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我这边已经收到科技局和税务局的通知了，谢谢校长，有时间咱俩去喝一杯！”
校长：“快拉倒吧，喝你那珍珠奶茶？等等，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
顾川：“惊喜还是惊喜的，不过刚刚魏校长已经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了，原来校长您也打招呼了啊！”
那头的校长低声骂了些什么，依稀可以听出是什么“不要脸的老东西捷足先登，抢功倒是勤快”之类的。
校长嘀嘀咕咕了半天，顾川全当听不见。
过了足足半分钟，李德海才恢复如常。
“既然你知道了就行了，我怕你不知道告诉你一声，这次的事情几大高校的校长都不约而同地打了招呼，所以才能这么顺利。”
又和校长说了几句，顾川挂断电话，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顾川一看，得，锦市理工的张校长。
这一天顾川接了好几位校长的电话，也大概能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应该是几位校长在这事上都出力了，不约而同想到一起去了，然后就撞了。
不管怎么说，这对于顾川来说都是大好事，几位校长的帮助他都记下了。
几天后，官方宣布了扶持名单，当锦市的网友看到市里的扶持企业竟然有海晟时，都炸锅了。
【不是吧？我没看错吧？市里扶持海晟？】
【海晟的老板不是出了名的黑心吗？拖欠工资、潜规则女下属罪行累累，不胜枚举！】
【就这种企业还扶持，扶持个啥啊？】
【天终究还是黑了！只能说资本家的能量还是太强大了！】
还有人直接艾特锦市相关部门的官方账号【官方解释一下，这种黑心企业都扶持，你们到底是不是沆瀣一气啊？】
也有人为海晟说话的。
【你们说的都是谣言，不要再以讹传讹了，这些都没有证据。海晟员工越来越多，前阵子还在各大高校招了好几千名毕业生，真要拖欠工资还有那么多人去？】
【就是，我们锦市本地好不容易出了个像样的企业，你们理智一点，别搞自己人啊！】
【我就说一点，海晟要是真有问题，市里能扶持？有些人宁愿相信谣言也不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
我朋友假期在雪城干过兼职，工资很高，而且一分钱不少！】
【楼上的几个是海晟雇的水军吧？你们发的这个多少钱一条？赚钱带我一个！】
本地各大网站都吵翻了天，舆情十分严重，就连市里迫于舆论，都不得不派调查组下来去海晟调查。
毕竟是市里扶持的企业，就算有各大高校的校长担保，也不得不慎重。
自古便有“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说法。
舆论发酵后没几天，顾川就突然接到了李德海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李德海有些急：“顾川，我收到消息市里今天下午会到海晟突击检查，你做好心理准备。”
顾川愣了一下：“这么突然？是市里有什么行动吗？”
“不是，这次被检查的企业只有海晟一家，听说是接到了很多群众的举报，市里不得不采取一些行动。
这次突击检查市里很重视，也是想要借此考察一下市里是不是有对海晟大力的必要。
现在做准备是来不及了，只能祈祷海晟没有什么大问题！”
顾川明白，这次舆论是一方面，市里也是想趁这个机会探探海晟的底。
否则校长也不可能这个时间才收到消息。
这个时间点很微妙，既提前告知给了校长面子，时间上海晟这边又做不了太多准备。
下午检查上午才有风声，你能准备个啥？
市里大笔的免税政策可不是白给的，起码不能养出一个蛀虫。
比起李德海，顾川倒是十分淡定。
“校长您放心，我一不违法犯罪，二不偷税漏税，无论是海晟还是我本人都经得起查，不用做任何准备，随时都可以来查。
放心，我不会给您丢脸的！”
听了顾川这话，李德海很高兴。
他知道大多数的企业都经不起查，尤其是海晟发展如此迅速的情况下，老实说他也不清楚有没有什么违规的地方，所以才会担忧。
现在听到顾川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下午一点四十，一辆考斯特停在海晟门口，车门打开，十来个人从车上下来。
保安听到声音立即从保安亭出来。
“这里是海晟大楼？你们有什么事吗？”
保安还算礼貌。
检查队伍中一人走上前，隔着大门拿出证件。
“我们是市里下来检查组，来海晟检查的。”
保安也不认识那证件，只是看了眼，十分耿直地开口：
“你们稍等一下，我汇报一下！”
说完就回岗亭里打电话去了，别管是啥组都得集团领导同意才能进去。
电话接通：“经理，咱们大门口来了一波人，说是市里的检查组来检查的，给他们放进来吗？”
保安部的经理听得眼前一黑：“市里来的检查组你让人家在外边等着？”
“是啊，不是公司的规定吗？无关人等不得轻易放进来，我这不是怕私自放他们进来丢了工作吗！”
不过他也没傻到家，知道情况特殊，没给队长打电话一级级上报，而是直接给保安经理打电话。
外面一众检查组就这么被晾在了外面，众人面面相觑。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面对这种冷遇，一时都有些懵。
就在他们等在外面的时候，角落里一道身影正拿着相机猛拍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