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综影视:春情 > 第35章 子夜归35
明妆听着今歌的话,眼前甚至都觉得有些发黑。没想到,来劝人的反倒给人劝地直接打起了退堂鼓。看三娘子如今面上这副神情,莫不是觉得男女之情培养起来太麻烦,打算直接放弃了吧。

她顺手又给那打算多嘴的玄虺再塞了块糕点,给自己顺了口气,靠着金牌侍女特有的专业素养,语气温柔地安慰,“怎么会麻烦?”

她轻声细语地说着自己的见解,“男女之间的相处,本来就只是一个互相熟悉的过程,并不需要太多地改变自己,这里面有时候其实也不需要太多新奇与激烈的故事。”

明妆甚至别出心裁地在最后来了个总结,“你就当身后又多带了个玄虺就好了。”

被塞了满嘴的玄虺:???

今歌:突然就不觉得麻烦,只觉得恐怖了!

正当今歌试图委婉一些表达出,再带一个玄虺,对她而言并不是那么简单快乐的一个事情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热热闹闹的声音。

这……

今歌莫名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有一种人,即便你还没见到她,也还没听见她的嗓音,但只要周围环境发出某种动静,你的潜意识就能告诉你,是她——来了。

今歌甚至一瞬间就想扔掉手中的碗,再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是一个隐蔽的、安全的、完全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她先是下意识就躲到了玄虺的背后,玄虺很是自觉地挺起胸膛挡住了门外能看过来的视野。只是,玄虺往日挺拔的身姿,在如今的今歌看来,还是少了几分能遮风挡雨的厚实。

她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出一处完美的藏身之所。可目之所及,无论是桌角,还是案边,为了满足她往日研究时简洁实用的要求,都一览无余。

“踏踏踏”的轻微脚步声,在今歌耳中,却似那索命的阎罗,带着似要勾命般的煞气。

最终,今歌又认了命一般地坐回了原处,只是看着明妆,满眼都是控诉,“明妆,阿姐怎能这般不讲信用?”

明明这段时间她勤奋努力地上班,御史台那边也搞好了关系,怎么还能将这个小魔星给放出来?

今歌在这个古代,可能是因为往昔在星际那四十多年的记忆过于深刻,她虽然在这些年里逐渐融入了古代世界,却又依然在某种意义上保持着一种看客的心态,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态度。

这些年里,她上怼过皇帝,硬刚过一品大员,向下甚至还与无赖直接动手打过架。可以说是虽然输过,但真的是谁都没怕过。

只除了,那么一个要命的天魔星——沅真。

按人物地位上,她是皇帝和皇后如今的独女,某种意义上的天老大她老二,今歌比不过她。按社会关联来说,她是今歌姐姐的女儿,现如今武家唯一的一个小辈,今歌唯一的外甥女儿。这个今歌看着长大的小孩,她小的时候,今歌是真的还抱过她。所以,今歌也不能干她。

沅真其实出生在一个……不知是该说好还是说不好的时候。女官的出现,让这世间的女子有了一个埋在心底,但已逐渐浮现出水面的野望。而沅真,此时更是这个野望的唯一寄托。

守旧与新潮,这两种思想在她身边体现的是淋漓尽致。小时候原本看着挺温和可爱的一个女孩儿,这些年的性子变得越发刁钻。还不知为何,尤其喜欢缠着今歌。

她曾跟在今歌身后一起怼过人,也曾背着今歌将她的研究室搞得一团糟,她还会将自己喜欢吃的点心偷偷藏着给她最最喜欢的小姨今歌,然后转身又同样的办法哄着她最喜欢的二姨武祯……

而今歌,打不得说不得,对她可谓是毫无办法。所以,沅真就成了皇后拿捏今歌的一大杀器。

其实,真的很难说,今歌这段时间的兢兢业业,到底是为了跟梅逐雨贴贴多一点,还是想摆脱给沅真当老师的噩梦多一点。

不过好在虽然因为女官的出现,让沅真现在就能出入宫闱。但至少因为她年纪尚小,皇帝跟皇后担心,还是拘着不让经常出去。就是出去了,也大多只让去一些安全地方,比如说武国公府等地走走。

某种意义上,既好又不好的消息。

“小姨!小姨!!”女孩带着些激动地嚷嚷着,身影还没出现在门外,声音就已经能被清晰地听到了。

等进了门,整个人更是激动地如一只鸟雀一般,扑到了今歌身上。明明距离上次见面的时间并不久,却真的就好像已经分开了好几年一般,软乎乎的脸蛋贴着今歌蹭来蹭去,“小姨!小姨!我好想你!!”

今歌就这般坐在椅子上,任贴任蹭,毫不反抗。只等她贴够了,抱够了,大概就要说那件想要求着她这个最最喜欢的小姨办的正事了。

毕竟,往日这小孩儿虽然黏糊,但很少会这么黏糊。

“什么事?”等人终于从她身上起来,今歌按捺不住地问道。

“没有!沅真就是想念小姨了,小姨都许久未曾入宫来看过沅真了。”沅真试图狡辩。

“不说?”今歌收拾好了桌上摆放的器材,就打算起身离开。反正,今夜这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人群,想静下心来做些研究,是不可能的了。

“说说说!”今歌起身时,沅真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从今歌的角度看,她的眉眼低垂,说接下来的话语的时候,有显而易见的伤心,“小姨、我移栽到宫中的那棵白茶树,好像要死了。”

“那棵树?”今歌知道沅真话语中的那棵树,之前她们去宫中看她的时候,沅真总喜欢拉着她们去那棵树旁边玩。

那棵白茶树,是沅真幼时跟她父皇母后南游时带回来的。她曾跟今歌说起过,当时她在山间迷路遇到野兽,是这棵白茶树将她护住。今歌不信妖鬼之说,但信这一段阴差阳错的缘分。

想到这,她收回了本该脱口而出的“树要死了,那你该找花匠”,又坐了回去,拍了拍沅真的肩,问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