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百岁替孙女参军,却成了镇国战神 > 第342章 老头挂帅,南征燕国!
残阳西垂,落日熔金,将苍茫辽阔的南疆官道染成一片滚烫的赤红色。

连绵无尽的官道向着远方群山延伸,尘土飞扬,马蹄轰鸣,一支衣甲整齐、军容肃穆的大乾大军,正昼夜兼程、急速南下。

队列延绵数里,兵甲映着落日余晖,寒光凛凛,步履铿锵,每一名士卒皆是风尘仆仆,却依旧腰背挺直、军纪森严,无一人懈怠拖沓。

大军正中,一名白发苍颜、精神矍铄的老将端坐白马之上。

此人正是大乾镇国战神、挂帅南征的兵马大元帅苏牧。

苏牧一身暗红色鎏金战甲,虽年过百岁,脊背却依旧挺拔如松,双目锐利如鹰,久经沙场的沉淀让他周身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磅礴气场。

白发被晚风拂动,与赤红战甲相映,既有岁月沧桑,更有将帅雄姿。

此次南征驰援断云关,苏牧统筹全军。

军中以三位年轻将领为先锋,分领前军各部。

为首之人,正是当朝六皇子萧云川,其余二人,乃是萧家旁支精锐子弟萧逸春、萧逸冬两兄弟。

队伍之中,还有几道清丽却英气凛然的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苏牧的亲孙女苏清雪,一身轻便银白劲装,腰悬长剑,身姿飒爽,眉目清冷。

紧随苏清雪身侧的,乃是萧知夏、萧知秋姐妹。

二女并肩而行,青衣束发,佩剑随身,气质沉静,身手矫健,皆是军中难得的巾帼精锐,随师远赴南疆,共赴战场。

三王爷萧景钰并未随军同行。

国难当头,大乾天子身陷敌营,朝野动荡不安,朝中不可无宗室重臣主事。

萧景钰便留京,暂代帝王监国,主持朝野大小政务,稳定朝堂局势,安抚文武百官,统筹后方粮草军备,为前线大军稳固根基、兜底大局。

前方将士浴血戍边,后方王爷镇守朝堂,内外相济,只为击退燕寇,安定大乾山河。

……

大军一路马不停蹄、日夜奔袭,数日来风餐露宿、赶路不休,士卒皆是身心疲惫。

落日余晖渐暗,晚风带上了山间秋凉,前方官道地势渐缓,适合驻兵休整。

萧逸春策马行至苏牧马前,放缓速度,拱手沉声劝谏,语气带着体恤:“苏老,天色已晚,我军连日昼夜急行,全军将士皆是舟车劳顿、身心疲乏,人马皆疲。”

“若继续强行赶路,恐士卒体力透支、战马乏力,反而不利于后续行军作战。”

“依末将之见,不如就地安营扎寨,休整一夜,养精蓄锐,明日清晨再启程南下,最为稳妥。”

苏牧闻言,缓缓勒住白马缰绳。

骏马止步,踏起一阵轻尘。

他抬眸望向西天沉落的残阳,看着远处渐沉的暮色,又扫过身后延绵数里、略显疲惫却依旧整齐的军容,眼底掠过一丝体恤与沉稳。

连日急行军,全军上下无一人歇息,确实早已透支体力。

行军作战,最忌疲兵赶路、疲兵迎敌,休整蓄力,方能一战破敌。

思虑片刻,苏牧微微颔首,沉声道:“所言有理。”

“连日奔袭,将士辛苦,的确该休整蓄力。”

“传令下去,全军原地驻扎,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好生休整,明日破晓,即刻拔营启程,不得延误驰援时机。”

“末将遵令!”

萧逸春、萧逸冬二人即刻领命,翻身下马,快速奔赴各军队列,有条不紊地传达将令。

军令层层传递,井然有序的大军迅速停下脚步。

数万士卒动作娴熟、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搭建营帐、搬运辎重、捡拾柴薪、喂饲战马。

一个时辰后,官道旁便立起连片整齐的军帐,炊烟袅袅升起,弥漫在暮色之间,原本喧嚣的行军大道,渐渐化作一片安稳规整的临时军营。

中军主营大帐快速搭建完毕。

……

帐内灯火点亮,驱散暮色昏暗。

苏牧独自立于帐中长案前,案上平铺展开一幅详尽的南疆边境舆图,山川关隘、州县要道、敌我地势,标注得一清二楚。

他俯身垂眸,指尖落在断云关的位置上,细细摩挲端详,眉宇沉凝,暗自推演战局。

燕军主力压境,欲攻陷断云关,萧云澈临危镇守、独撑危局,不知此刻城关情况如何,是否已经开启大战?

萧云澈能否稳稳拖住燕军主力,守住断云关?

驰援之路分秒必争,他必须提前规划好行军路线、驰援阵型,算准抵达时机,务求大军抵达便可即刻参战,一击破局。

六皇子萧云川静静伫立在大帐一侧,身姿端正,气息沉稳,不发一言,默默守护。

他知晓师父运筹战局之时最忌打扰,故而始终屏息静立,恭侍一旁,眼底满是敬重,安静等候苏牧思虑完毕。

片刻后,帐帘轻动,两道挺拔身影并肩而入。

萧逸春、萧逸冬兄弟二人迈步走进大帐,一身风尘尽数未褪,神色恭肃,齐齐拱手躬身回禀:“苏老,全军安置完毕!各营营帐搭建妥当,粮草水源尽数就位,将士们已然埋锅造饭,军马尽数喂饲休整,军中一切井然,无有疏漏。”

苏牧闻声抬眸,收起心中思绪,微微点头,语气平和:“甚好,让将士们安心休整,吃饱歇息,养足气力,明日天亮即刻开拔,全速奔赴断云关。”

“是。”二人齐声应道。

苏牧抬手,示意兄弟二人上前两步,目光扫过二人,缓缓开口问道:“你兄弟二人可曾踏足南疆,到过这断云关?”

萧逸春、萧逸冬闻言对视一眼,皆是轻轻摇头,面露几分怅然。

萧逸春拱手回道:“回苏老,我兄弟二人自少年从军起,便一直在东海边境驻守,常年抵御海域匪寇、镇守海疆安宁,半生皆与江海为伴。”

“南疆山川关隘、边境重镇,我二人从未踏足,断云关更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形,对此地地势防务,全然陌生。”

话音落下,一旁静默伫立的萧云川忽然迈步上前,躬身拱手,朗声道:“师父,徒儿曾到过断云关!”

此言一出,苏牧微微一怔,眼底掠过几分诧异。

萧云川年纪尚轻,竟去过这偏远险要的断云关?

苏牧眼中带着几分好奇,温和问道:“你去过?细细说来。”

萧云川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青涩的笑意,缓缓解释道:“回师父,已是两年前的旧事了。”

“那时宫中政务安稳,无甚要事,徒儿日日居于宫中,心中甚是惦念三哥萧云澈。”

“一时耐不住思念,便悄悄辞别宫中,独自策马远行,一路游历南下,直达靖州边境。”

“徒儿抵达靖州后,便随三哥游历边境三州,遍历山川关隘,其中便包括这断云关。”

“徒儿曾在关上驻足数日,亲眼见过此关地势形制。”

听闻此话,苏牧瞬间来了精神,身子微微前倾,神色郑重,连忙追问:“既然你亲至其地,那你且说说,断云关地势如何?城防壁垒、驻防条件,究竟是何等模样?燕军数万大军强攻此关,萧云澈坚守能否支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