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昭当天夜里没有外出,老老实实在家中睡觉,他要倒倒时差,调整一下作息时间!
第二日早上一醒来,高昭只觉精神焕发,体力充沛,当即就赶紧起床洗漱,准备再去演武场操练一番,好把身体属性提升上去!
昨日与宣赞一战,让他大受刺激,现在一心只想提升实力,好报仇雪恨,以至于连刻意弯腰俯身擦拭家具的冯三娘都没放在心上。
待人走后,冯三娘一脸幽怨的转头看看,心中惊疑不定,以往他不是最喜欢这种姿势吗?
难道自己这么快就对他没了吸引力?
这让她难免有些患得患失,做起事来都有些心不在焉!
高昭却是毫不知情,到了演武场便卖力操练起来,小号石锁被他耍得上下翻飞,觉得不过瘾,又改换中号。
几番单花、飘花的撂锁招式耍开,手臂肌肉紧绷,额角汗珠顺着下颌滚落,浸透身上短打衣衫。
练罢石锁,高昭又开始又开始负重障碍跑训练,家中没有盔甲……这个必须是没有的,不然高俅就麻烦了!
他让人取来几副沙袋绑在身上,足有五六十斤,刚一落地,双腿便陡然一沉,每抬一步都要硬生生扛住下坠的力道。
这种感觉不陌生,在军营中就是这样负重训练的。
演武场早已设好障碍,矮木栏、土坡、半人深的壕沟一字排开。
他沉下腰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猛地冲了出去,双腿沙袋撞击小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响。
每一次跨越木栏,大腿筋肉都绷得发酸,往日轻轻松松便能一跃而过的土坡,今日需攒足浑身气力才能翻跃。
几圈跑下来,胸腔火烧火燎,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后背衣衫彻底被汗水泡透,紧紧贴在皮肉上。
场边几名护卫远远缩在廊下,你看我、我看你,个个心头悬着一块大石,暗自叫苦不迭。
以往衙内可是从来不来这里玩耍的,整日街头上厮混,轻松惬意,他们也落得清闲。
也不知这两天怎的,老是跑到这里来锻炼,连累他们跟着一起担惊受怕。
万一磕着伤着哪了,这不是让自己一起担责吗!
“亲娘唉,影响仕途啊!”
一位京东西路出身的护卫,忍不住发出一声感慨,其他几人连连点头,深以为然!
你说你没事出去调戏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不挺好吗?
怎想不开来这里玩耍?
有心想要把他哄走,可看他那训练手段,又颇有章法,明显不是一时兴起在那里胡闹,又有些犹豫!
直到高昭喘着粗气倒在地上之时,方才有一人忍不住上前规劝:“衙内,小心受伤,适可而止……
话音刚落,高昭就猛地坐起身,满眼挑衅道:“你跑不过我,你信吗?”
护卫一愣,尚未明白高昭是什么意思,便被他强行绑上沙袋,而后一起在障碍道上奔跑起来。
能被高俅选为随身甲士的人自然不一般,个个人高马大,身强体壮,尽管这种障碍跑,他们平常不训练,但单凭体力上的优势,也能碾压高昭!
但当高昭开启起了面板,在力竭之时,加点体质,瞬间活力焕发。
然后就把一帮人给看傻了眼!
他双腿发力,脚步陡然加快,翻越木栏时身形轻盈,登土坡毫不费劲,方才还落后一大截的身影,转瞬之间便超过那名护卫。
一连数圈下来,那名护卫率先体力不支,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高昭又跑了一圈,这才停下来,来到他面前,摇摇头道:
“知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吗?你们这样整天沉溺于享乐,不思进取,如何能够进步?”
几名护卫听得面色讪讪,垂着头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半个字都辩驳不出。
他们平日里在高府当差,日日清闲,除了日常随行护卫,极少这般吃苦操练,方才一番竞速,被自家衙内比了下去,心底又羞又愧!
尤其是自家的衙内,还是有着“花花太岁”之名的纨绔,败给了他,说出去是真丢脸啊!
这日后仕途上也都要受影响!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你们要努力啊!莫要等到机会来了,却抓不住,只能徒呼奈何。”
高昭抬手拍了拍。护卫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们的灵魂了,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果断转身离开,留给众人一个伟岸的背影。
【姓名:高昭
感恩值:28
智力:69+/100
力量:51+/100
体质:58+/100
敏捷:51+/100
技能:书法(炉火纯青)、枪棒(初窥门径)、狂暴】
再次打开面板,高昭心疼的都滴血,原本是准备把那些感恩值花在女人身上的,没想到却用在了男人身上!
还不止这一次,上次对付巩升之事,开启狂暴,直接消耗体质,也是一样!
这该死的虚荣心……不对,我怎么能怪自己呢?
这分明是这帮人狗眼看人低,若是我身处高位,他们岂敢如此!
哪怕你再正直,也得懂得人情世故!
高昭满身汗水地往后走去,然后又遇到了钱宝儿……
“宝儿,你是特意来等我的吗?”
钱宝儿一见到他,下意识的就想躲开,但听到这话又气恼的停下了脚步,色厉内荏的叫道:“谁等你了!满身臭汗都熏死人!”
高昭大惊失色,声音颤抖道:“宝儿,你怎么能这样?竟敢偷偷闻我身上的味道!”
“你……你不要脸……”钱宝儿满脸通红,跺脚骂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告诉太尉去。“
高昭再次惊诧地看着她,摇头叹道:“我原以为宝儿最是单纯,却没想到,你竟有这般深的心机!”
“什……什么心机?”钱宝儿一脸茫然。
高昭冷笑道:“你告诉我家大人,不就是想让我被迫纳你为妾吗?”
“你胡说!我没有!”钱宝儿满脸涨红,又羞又恼:“谁要给你做妾!”
“你不给我做妾,你给谁做妾去?”
“我……我谁都不给!我就不能寻个好人家嫁了!”
“你怎恁绝情!”高昭满脸沮丧。
钱宝儿斥道:“反正我嫁谁都不嫁你!”
高昭眼珠一转,凑近一步,促狭道:“那等你嫁人,我就告诉你夫君,你被我亲过!”
钱宝儿如遭雷击,倒退两步,不由想起昨日被他轻薄的场景,耳根红得发烫,一双杏眼又怒又怯,“你……无赖……你若敢说出去,我……我便死去!”
高昭连忙上前两步,又一把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搂,柔声道:“那死之前别浪费,再让我亲一下。“
说着,不顾钱宝儿的挣扎和反抗,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良久之后,他咂咂嘴,看着落荒而逃的钱宝儿,得意地哈哈大笑,往回走去。
只一进跨院,富安便连忙迎了上来:“衙内,有人想救那王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