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许大茂拖了长音,再次开口声音同样很大:“原来是考了个七级厨师证啊,那工资一定很多吧?”
别看两人是死对头,但这配合不是一般的默契,李威相信两人事先绝对没有商量过!
“没有多少钱。”傻柱不在意摆摆手,声音却带着浓浓的得意:
“我离开时有肉联厂的后勤过来招我,说是给我一个月40W的工资,加上其他奖励一个月能拿45W!我想着后面的厨师宴就婉拒了!”
“哦!45W!这在咱们院子不少了!都能比得上三级钳工的水平了!傻柱你这还没出师呢!出了师是不是会更多!”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那不要脸的对话,李威有些尴尬,将自行车停放在傻柱家门口后,捂着脸走了进去。
他此时内心只有一句话,这两人真特么是人才,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威哥哥!我哥跟大茂哥在那里说什么呢!”何雨水来到李威身旁,明亮的眼睛中带着一丝好奇。
李威将何雨水抱起来,没好气地道:“别管他们两个,在这里炫耀呢!”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李威哥哥,我肚子饿了!”
李威看着雨水桌子旁边的红烧肉,又看着这丫头脸上肉嘟嘟的肥肉,嘴角微微抽搐,何雨水的长相跟原著完全不同了,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胖球。
原著中何雨水瘦得不行,饿得都要脱相了,甚至一度时间以水充饥,如今呢?这胖嘟嘟的模样哪里是六七岁小女孩该有的模样。
“那你再吃点?”李威伸手将红烧肉端到何雨水身旁。
“好的!我再吃点!”何雨水说话间,夹着红烧肉吃了起来。
李威看到这一幕,他感觉额头一阵发痒,到了现在四合院剧情好像已经有点歪了。
两人一里一外得意了好一会儿,许大茂有些遗憾地走了进来。
傻柱立刻端着一盘炒好的宫保鸡丁走出来,冲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好兄弟!还是你这么配合我,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宫保鸡丁!”
“那是!”许大茂昂着脑袋:“你考了厨师资格证,不炫耀一番,那怎么行,有句话怎么说?咱们这个年纪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此时不炫耀什么时候再炫耀!”说话间许大茂十分高傲地道:“等会还要好酒知道吗?”
“莲花白!早已准备好了!”傻柱麻溜地从床柜中拿出一瓶酒递过来殷勤的道。
“今儿兄弟我肯定不让你白帮忙!”说话间他小心翼翼道:“明天礼拜天,你看要不咱俩兄弟再巷子走走?”
“行!老规矩!”许大茂想都不想地开口:“你开口了,我绝对不能让你下不来台!”
“好兄弟!”傻柱紧紧拽着许大茂的胳膊,一脸激动地道:“你放心!明天的午饭兄弟我请了!”
两人深情对视的模样,似是已经完全无视了旁边的李威跟何雨水,李威不得已轻微地咳嗽了一下。
“我说!你俩是不把我跟雨水当人啊!”
“嘿嘿!怎么会呢,威哥!我这就做饭,今儿咱们好好喝一顿!”回过神,傻柱尴尬一笑,连忙朝着厨房走去。
许大茂倒是十分的平淡,笑着道:“威哥!你是没看到我跟傻柱说话时,贾张氏那脸色黑的,我这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还有易忠海、贾东旭!啧啧!今天真是痛快的一天啊!傻柱明天一大早记得啊!”
“放心!这事儿我比你还勤快!”傻柱挂着比AK还难压的笑容。
李威摸了下额头,叹了一口气:“你俩这样会招人恨的,还有柱子你不去丰泽园帮忙了吗?”
“不用了!”傻柱摆摆手:“这几天我师父跟我说了,想去就去,不去可以在家里歇着,也可以去找找工作!”
“说起工作,对了威哥!你说我现在拿着厨师证书过去找你们厂,还是等出师宴后再去?”
“出师宴之后!”李威想都不想地回答。
“你身为你师父最后一个关门弟子,又有一定天赋,你师傅肯定会将周围有名的人都请过来!”
“我们轧钢厂主管后勤的人一定会过去,他是不会放弃你这个高徒的!”
许大茂认真点点头:“现在厨房的菜是真难吃,比起你做的差远了,四九城的那些厨子又嫌弃我们轧钢厂工资少,很少进来!”
“我想李主任不会放弃的!”
“行!不就是一个星期么!我等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中院!
易忠海脸色难看,看着面前的饭菜心里很不是滋味,身旁易大妈同样如此,眼中带着后悔。
她小声嘟囔:“之前咱们若是选择柱子,以柱子的性子绝对不会像东旭这样,现在柱子生活开始变好了,七级厨师,进了轧钢厂要比东旭有能耐!”
易忠海端起酒盅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要说他后悔,他心里肯定有,更多的是恨,恨李威多管闲事,横插一脚。
要不是这小子,就凭傻柱那猪脑子,早就被自己忽悠成傻子了。
听着傻柱房间中那欢快的笑声,易忠海一阵心烦意乱,迈步朝着后院走去。
“老太太!”推开聋老太房门,易忠海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忠海!我知道你的来意!”聋老太声音充满严肃:“但柱子的事儿到此为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当做平常人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顿,聋老太压着声音道:“别忘了雨水的事儿,那人虽说已经咬舌自尽,但组织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你就是有再大的憋屈也要给我忍!”
易忠海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带着几分不甘的返回了中院。
贾家!
贾张氏一边吃着窝窝头一边骂,听着隔壁房间中传来的声音她感觉特别刺耳:“叫什么叫!不知道吃饭呢,秦淮茹!你去傻柱家里要点吃的!”
秦淮茹嘴里嚼着窝窝头动都不动一下,声音十分的平静:“婆婆!你忘了咱们院子的规矩?你还要破坏?想要与整个院子的人为敌吗?”
“好啊!你现在翅膀硬了,该给老娘还嘴了?”贾张氏说话间扬手就要朝着秦淮茹脸颊招呼。
秦淮不闪不躲,继续淡淡地开口:“你忘了上次游街是什么罪名吗?还敢打我,难道你还想再去游街么?”
贾张氏肥胖的大手猛地在秦淮茹面前停下,她脸色狰狞,声音充满怒火:“好啊!秦淮茹你敢威胁起我了?”
“我说的是实话,与其在这里生气,不如想想怎么过好自己的日子,我现在肚子又有了一个,以东旭的工资,养活咱们一家五口有点难!”
贾东旭脸色立刻黑了起来,这特么不就是说自己没本事么?他很想再打秦淮茹一巴掌,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掌。
起身说了一句:“我出去溜溜食!”
说完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消食可以,你要再去那种地方,被抓了轧钢厂工人名额肯定没有了,我劝你想好了!”
“哼!我去师傅那里坐坐!”贾东旭黑着脸低沉叫喊一声转身离去。
“我也去外面走走!”贾张氏眼珠子一转,连忙迈着小腿紧随其后。
房间中秦淮茹看着贾家母子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讥讽:“呵呵!真是两个废物东西啊!”
“贾东旭你怎么不去死呢?听说轧钢厂现在好像有继承机制,你要死了,这工位就是我的了.....”摸着已经鼓起来的肚子,秦淮茹自言自语,语气平淡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