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简介:路过的正经妇产科医生硬是被拉去治了谢淮安脖子上的剑伤。
【谢淮安:大夫神医啊!
今歌:那是,我这缝合伤口的针线都是在送子娘娘前供奉过的,灵得很!
谢淮安:等等!大夫,你是…治什么的?
今歌:孕妇生产。
谢淮安:……】
##作者不是医生,所以要是涉及到了医学知识,纯属瞎编。要有看着实在不顺眼的地方,小伙伴们可以在评论里科普。
##一个脑洞小短篇,想试一下【强取豪夺】,但不一定能写出来,如果写不出来的话,就是照旧常的偏万人迷+搞笑风。
##因为剧还没播完,所以现在写的这些跟后续剧情可能会有冲突,尽量会圆回来。但如果圆不了的话,也不能硬圆了。所以,照旧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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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长安,突然降温。寒风呼啸,卷着尘土,吹得街道两侧紧闭的窗棂“吱呀”作响。今歌披着粉白色斗篷,温润白皙的脸庞紧贴着毛领,笼着衣袖,独自一人警惕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新帝刚刚登基,长安虽为帝都,暗处却仍有黑影涌动。若不是有户人家难产,今歌原也不敢夜间走出家门。
只是好在此次母子均安,婴儿的嘹亮哭啼算是给她近日来的沉闷时光添上了一抹色彩。
照明的灯笼有些闪烁,本该安静的街角,有一处院子,却烛火通明,热闹非凡。甚至,还有官兵进出往来。
今歌耸了耸鼻尖,空气中似有一股血腥气息,她缩着脑袋,想换条路。可这院子的主人白莞,是她在这长安城里,为数不多的不嫌弃她“稳婆”身份的好友。
她停下了脚步,躲在墙角,想要观望一下动静。没一会儿,就看到白莞出现在了院子门口,正神态焦急地张望。
今歌这才敢凑上前去,只是还没等她走到院门口,询问发生何事,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见白莞看见自己之后,双眼发亮,直直就冲自己跑了过来。
“怎…怎……?”还没等今歌嘴里的问话说完,便听她开口恳求道,“今歌,求求你,帮我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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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歌是名稳婆,不过,用她自己更熟悉的话语来说,是一名妇产科医生。一名,倒霉的、刚刚读完八年本硕博的、正要入职的妇产科医生。倒霉到,眼睛一闭一睁,就突然换了个世界。可后面,却再也没有了眼睛一闭一睁,就回到原来世界的幸运。
当然,这件事情,现在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歌看着眼前这侧躺在床上,脖颈右侧被插了一把匕首,鲜血已经淌了一地的男子,有些沉默。她好像,只是个妇产科医生……
今歌回头,原本想要说出的拒绝话语,却又在看到白莞面上的焦急时,戛然而止。那是她哥哥谢淮安,白莞方才说的。
于是,今歌打开了随身携带着的药箱,不大的箱子里,止血丸、养身丹、缝合针线、助产器具一应俱全。幸而方才的产妇后面还算顺利,药材器具此刻都算齐全。
今歌将止血丸塞进谢淮安嘴里,手下一个动作,丸药便顺利地滑入了喉咙里。准备好一切之后,半点不停的,就冲着床榻边那两个还在叽叽喳喳说着等大夫过来的男子直接吩咐道,“按住人!”
白莞意会地接过今歌手中递给她的布巾,下一刻,今歌的手,就已经放到了匕首柄上。那两个的男子虽然按照吩咐按住了谢淮安的手脚,嘴里却还是在不住地担忧今歌医术不行,年纪太小,啰嗦的话语还没说完,那柄匕首便已经被今歌取出放到了旁边的桌案之上。
那脖颈处的伤口,竟也好似尚未反应过来一般,停顿许久,才又慢慢涌出血来。竟用不上白莞手中的布巾,今歌便已经拿着针线开始缝合起来。
叶峥·叽叽喳喳一号:……
假书童张默·真废帝萧文敬·叽叽喳喳二号:…神……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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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虽然又来了位老大夫,但今歌还是守了谢淮安一夜。失血过多的身体,即便已经及时治疗,却还是有些反复地发热。他又好似陷入了什么梦魇,嘴边呢喃,额间也不住地冒出细汗。男子面容俊秀,眉头却是紧蹙的。
今歌有些迟疑地伸手握住了那双攥紧的手,就像安慰那些生子的妇人一样,低声安慰着,“没事…没事……”
她的嗓音轻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抚慰人心的力量,谢淮安渐渐松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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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淮安身体很好,没过几日,便能下地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听听叶峥跟张默的废话。
此时,正有产妇的家人寻到此处,找今歌前去接生。谢淮安看着人走出门口,女子不爱说话,即便这几日都是她照顾自己,两人之间,也并不熟络。甚至,出门之时,她连声招呼都不愿与他打。
可他……,还一直记得那晚的那双手。
叶峥顺着谢淮安的视线,望向今歌走远的身影,开口夸道,“淮安,你别说,我那晚是真的没想到,这今歌大夫年纪不大,医术却能这么高明。那止血丹,针线一缝,……”
门外,产妇家人也在奉承着今歌,“姑娘这产术高明,有您那供奉在送子娘娘台前的针线在,我家儿媳此次定能平安生产……”
好巧不巧,叶峥与门外妇人,那几乎同时的“针线”二字,响彻在这院落。
叶峥顿时止住了声,张默倒是不怕死地接着开口,“送…送子娘娘?”
“这…”将今歌送到门口的白莞有些尴尬,看着眼前不约而同将视线望向自己的三人,硬着头皮解释道,“今歌,她是稳婆。但她医术很高明的,我之前就是怕你们阻挠,所以才没有明说。”
“你隐瞒地对。”谢淮安平静说道,叶峥他们的性子他还是了解的,若这事一开始就被他们知道了,怕真的会阻挠。
他接着问道,像只是单纯的对救命恩人的担心,“只是,不知今歌大夫是不是担忧救我惹下麻烦,这几日里,总不太说话。”
“这倒不是,”白莞摇头,只是没有直接解释,又探出头望了望远去的身影,等确认今歌听不到自己的声音,才接着开口,“今歌幼时一家人出去访亲,遭了山贼,父母都死在了她眼前。被人救回来之后,发了一场热,醒来之后说话便有了些结巴,她也就不爱在旁人面前说话了。”
谢淮安攥住了盖着腿的薄毯,似是有些冷了。若是这样的缘由,还不如,就是自己不知哪里惹恼了人来得好。
“不过,”白莞解释到后面有些低沉的话语又是一顿,转折之后,倏然轻快起来,“今歌很坚强,她一个人在这长安也过得很好。医术学得很好,人也很好,还经常倒贴着药材去救那些难产的贫苦妇人跟孩子。”
“就是有一点不好,照着父母的遗命,跟那个在外经商,一般不怎么回家的娃娃亲对象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