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那次的事件,起源于一场误会,结束于一场欺骗。
在了解到今歌并不是要带人攻打妖市后,经过猫、蛇二公的一番修饰,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一桩有歹人于娲皇庙密谋,不幸被今歌他们撞破,歹人们打算杀人灭口的刑事案件就此而生。
主理人,很不幸,还是柳公慎柳大人。
鉴于此案的审理过程今歌全程昏厥,所以,即便今歌的记忆被柳太真她们混淆,今歌的心底,依然加深了对柳大人的刻板印象。
【这不是个好官!】
柳大人清白-3。
至于无字书,不过是个不幸掺和进去,被歹人控制的小可怜罢了。
所以,今歌一直很不理解,无字书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一个可以说是他救命恩人的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但今歌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故而两人的关系,即便有武祯的调节,到了今天,也依旧生硬地厉害。
所以,今歌是不信无字书会有这么好心来探病的。
“你说什么?书先生来看我?”
借着腿脚受伤,今歌让人去刑部请了好些日子的假。当然,那边信不信的不重要,反正假期是批了。
这天阳光正好,玄虺搬了张榻到院子,硬是要今歌出来晒晒。却没想到,斛珠过来探望,还顺便带了个人。
无字书:“怎么?我不能来?”
“书先生来看望,自然可以。”今歌回得阴阳怪气,“我只不过是担心,自己如今狼狈的模样,再让书先生发笑罢了!”
今歌:“毕竟,这次可不像上回。你我二人之间还隔着监狱牢笼,先生若是再笑,我可是会揍人的。”
*
另一边,准备上任的梅逐雨。
破旧荒凉的玄鉴司大门,险些让他以为来错了地方。
斜挂的牌匾,墙角的蛛丝,半开的大门,满地的落叶,扫地的老仆……还有,萧索的梅逐雨。
“老伯,请问,玄鉴司是不是搬迁了?”梅逐雨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拦住了仆从询问这个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
不然,总不能是自己还没上任,玄鉴司就倒闭了吧。
“你是谁?”老仆拄着扫把,眯着眼打量来人。这郎君看着倒是一表人才的,不过,既然能来这里,想来运气是不太好的。
梅逐雨:“在下梅逐雨,是玄鉴司主事,今日前来上任。”
“原来是你啊!”老仆听罢,挥挥手,又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挥舞着扫把,“玄鉴司就是这里,没搬走,不过快没了。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走走路子,转去其他衙门吧!”
老仆的一番话,让梅逐雨更是迷惑了几分,“这……不知玄鉴司的徐鸾徐司使何在,在下想……”
梅逐雨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老仆打断,他一甩扫把,不耐烦地回道,“我说玄鉴司没了就是没了,你这后生怎么听不懂人话!”
“找徐司使是吧?老夫我就是!”
“司使都这样了,你这主事爱干嘛干嘛去!”
梅逐雨:“徐大人?”
怪不得,这地扫了跟没扫一样呢。
梅逐雨还想说话,旁边突然窜出个小吏打扮的人来,将人拉到一边的墙角根说话,“兄台还是别问了,小心这徐大人大扫把把你赶出去。”
来人介绍自己叫涅利师,是这玄鉴司的仵作。如今上面想要裁撤玄鉴司,虽然还未正式实行,但底下的官吏、案卷、部门职责是已经在转移了。
“不过这徐大人,上面说他尸位素餐,若这玄鉴司撤了,他也得一并滚回老家。所以,你现在可别惹他!”
梅逐雨完全没想到,好不容易考进了玄鉴司,还能遇到这种事情,“那我?”
“你?”涅利师想了想,“梅兄既然还未上任,也不用着急,只需去吏部衙门上书,想来稍等些时日,那边会给你重新安排好衙门的。”
说完,见梅逐雨低头沉默,他还安慰道,“其实这也是件好事,玄鉴司这衙门本来也不怎么样,你能换个地方,总比在这空耗大好时光来得好多了!”
好心的涅利师还在絮絮叨叨地安慰,却听梅逐雨突然插话问道,“涅利兄,就没有办法保留玄鉴司了吗?”
涅利师尴尬一笑,“哈哈哈!梅兄这可就说笑了,我要能有保留玄鉴司的本事,我还能待在玄鉴司吗?”
最终,梅逐雨在破旧的玄鉴司府门口肃立了半天,还是离开去拜访了梅府。梅大人虽然去上职了,但他那位族兄梅四还是在家的。
“保留玄鉴司?”梅四激动地一拍桌案,“别说,我可能还真有办法!”
“小竹鱼,你听说过武今歌这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