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刚一亮起。
“哈哈哈哈哈哈！”
陈风连一句喂都没来得及说，听筒里直接炸开了一阵爆笑，达莎笑得前仰后合，连镜头都在晃。
“你吃错药了？”陈风一头雾水。
“陈风....你....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达莎笑得直喘气，“你自己看！”
镜头翻转，对准了商务车的窗外。
画面里，是一条里约热内卢商业街，陈风定睛一看，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沙发上。
路边一个足有两层楼高的巨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硬照广告。
照片里，他光着膀子，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黑色的Lupo平角裤衩，六块腹肌上抹着油，在阳光下锃亮！
这还不算完，大屏旁边的一长排公交站牌，甚至连远处一整栋大楼的巨型海报，贴着不同姿势的写真！
铺天盖地！全里约热内卢的街头，全是他穿裤衩的样子！
“这他妈....”陈风嘴角抽搐。
他知道拉伊奥拉接了这个内裤代言，也记得几天前在基地休息室里被迫拍了照，但他妈的谁能想到，这帮巴西赞助商能把海报印得这么大，还贴得满城都是！
“这姿势谁教你的啊？”达莎把镜头转回来，眼泪都笑出来了，一边擦眼角一边学着屏幕里的动作，“手这么一搭，眼神还那么野性，你这也太敬业了吧！”
拉伊奥拉这个狗贼！等踢完世界杯非扒了他的皮！
就在这时，视频画面晃了一下，镜头切到了坐在后排的陈建军。
老陈同志这会儿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咳咳。”陈建军清了清嗓子。
“风啊。”老陈的声音透着一股无奈和嫌弃。
“爸，那是....”
“解释啥啊。”老陈摆了摆手，指着窗外刚滑过去的一个站牌，“咱们家现在，是不缺钱了吧？”
陈风咽了口唾沫。“不缺。”
“那这钱，也不是非赚不可吧？”老陈看着屏幕里的儿子，眉头拧成个疙瘩，“你说你踢球就好好踢球，这接个广告，也不用非得脱得就剩条裤衩子吧？光天化日的挂得满大街都是，还好只是在巴西，要是在夏国，我和你妈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老陈越说越觉得臊得慌。“还有，你摆的那是个什么姿势？跟那个大卫像似的，光着身子也就算了，你手里捏个苹果是几个意思？”
视频里再次传出达莎破音的笑声，连旁边一直没出声的黄秀英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就是，多大的人了，也不嫌害臊。”
陈风靠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品牌方要求的！”陈风憋出一句。
“去他妈的艺术感。”老陈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赶紧挂了吧，我闭着眼睛歇会，这满大街的看多了辣眼睛。”
视频被挂断。
“噗嗤。”旁边单人沙发上，德布劳内终于笑了出来，他刚才看得一清二楚，陈风阴沉着脸转过头，盯着他。
“咳....那什么。”德布劳内揉了揉脸，强装镇定，“我想起有点事...不打了，我先走了！”
“滚！”陈风一把将手里的游戏手柄扔在地毯上。
去他妈的FIFA，他现在连门都不想出，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第二天一早，陈风顶着黑眼圈推开基地餐厅的玻璃门。
昨晚他压根没睡好，满脑子都是里约街头那两层楼高的巨幅内裤海报。
刚走进餐厅，“呜呼！”阿扎尔站到了椅子上，左手叉腰，右手捏着个水煮蛋当苹果，下巴四十五度角扬起，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费莱尼在旁边用力吹了声哨，“早上好啊，我们的大卫！”
“大卫来了！这肌肉线条！”卢卡库跟着起哄，两百多斤的黑壮粗学着海报里的姿势，在餐桌旁边扭出了一个极其辣眼睛的造型。
连主教练威尔莫茨都端着咖啡杯在旁边乐得直抽抽。
陈风脸都黑透了，“滚蛋！”陈风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个面包砸向阿扎尔，“你们他妈的闲得蛋疼是吧？”
“这可不是我们闲。”孔帕尼忍着笑，把手机推到陈风面前，“你自己看看推特。”
屏幕上，阿扎尔，德布劳内，卢卡库这帮人在更衣室里，一个个只穿着大花裤衩，集体模仿陈风那个“捏苹果”的野性姿势。
照片发在推特和Instagram上，配文清一色都是，“向大卫致敬！”
底下评论区早炸了，点赞转发一夜之间破了百万。
这帮欧洲顶级球星亲自下场整活，把这个本该只在巴西本土播放的内裤广告，干成了全球热搜。
无数球迷跑到品牌方账号下面留言要同款，甚至连曼城的官方推特都跑来凑热闹，发了个手挡眼睛但留缝的表情包。
“我操...”
另一边，巴西里约热内卢，Lupo品牌总部大楼。
“涨了！销量暴增！这简直是奇迹！”营销总监挥舞着手里的报表，激动得声音发颤，“陈风在圣保罗的曝光，加上那帮比利时球星的推波助澜，我们比之前内马尔的销售数据翻了4倍多！”
Lupo老板坐在大班椅上，看着屏幕上的销售数据，乐得合不拢嘴了，之前解约内马尔的时候，他还担心这波换人会被本土球迷抵制。
抵制个屁！那些巴西女球迷看着两层楼高、八块腹肌的陈风海报，早就把细狗内马尔抛到脑后了，网上还有不少人半夜跑到公交站台前，跟陈风的硬照合影。
“快！趁热打铁！”老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马上联系拉伊奥拉！加钱！告诉他，我要把广告铺满整个巴西！里约，圣保罗，巴西利亚，所有能挂海报的地方，全给我挂上！”
营销总监连连点头。
老板摸了摸下巴，“光有图片还不够，现在的热度需要配上标语，宣传部那些人呢？想出什么词了没？”
“想了几套。”总监赶紧递上一份企划书。
老板低头扫了一眼。
《雕塑般的张力，成就她的欢喜》
《力量由他承载，愉悦由她感受。》
《力量藏于内，欢喜落眼底》
“这些都不错，印上！还有没有?”老板视线停在最后一行字上，眼睛亮了，“这句好！”
那是一句短小精悍的葡萄牙语，《Afor??adele，oprazerdela》（他的力量，她的欢愉）。
“把这几句标语，用烫金印在不同款式的陈风海报上！买裤衩送海报！买六条送一套海报，不够六条的只送一张！”老板大手一挥，“这就叫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