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歌看着看着,原本纯洁的目光就变了颜色。
当天晚上,她就陷入了一场幻梦。
那是如白日里在章尾山中一样的场景,绿树翠蔓,蝶飞燕舞,却蒙着一层粉中带紫的薄薄雾气,有飘渺歌声自空中传来,整个场景显得说不出的虚幻。
今歌赤脚踏在草地上,入睡时换上的睡裙轻薄,此刻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圆润的肩头。
她只简单地将乌发半束,风吹时总有几缕乌黑的发丝调皮地在两颊流连,扫过水润的红唇。极致的红黑二色之下,清冷至极的美人面反透出一股艳色。
世无其二。
视线的尽头朦胧,却又随着今歌的走近愈发清晰。那是一棵大树,高耸入云,枝叶笼着天空。灰褐色的树根粗壮地挡住人的整个视野,只余一团如烈焰般的火红。
不!这团红色又当真会如火焰般跃动,那团红色的绒毛舒展,可爱、柔软、想摸,这些情绪如挑逗一般操控着今歌的心神。
她不自觉地伸出了手。
“嗯~”
一声低沉的闷哼在今歌的手碰上那团火红时自树后传出,似受伤的痛苦,又似愉悦的低吟。
手中传来火红毛绒的温润触感,它似迎合般地虚虚地圈着今歌的手,这是活物。
今歌慢慢走向树后,草木被踩过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响,她看到了树后那张委屈的美人脸。
美人额心一条银白色的配饰,发间一双狐耳,眉若远山,面若冠玉,唇若含朱。眼角绯红,望过来时那含情的双目仿佛下一刻便能落下泪来。
“大王,您怎么才来啊?”
美人的这一声大王,喊得缠绵又委屈,直接酥了今歌的半个身子。
她微微一愣,往事的记忆却好似一瞬间如洪水般涌来,她不自觉地回应,“爱妃。”
她与爱妃勋名今日入林中狩猎,却不慎遇到邪恶的妖兽烛龙,爱妃为掩护她,舍身将恶龙引走,自己却在这时才找到他。
勋名此时身上披着被林中荆棘划破的浅色衣裳,几乎不能蔽体。裸露出的大片皮肤上有着一道又一道的血色划痕,氤氲出的血迹更是格外地刺眼。
可怜,却又……勾人。
今歌心痛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担心将人碰疼,手便停在了半空,指腹虚虚地触在那血色的伤口之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似触非触。
她的指腹顺着伤口慢慢滑动,虽未真的碰到,可勋名光是眼睛看着,都仿佛能感受到一股颤栗般的快感。
“大王~”他拉过今歌那只手,眷恋般地用脸去触碰,然后,贴住了自己火热跳动的胸膛,“臣妾刚刚被烛龙那恶龙打了心口一掌,现在还疼地厉害。”
他拉着那只手,缱绻地在今歌腕骨处打转,眼神更是如勾子一般,抓得人心痒痒,“您给臣妾摸摸,看看臣妾的心,慌不慌啊?”
今歌的手下,是勋名胸膛处肌肤的温润触感,带着心脏的跳动,顺着那含情的眼眸,今歌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就放开了之前还一直摸着的狐狸尾巴,整个人贴了上去。
“爱妃!”
她的嗓音有些嘶哑。
“孤,这就给你好好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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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勋名为今歌构造的幻梦,玩的是大王×妖妃play,所以这段描写本身就是没有任何逻辑可言的,今歌的整个大脑,都已经被勋名给媚迷糊了。
##可怜的烛龙,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这俩货调情的工具人。
##这一篇的今歌真不是啥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