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秋的话说完,叭叭瞬间就老实了,
老老实实开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铁矿的位置在渝交省,
刚好挨着匈凉和大夏国的边界之地。
那边很穷,官员离皇帝远,军令有所不受,
所以那边的官员简直就是当地的土皇帝。
那边穷,根本不受重视。
一次意外,李狗蛋去那边做生意时,
意外发现有人在售卖自己打的铁,
而且打的菜刀十分粗糙,也不怎么坚固,
随便一用力就断了。
他怕是有问题,就开始调查,发现他们那边的山里有一块铁矿。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不行,
想要把这块铁矿运回自己的国家。
但是这个地方的官员是土皇帝一样的存在,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他就和当地官员合作,说他有能力把铁矿高价卖出去。
到时候不用他出人,不用他出力,
只要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什么都没发生。
他愿意把卖铁矿赚的钱分官员一半。
为了让官员放心,还给了那个官员十万两白银。
那个官员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用干,
大概是当土皇帝当的时间长了,吃得太好了,
可能是脂肪把脑子堵住了,也就答应了下来,
每天等着别人给他送钱。
挖矿的人只有那么多。
他挖矿挖出来十斤,就给那个官员报一斤,
给官员一斤铁矿,卖铁的钱也给得很高,
所以那人也就没有怀疑,没有管。
而且他还找了一百个人挖矿,跟官员说找了五十个人。
就这样,他借着卖矿的名义,偷渡了很多矿回自己的国家。
两边离得近,也花不了多少钱。
那些被迫在那里挖铁矿的人,
死了很多很多。
那个只为了钱的官员根本不管。
这就让匈凉国的人更加猖狂,找了更多百姓去挖矿
包括他们自己匈凉国的普通百姓,死了非常非常多的人,
可以说是尸横遍野。
听着这话,所有人都震惊了,震惊中又带着愤怒。
这些事情,他们在京城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干出这样的事情?
【我现在就要回去,我要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父皇,
让父皇派人去抓了那官员,还有那个匈凉国的人。】
林序秋听得恨得牙痒痒。
他们怎么敢在大夏国干出这样的事情?
她一直觉得父皇和太子皇兄很是勤勉。
她看到的百姓虽然过得不好,会挨饿、会受冻,
最起码还活着,还在为自己的生活不断拼搏、不断努力。
她以为大夏国一直处于一种欣欣向荣的状态。
但她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她看不见的地方。
而这些他们看不见、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很多百姓被迫害、被压榨,
甚至连命都没了。这让林序秋接受不了。
林景澈也没有想到,在光明之下,还有这样阴暗的角落。
他也是恨不得立刻起兵去把匈凉国的人都杀掉,
去边境把那个鱼肉百姓、只看钱的官员大卸八块。
他不能直接这么干,还有别的事情需要想。
他们得保证能把那些百姓救出来,
也得让他们把匈凉国的人,
还有他们吞进去的铁矿,都给吐出来。
林序秋这边还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和太子皇兄。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那个叭叭讨论着。
【你说要不我跟之前那次一样,把这件事写在纸上,
然后晚上趁着御书房没人偷摸把纸条放到父皇的御桌上,
明天他就能看见了。】
【要不还是我写个纸条,
扔在太子皇兄或者父皇走的路上。
他看见后捡起来打开一看,就知道了。】
叭叭直接给她泼了一壶冷水:
【你这么干的话,你父皇不会去查是谁扔的纸团吗?
而且他们会不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啊?】
【万一他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根本不搭理,
那你不就炸了吗?】
林序秋想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
万一父皇不相信她,还查这件事,然后查到她怎么办?
林序秋又陷入了沉思。
而另一边,林清越和林景澈也很着急。
他们真恨不得直接跟林序秋说:
你直接说就行,没有人会怀疑,毕竟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不过,想到他们要是暴露自己知道小九心里的想法,
知道她身上的叭叭他们又有点担心小九会不会责怪他们:
明明早就知道了,却一直瞒着她。
而且他们也怕小九会因为他们知道了这件事,害怕他们会把她当成妖怪。
更何况,小九一直想恢复的身份还没有正式恢复。
几人苦恼得很,但还不能直接说。
“那这样吧,我有一个新的想法。
到时候我直接把这件事写在纸条上,再找一只鸽子,
把它绑上,让那只鸽子从御书房的房顶飞过。”
“算了,还是别让它从房顶飞过了,直接把它扔在御书房,或者太子东宫那里。
这样别人也只会以为是那只鸽子不小心受了伤,
或者降落错了,降落到了他们的院子里。
这样他们就能看见我写的东西了。
他们也只会怀疑宫里出了内奸,把宫人彻查一遍。
我是父皇亲生的皇子,他肯定不会怀疑我。
说不定经过这次彻查,还能从宫里查出点奸细什么的。
我这样是不是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林序秋越说越自信,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有用。
林景澈也瞬间把手上从桌子上掰下来的木块拿着,
不停地想要安上去。不过可能是掰得太狠了,
只留下一点点连接的地方,摇摇欲坠,怕是安不上去了。
珠娘看见之后,悄无声息地挪到太子身边,
伸手接住了那个木块。她轻声说:“殿下,您放手。”
林景澈这才放了手,任由珠娘把木块拿走。
珠娘把木块藏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林景澈给了她一个有眼色的眼神,回想着一定要好好赏赐一下珠娘。
而这边,想到办法的林序秋总算也没有那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