茬,最后她狠狠一跺脚,骂骂咧咧地回去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锅破汤……”

到了十一月,日子一天难过一天。

天愈发冷了。西北风从早刮到晚,把院子里的土都刮起来,打在脸上生疼。

天冷,人饿得就快。吃完饭没一个钟头,肚子里又开始咕咕叫。定量减了又减,窝窝头小了又小,稀饭更稀了。

何家却还是动不动吃肉。

何雨柱说到做到。干脆天天炖肉起来,自己和美茹吃了个爽,至于肉汤,给后院老太太送了一次,把老太太乐得见眉不见眼,因为某些奇怪的心思,让秦美茹给娄晓娥送了一锅,给许大茂感动得,直称他是真兄弟。

接着就是阎解成,还有时候,让刘海中花高价买去了。

这些时候,他家门口就天天围着一群青年和孩子。肉香飘出来,跟钩子似的,把人的魂都勾走。

但倒是没人敢做什么。

这年头法律严。熬一熬还有饭吃,定量再少也饿不死。真敢抢劫,一颗花生米就终结了。前阵子秦龙山父子刚被枪毙,布告贴得满街都是,血淋淋的教训摆在那儿,谁也不敢拿命去赌。

这点,何雨柱还真感谢这年月的严格法律。不然秦美茹肚子大了,出出进进,被谁撞了、抢了,可不是好玩的。

那边,秦龙山父子俩已经枪毙了。

枪毙那天,何雨柱去看。

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有一点点轻松。恶有恶报的轻松感。

刑场在城西的一片荒滩上。那天来了不少人,乌泱泱地站在警戒线外头。何雨柱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双手插兜,看着那两辆卡车从远处驶来。

秦龙山和秦德宝被押下车。

秦德宝已经疯疯癫癫的了,一路上都是呢喃:“何雨柱……何雨柱……”嘴角挂着涎水,眼神散乱。可真看到何雨柱的时候,却喊不出来了。

那已经是行刑前。他的眼神中,好像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自己,再看看旁边的父亲。有一瞬间的震惊,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张了张嘴,再看到眼前不远处,对着他的枪支,意识到了什么。

霎时间,眼神中涌出无限的恐惧与求救。

他刚张开口。

枪响。

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脑袋。

旁边的秦龙山也看到了何雨柱。

他原本是阴霾的,无比阴沉的脸,在见到儿子清醒的那一刻,第一时间反应是欣喜,就想跟儿子说话。可接着,就见到一颗子弹袭来,儿子头上一个硕大的血洞。

他一瞬间疯了。眼睛睁大,瞳孔收缩,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下一刻,他猛地看向旁边的何雨柱。眼神是无尽的怨毒。

可这怨毒没有机会释放。

接着,他也被子弹洞穿。

两个人先后倒在地上。血渗进干硬的土地里,洇出两团暗红。

何雨柱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此地。身后,是人群议论,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秦龙山死亡的消息,很快传回了秦家屯。

秦家屯,秦龙山的父母、妻子、孩子,终于都被放了。他们哭着将秦龙山父子的尸体接回去,在村里找了块坟地,草草埋了。

同时,村里进行反特打虎宣传,给大家普及思想教育。秦龙云成为了村里大队长,管理村里大部分事情。

另一边,秦长河和秦龙泉还没有官复原职。

两人着急。这一天,秦龙泉来到秦长河家。

“长河叔,这可咋办啊。”

秦龙泉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愁眉苦脸,“眼看秦龙云在村管的事越来越多,咱们俩都闲多久了。昨儿个我还听说,秦龙云向公社推荐了两个人,说让他们当新支书和民兵连长……”

秦龙泉低头说着,秦长河听完,面色一变。

“不能再等了,”

秦长河站起来,说:“咱们得马上再去找一趟柱子,带着秦老三去。”

于是,两人就去找秦老三。

“想去跟柱子喝两杯,详细了解一下他打虎的英雄事迹。”

秦老三家里,秦长河说得诚恳,“正好家里没粮食了,龙泉也想学习怎么上山打猎。”

一听到又有“吹大牛”的机会,秦老三哪会不答应?而且眼前这两位的请求,他还真不怎么敢拒绝。当即带着两人进城。

到城里找到何雨柱,正是中午。秦长河当即带来“山礼”,一篮子野菜、黄精、百合之类,白薯干已经吃光了,再也没得送。何雨柱一看,都是孕妇滋补的好东西,也就欣然收下。

四人先是畅聊了一番,秦龙泉确实又好好听取了一番何雨柱“打虎”的英雄事迹,态度认真,听得何雨柱编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接着,趁秦老三尿急,被阎解成带着去小解,秦长河连忙私下说:“柱子,我也是没法子才来找你了。之前我们也是一起喝过酒,我一直很敬重你,因此愿意跟你做交易,把自家的砖、瓦,都换去给老三家修房子。如今村里都知道老三家跟我家关系好。要是我还是村里支书,以后老三家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任何人敢惹,谁也不能欺负。”

秦龙泉也马上说:“秦五斤那老小子,我抽他!”

他倒是知道一桩旧事,秦五斤以前抢过秦老三家的地,并且时不时欺压秦老三。

听到这两人保证,何雨柱思索起来。

认真说来,秦长河两人这次算是无妄之灾。本来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