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补偿你的。”明献最后忍着心底的痛意说道。
“补偿?呵呵~”今歌嗤笑一声,看着明献如今的模样。
一身粉裙,花容月貌,乌发飘逸,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发间中分处的那一枚小小蝴蝶,更是点睛之笔。
是今歌喜欢的女子样貌,却跟之前的男子皮囊,毫不相干。
“我可听佘师傅他们说了,你之前维持男身,用的是万象秘法。现如今,你身中离恨天,用不了灵脉,维持不了秘法。甚至,连性命都难保,还好意思在这跟我谈什么补偿?”
“糊弄谁呢?”
“我……假如我真的撑不过去的话,”明献眼神一黯,却还是认真回道,“我在你宫殿外的那棵桂花树下,埋了这个一匣子法宝跟图纸。”
“你之前跟我说,父君既然不喜欢法宝,我可以自己偷偷做,不交给他就好。”
“我就把那些做好了的法宝,还有一些设想中的图纸,都埋在了那棵树下。”
“用的还是你之前教过我的封印阵法,您找的话一定能找到。”
“我还在尧光宫外,有几处宅院。斗者团里的……”
他一点一点回忆着自己还有哪些东西跟人手能留下,却没注意到今歌面上的神情,正在随着他话语而一点一点地变得危险。
“佘师傅很好,以前也很照顾我们,我拜托过佘师傅了,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都可以去找他,他一定会帮你。”
“还……还有二十七,如果我真的找不到黄粱梦,我会在临死前跟二十七解开契约,他也会一直陪着你。”
等明献终于回忆完毕,抬头望向今歌时,却只见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明——献——”
她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然后一拍桌子。
“你居然敢背着我藏私房钱!!!”
“果然男人都是混蛋!!大混蛋!!!”
房间里的声音虽然被法阵隔绝,可隔壁的纪伯宰却还是能突然感受到一阵一阵的震动,桌上的茶盏发出叮当的震响,似乎还有旁边房间传来的隐约哀嚎声。
纪伯宰看着旁边的雅容,一脸疑惑,“这是?……是不是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无事。纪仙君可能不知道,仙子间表达感情的打闹就是这样的。”雅容沉稳地回道,显然是对这样的情况习以为常了。
纪伯宰:“是这样吗?……呵呵……两位仙子间的感情可真好啊……”
另一边,终于交流完感情的两位仙子对坐,明献也不悲痛了,彻底老实了。
他捂着嘴角,委委屈屈地缩在椅子上解释,“那……那不是我想藏的,是佘师傅说……”
“说什么?”今歌微笑。
明献:“他说哪天我要是被你赶出宫了,起码也得有个地方住啊。”
明献:“我……我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就……就买了。”
明献:“而且,当时我身上的灵石不是用来买炼器材料,就是被你给收走了,根本不够用来买宅子,还是佘师傅借我的,最近才还完欠下的钱。”
“所以说,怪我喽?”今歌继续微笑。
“怪我怪我!”明献继续唯唯诺诺。
“行了!”出了气的今歌终于舒坦了,她终于大发慈悲地结束了对明献的拷问,转而问道,“你待在纪伯宰身边这么多天,那黄粱梦到底找到没有?”
“啊?”明献被今歌突然转移的话题惊讶到。
“啊什么啊?活的明献跟死的明献相比,哪个更有价值,我还是分辨得清的。”今歌一脸嫌弃。
“所以你到底能不能偷到吗?不行的话,我们就趁着他现在警惕心弱,直接把他扣下拷问。我最近新研究出了一个问心阵,正好可以拿来试试。”今歌说地一脸狠毒,果然丝毫不愧明献对她的刻板印象。
“?这不好吧!他好心送我过来,而且我……我现在也打不过他,他还有灵犀井。”明献试图婉拒,挽回一下两人的人品。
“这个你不用管,你就说能不能偷到。他现在在我府里,阵法备得足足的,保证跑不了。”今歌十分自信,虽说灵力修为她绝对不如明献,但阵法这方面,她自认还是没什么敌手的。
往日交手时,就是全盛实力的明献,在她布满阵法的房间里,也是逃不掉的。
现如今问,不过是因为世人里总是有那么几个宁死不屈的。而明献已经潜伏在纪伯宰身边那么多天,要是有了线索,能偷偷动手拿到的话,也就不用她费心之后的拷问了。
“……”明献显然也是想起了往日里被她困在阵法里的场景,确实,只要今歌真的想,纪伯宰今日绝对能被留在这里。
可明献又不想说谎,刚刚经历过信任危机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再经不起第二次谎言,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找到了黄粱梦所在,黄粱梦被纪伯宰藏在了他的灵犀井里,可除非我与他缔结心印,不然我根本进不去。”
“那就是偷不到。”今歌说出了这个结论,就要往外走去,却被明献拉住了手腕。
“今歌,不行。”明献冲着今歌摇头,“纪伯宰是如今阻止妖兽出世的关键,我们不能动他。”
“可不动他,你就没命了。”
迎着今歌的视线,明献依旧摇头。
是啊,他就是这样的人。
该放在神龛上的烂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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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窝窝囊囊上交私房钱的明献还在玛卡巴卡。
只生了个女儿的佘师傅也没想到还能有教女儿藏私房钱的一天。
偷偷摸摸潜进来看心上人,心上人却想把人留下来拷问的冤大头纪伯宰:QAQ。
今歌:缔结心印==偷不到
说实话,这样的设定,感觉明献要是开窍早一点,再听师父话一点,可能真的就没其他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