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我这辈子主动解女人的裤腰带,不知道有多少。主动解我裤腰带的你却是第一个。”
“讨厌!”
“行了,我又不是商人,你这动不动就承接几个亿的生意,我他妈亏大了。”
“人渣!”
丁阳在王婵脸上亲一口,随后走出地下车库,来到一楼“星巴克。”
文秀一直在星巴克等他。
“妈!”
“你怎么去那么久啊,我都喝了两杯咖啡了。”
“妈,谈点事,耽误久了。”
文秀盯着丁阳看了一眼,
“混蛋,臭小子,又是哪个女的,说吧?”
“妈,你说什么呢?什么哪个女的?”
“你拿镜子照照好不好?嘴上有口红抹过的印记,脖子上也有,连耳朵上都有了,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绝对是女人留下的。”
“妈,别瞎说,没有的事。”
“儿子,你在妈面前有什么好撒谎的,要是谭焰的话,你回去,那就得大吵大闹了。”
“别总以为自己做的聪明,别人不知道,实际上漏洞百出,你连抹都没抹干净,还想骗过别人吗?”
“说吧?又是哪个野女人?”
丁阳没想到自己老娘这么细心,这也看出来了。
“妈,你眼神怎么这么厉害?这也被你发现了。”
“只要细心一点,都不难发现,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
“妈,她是律师,开律师事务所的。”
“多大年纪了?”
“40来岁吧!”
“你可真是好胃口,专找40多岁的。”
“妈,脚踏一只船,早晚得翻船,脚踏万只船,翻也翻不完。爱上这一个,发展另个,永远不缺下一个,不能被女人左右,要左右都是女人。我怎么可能吊死在一棵树上?”
“混蛋!妈不在你身边,你缺乏母爱,专找老女人是吧。”
“妈,其实这跟你在不在身边没关系,只有成熟的女人才有经济实力,小女生哪里有钱啊?”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年代,年轻的时候就要找成熟的女人,等你自己成熟了,你再去找年轻的女人,这就叫互补。”
“都说大棚乱了四季,金钱乱了年纪,只要你有钱,哪怕到了滴尿的年纪,也能娶滴水的新娘,年龄不是爱情的障碍,贫穷才是一切的根源。”
“我现在找40岁的女人,等我40岁了,我再找18岁的女人,这就叫爱情。”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人不是年年都18,当18岁的女人年年有,百元修得同船度,千元修得共枕眠。别说什么红颜易老,媳妇难找,那是因为你钱太少。”
“混小子,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妈,我继承了你的基因,长得高大帅气,如果我还去工厂打螺丝,去工地上搬砖,那不是浪费天赋吗?”
“这个世界上是分工明确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位,就像NBA那些球员,人家出生就是天赋怪,注定能吃打篮球这碗饭。”
“而我,也只是发挥我自身的优势。”
“哼,你这跟做鸭子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着呢,我只是谈了几次恋爱罢了,我又不做那些恶心的事。”
“有的男人这一辈子在搞钱,有的男人这辈子就是为了搞个对象,找个老婆,而我选择搞对象的钱。”
“哼,还说的头头是道。”
“妈,你要明白一个道理,强者不做选择,只做筛选。真正有本事的男人不追女人,他只点女人。”
“滚!混蛋!”
“嘿嘿,我多找几个女朋友,多给你生几个孙子,有什么不好?”
“滚滚滚,神经病,我不喜欢你这样,年纪轻轻,这么滥情,到时候搞坏腰子怎么办?”
“嘿嘿,我天赋异禀,没事的。”
“你爸有心脏病,你有没有?”
“没有没有,我已经体检过好几次了,小时候爷爷就特别注意,他也怕我遗传我爸的心脏病。”
“所以带我去大医院查过,我是很健康的,一点的问题都没有,应该是遗传了你的基因。”
“前几个月我在雁田医院也体检过,一点问题都没有。”
“这个律师怎么样呢?”
“挺好的呀,中山大学法学硕士,以前是检察官,后来辞职开了律师事务所。”
“有孩子吗?”
“有,一男一女,跟她前夫一人一个。”
“她前夫在深圳开工厂,好像是搞电子元器件的,厂里还有几百员工,干的也不错。”
“既然这么好,为什么要离婚呢?”
“这不能怪她,她前夫比她大了八九岁,身体不太好,太虚了。”
“他们生了第2个孩子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夫妻生活了,这六七年基本上是分居的,感情其实也早就名存实亡了。”
“前不久离婚了,我还是她第二个男人。”
“去,一个生了两个孩子的老女人,你还有什么炫耀的?”
“我没有炫耀,我只是跟你陈述事实,正因为她没有别的男人,所以她现在对我特别好。”
“要是让谭焰知道怎么办?她开律师事务所能有几个钱呢?能跟谭焰比吗?你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妈,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哼,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得暴露,到那个时候你该如何自处?”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真到那个时候撒泼打滚耍无赖,求原谅呗,我反正现在是块滚刀肉了,无所谓了。”
“哦,谭焰他父亲呢,怎么样?”
“他父亲下肢瘫痪好几年了,坐轮椅,大小便都失禁。”
“啊,那还去上班?”
“他爸是公司的董事长,平时一般不去上班了,偶尔去开个会,公司完全交给谭焰在管,现在谭焰不是怀孕了吗,所以他爸就去替她。”
“马上要见孙子了,老谭干的现在可有劲了。”
“儿子,谭焰生下孩子跟谁姓?”
“妈,我就怕你问这个,我也怕爷爷问,我答应谭家了,孩子姓谭。”
“你这不就是上门女婿吗?”
“不是了,妈,你都是出国的人了,别那种老思想了,跟着姓谭怎么了?就不是我儿子了?”
“谭家对我这么好,让我儿子去继承他们谭家的产业,这有什么不好?”
“若是跟着我姓丁,有什么好处?万一老谭怒了,把所有财产留给他侄儿怎么办?到时候过继一个侄儿,我不亏大发了?何必贪图一个虚名呢?”
“而且这种事,你若不同意,等于戳人家脊梁骨,以后还怎么愉快的玩耍了,还怎么弄钱呢?”
“哼,你可真是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