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阳,你书不去读了吗?”
“早就开学了,还读个毛啊,不去了,以后再说。”
“那你搞个工地呗,谭焰不是搞房地产吗?你搞个工地,我们好跟你发点财,这天天干苦力太累了。”
“大伟,别着急,过几天看看吧,我跟谭焰谈谈,看有没有什么工地合适你们做的。”
“行!”
“建国跟他女朋友怎么样?”
“挺好的,两个人现在是如胶似漆,每天晚上牵着手去逛夜市,建国有福了。”
“他女朋友现在没去工作了吗?”
“现在没有,这几天一直在休息,建国不让她去工作,现在每天陪王畅,就做点饭吃。”
“挺好的,好不容易从良了,不用去工作了,建国养她就行了,养好身体,到时候也生个大胖小子。”
“恐怕有困难哦。”
“什么困难?”
“做这一行的,避孕药吃多了,未必怀得上啊。”
“你这是瞎操心了,才20多岁,稍微调理一下,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小阳,别说了,建国来了。”
“哦,那你把手机递给建国,我跟他有话说。”
“哦!”
“喂,建国!”
“丁阳!”
“建国,恭喜你呀,终于抱得美人归了。”
“有啥可喜的呀,不就那样吗?”
“建国,你就知足吧,人生这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找一个自己最爱的人,在这一点上,你比我幸福。”
“我去,富婆爱着你,花不完的钱,睡不完的美女,我比你幸福,搞笑吧?”
“建国,你心中有爱,可我心中没有爱,跟你不一样,这东西没法说。”
“丁阳,我女朋友现在天天在这里玩,她肯定也呆不住,你帮我想想,能够找个什么事让她做,既能赚点钱,又不用离开我,而且还要轻松一点的。”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在厂里上班肯定辛苦,她也不愿意。”
“丁阳,你跟秀莲不是很好吗?你帮我找她问问呗,让她介绍个工作,她在社区上班,人脉也比较广,又是本地人。”
“建国,我跟秀莲两个多月没联系了。”
“你打个电话问一下呗。”
“建国,这样吧,打电话说不清楚,她也未必肯帮忙,我明天来长安一趟,到时候我当面问问她。”
“行,那谢谢啊!”
“咱们兄弟之间不用这一套,就这样吧,我到长安了到时电话联系你。”
“行!”
丁阳穿上衣服下楼。
“叔!”
“回来了!”
“嗯!上午就回来了。”
“爷爷奶奶怎么样呢?”
“身体还算是硬朗。”
“那就好!”
“叔,我妈也来了,在楼上睡觉。”
“昨天焰儿就跟我说了,你们母子团聚,这是好事,欢迎你妈来做客。”
“谢谢!”
“叔,焰儿说她想去上班,现在孩子快三个月了,也稳定了,我觉得她去上上班也无所谓,在家里太无聊了,我也闲得慌,我去给她做秘书,开车接送她,每天守着她。”
“你们商量来吧,不着急。”
“嗯!”
这时文秀从楼上走了下来。
“妈!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是焰儿他爸谭董事长。”
“叔叔,这是我妈,文秀女士。”
文秀上前,跟老谭握手。
“谭总,你好!”
“你好你好,欢迎来家里做客。”
“坐!坐!”
“小张,上茶!”
“谭总,你别客气!”
双方打量的对方,
突然文秀说道:“谭总,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是吗?”
“谭总,93年的时候,你是不是去过深圳宝安合晟制衣厂?”
“啊?……”
“你怎么知道?”
“我当时在那厂里打工,踩电车呢,我在厂里应该是见过你。”
“难怪,合晟制衣厂就是我开的。”
“啊,这么说来,你曾是我老板啊?这也太凑巧了。”
“我89年的时候从政府单位辞职,跟朋友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当时服装、电子产品,机械配件都做,后来自己又开了一家制衣厂,主要是做一些外贸服装加工。”
“您是大老板,生意做得广。”
“哪里哪里,当时跟现在不一样,那个年代,改革开放时间还不久,很多行业还是空白,我们做进出口贸易的,有什么做什么。”
“这一晃啊,快20年过去了,都老了。”
“哪里,还年轻着呢,不老。”
“小阳妈妈,那个制衣厂后来拆迁了,建成了房子,没做几年就迁到东莞去了,你在那里做多久呢?”
“我在厂里做了半年多,后来去别的工厂了,当时到处招工,就是工资不高。”
“那个年代都是这样,工资都低,劳动密集型产业,都是靠低廉的人力成本吸引投资者。”
“小阳妈妈,后来在哪里高就呢?”
“后来被人骗了,偷渡去了美国,说什么美国遍地黄金,到了美国才知道,压根就不是那么回事。”
“刚开始去美国,语言不通,根本就找不到工作,只能打黑工,去华人餐馆洗碗擦盘子。”
“后来时间久了,也混熟了,这才有了改观,后来我自己开了一家茶餐厅。”
“哦!都不容易。”
“是的,90年代初,这一批华人闯荡欧美都不容易的。我在美国也认识了一些留学生,他们白天读书,晚上在餐馆打工,勤工俭学。”
“都不容易。”
小张过来,
“谭总,吃饭啦!”
“知道了!”
“小阳妈妈,先吃饭。”
“好!”
老谭道:“小阳,咱爷俩喝两杯?”
“行!”
“小阳妈妈,也喝两杯。”
“谢谢,但我喝不了酒,我喝果汁就好了。”
一家人吃饭,老谭时不时用眼睛余光瞄人家文秀。
丁阳暗骂,老谭这老登原来是个色鬼,哪有这么盯着人家看的,你他妈自己老婆还躺在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