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倩扑哧一笑：“都不是，是他妈出事了。”
李子民想到刚过来那一会儿，跟老赵聊寡妇时，聊到了他妈。
“老赵他妈不是一边一半吗？一个陪原配，一个陪老赵他爸。”
张倩倩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钥匙，就打开老赵柜子，给李子民弄了两瓶啤酒，还有一袋花生。
聊了一会儿，李子民了解情况。
原来老赵这边几个孩子，跟寡妇带来几个孩子争老娘，都想跟自己亲爸合葬。
最后一合计烧成骨灰，一边一半，也方便送到外省安葬，随后断了联系。
没想到十多年后，最近，那一边的人跑过来争老赵老娘的骨灰。
说最近一段时间，几个孩子夜夜梦到老娘诉苦，当年将她一分为二，上半身跟了原配，下半身跟老赵她爸。
她在下面天天遭罪，挨打，过不了正常生活。
几个儿女心惊肉跳，原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偷挖回去。谁料，被人发现了。
赵倩倩皱了皱眉：“一准是封建迷信。”
“要是真的，那赵叔他爸为什么不托梦？”
李子民呵呵一笑：“你懂个啥，老赵他爸堪称人生赢家。”
“既能过生活，又省得被婆娘唠叨。”
赵倩倩愣了一下，悟了后，闹了一个脸红。
“你真坏，小心赵叔他妈晚上找你。”
说完，扮了一个鬼脸。
李子民伸出掌刀，冲着啤酒瓶中间一划：“既然中间不行，为什么不前后？”
“那怎么行！”
赵倩倩想一想那画面就荒谬，渗人。
“怎么不行？”
李子民侃侃而谈。
“老赵他爸有窟窿眼就行，就将后面一半给他，那不比下面一半配置高吗？”
“原丈夫就拿前面一半，只要人躺着，那就是一个囫囵人，也不影响夫妻生活。”
张倩倩脑补了一下画面，顿时惊得不轻。
明明很荒谬，又觉得很合理。
“李大哥，你这想法好惊奇。”
李子民摇头。
“不过操作性差，单是分尸一般人哪敢呀。再说了，人都烧成骨灰渣，说啥都晚了。”
两人聊得正欢，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罗秘书？”
张倩倩一惊，这桌上可是啤酒瓶，花生米呢。
“上班时间，你们怎么可以喝酒？”
张倩倩看了一眼挂钟，还没到饭点。
怎么解释？怎么抵赖，怎么狡辩？
平时领导也不爱往医务室跑，哪不舒服，一个电话老赵就拎着药箱去了。
张倩倩向李子民投去一个求助眼神。
李子民拍了拍手上的花生屑。
“我有胃病，不能饿着。吃一点，喝一点对身体好，也是一种治疗方式。”
罗秘书眼皮子抖了抖：“你有胃病还能喝酒？”
“胃病千千万，我这一种就是喝酒可以养胃的。”
“那你还吃花生米？”
“这不是有一点低血糖吗，一块补补呗。”
“花生米还可以治低血糖？不是吃糖才可以治低血糖吗？”
罗秘书被对方睁眼说瞎话给气到了。
“你瞅瞅。”
李子民递过去一颗：“这是怪味花生，上面除了辣椒，还裹了一层糖。”
扑哧~
门口传来一道笑声，李子民循声望去，不由一怔。
娄晓娥？？
“你叫什么名字？”
李子民挑了挑眉：“你新来的吗？看着面生。”
“之前，老杨身边是厂部办公室秘书老张，行政秘书老王，机要秘书老李，还有一个文书秘书老黄。老黄快退休了，你顶替他的职位就是文书秘书吧？”
这人被李子民轻描淡写的语气镇住了。
“你谁呀？”
李子民笑了笑：“我叫李子民，除了新来的，轧钢厂老员工都认识。”
这下，轮到秘书没底气了。员工工作期间喝酒，本来就不归他管。
瞧李子民称呼杨厂长为老杨，也不敢托大。
“娄姑娘这几天身体不适，想找医生瞧瞧。”
“行。”
李子民冲娄晓娥招了招手，他好奇得很，娄晓娥不跟许大茂相亲，咋跑来轧钢厂？
“你哪不舒服？”
娄晓娥又一次看到李子民的大帅脸，果然跟她想的一样。
那个让她一眼入迷，忘不掉的男人就在轧钢厂上班！
“问你话了。”
一旁张倩倩催促，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李子民在轧钢厂那一会儿，经常有年轻女工被迷得晃神。
“我，我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娄晓娥磕磕绊绊描述了一下。
然后，李子民的手搭在她的额头上，娄晓娥身子一僵。
“咦？有一点发烧。”
李子民努了努嘴，赵倩倩秒懂地从酒精杯里取出一根水银温度计，甩了甩，就给娄晓娥测体温。
等的时候，李子民将老赵剩的花生，让赵倩倩放了回去。
“赵叔将这一袋花生米当命一样，每天就嗑一两颗。你造了一大半，咋解释？”
李子民想了想。
“一会儿，我就在他衣柜下面打一个洞，就说老鼠啃的。”
“我可不是馋这一点花生，主要多糖，盐重，还有辣椒。老赵有三高，我是帮他。”
秘书嘴角抽抽，现在多吃一滴油水都困难，还来的三高？
“姑娘，夹紧了呀。”
赵倩倩瞧娄晓娥笑的胳肢窝一松，提醒了句。
数分钟后。
“体温三十六度八，正常呀。”
李子民奇了怪，他又伸手摸了摸娄晓娥额头。
“又发烫了？”
张倩倩想到什么。
“李大哥，你让一让，让我摸摸。”
“这不就正常了吗？姑娘没发烧。”
李子民这才反应过来：“你受了风寒，恢复差不多了，可以多晒晒太阳，不用吃药。”
“谢谢.....李医生。”
娄晓娥被张倩倩拆穿，难为情，她道了一声谢，然后离开。
她前脚一走，后脚秦淮茹她们回来了。
关艳艳回头看了一眼刚经过的娄晓娥，好奇道：“倩倩，那姑娘谁呀？”
“看打扮，不像咱们厂的人，是谁的家属吗？”
张倩倩摇头：“领导带来的，没啥大碍。”
“淮茹，衣服还你。”
李子民客串了一次医生，没想到跟娄晓娥撞了一个正着。
另一边，厂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