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们院里传出一些乱七八糟的谣言,这是搞封建迷信的噱头,影响极其恶劣。
不光街道办收到了风声,轧钢厂那边也专门跟我反映。
有人在厂里私下散播这些不实谣言,封建糟粕,这属于严重的违法违纪行为。
具体是谁我就不在这说了。
不过这股歪风邪气必须彻底刹住,谁再敢在院里,厂里宣扬这些封建迷信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直接上报处理,拉出去游街,再蹲牛棚,绝不轻饶。”
在场所有人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被王主任盯上问责。
许大茂激动的满脸通红。
太好了。
厂里领导已经下了令不让谈论这件事,刚刚回到院里还遭邻居调侃,都是为他尿裤子的事。
现在王主任也来开会说这件事,总算解决了他的心头大事。
这下看谁还敢笑话自己?
刘海中这时又凑上前,对着王主任拍着胸脯保证:
“王主任您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好好看管咱们院里的人,绝对不让大家再乱传谣言,搞封建迷信,杜绝这些歪风邪气。”
王主任看着他这自告奋勇的样,心里暗自吐槽。
如果易中海还在也许管用些,刘海中就是个官迷,还是个糊涂蛋,能管好才怪。
不过没办法,现在没有能用之人。
“那行,你就多注意点院里的动向,还有老阎,你也多用点心。”
刘海中兴奋的差点蹦起来。
“王主任放心,一切交给我就行。”
阎埠贵被点名也跟着表态。
何雨柱看着刘海中那样很是好笑。
搞这些乱七八糟事最起劲的就是你刘海中,贾东旭灵棚中出糗尿裤子也有他的份。
这家伙今天不在厂里,不知道他尿裤子的糗事已经传遍全厂。
明天去上班肯定就会知道,到时会是什么心情?
王主任懒得再与刘海中多说。
“大家不要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上面现在正在彻查街道办各个院的风气问题。
谁要是敢在背后暗中掉链子,扯后腿,包庇纵容歪风邪气,我绝对严肃追责,绝不留情。
行了,事情就说到这,都散了。”
说罢她走到人群中何雨柱跟前。
“柱子,可算逮着你了,我听说你两回进山,猎回来不少肉。
你可是咱们南锣鼓巷这片的住户,做事可不能厚此薄彼,光着厂里,也要想想咱们街道院里的街坊。”
何雨柱听见她这番突如其来的话很是意外,不过马上就回过味来。
“王主任,您可太高看我了,这两回进山不是我一个人去的。
轧钢厂的几个老师傅,还有保卫科持枪的同志一起。
山里野物凶,我没有围猎的经验,单靠自己进山,别说猎野味,能安安稳稳活着下山都难。
两次打回的野猪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
王彩霞闻言点点头,她虽没进过山,却也清楚山林里的凶险,一个没经验的普通人孤身进山,稍有不慎就要出事。
“你说的道理我懂,可柱子,我今天找你也是实在没办法。
往后要是再有进山的机会,你可得优先想着咱们街道办。
咱们街道办的住户你也大多了解,普通职工家庭日子勉强能撑。
可还有不少烈士遗孀,孤寡老人。
这些困难户往常街坊邻里凑凑衣物,匀点粮食接济,还能勉强糊口。
可这年头家家户户手头都紧,各家吃食都定量,能往外拿的东西越来越少,这帮苦命人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何雨柱听着她大倒苦水,心里暗自犯愁。
他空间里米面粮油都有,可万万不能往外拿。
真要是凭空拿一两百斤粮食,或是整头野猪根本不够分的。
要是拿出多些,那事可就大了。
说不定会被扣个投机倒把,私藏物资的帽子,那可是天大的祸事。
人心复杂,有人感恩,必然有人眼红,分配稍有偏颇,少不了背后嚼舌根,到处举报。
好心行善反倒惹来杀身之祸,特别是在这个极度敏感的时代,这种风险他万万不敢冒。
思来想去,他只能把难题抛回给王彩霞。
“王主任,我也想帮院里困难户,可我家里也没有多的粮食接济,您这边有没有稳妥的法子?”
王彩霞心里早打好了算盘,当即提议:
“柱子,要不咱们再组织一回进山?
我从街道办挑几个身强力壮,有经验的人跟着你,咱们专门为街道困难户猎一批野味,你看可不可行?”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看热闹的全院街坊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盯在何雨柱身上。
前两次进山收获的野味全都归了轧钢厂,那是国营单位,大家半点不敢惦记。
可这回要是专门给街道办事,猎回来的肉就能分到院里家家户户,怎么能不心动。
人群里的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挤开旁人冲到前头,扯着粗哑的大嗓门哭嚎。
“王主任,您可得可怜可怜我们贾家,我们家是真熬不下去了。
我儿子贾东旭没了,家里顶梁柱塌了。
我小孙子棒梗几个月没沾过一点荤腥,天天啃窝头,小脸都饿瘦了,这日子实在没法过。”
王彩霞听她又嚎开了,眉头狠狠一皱,当即厉声呵斥。
“贾张氏,刚刚我怎么说的,这么快就忘了,要不要我把你关进街道办小黑屋反省两天?”
贾张氏哭嚎声戛然而止,吓的浑身发颤。
“王主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彩霞也不是真要把她关小黑屋,皱起的眉头慢慢散开。
“贾张氏,在我面前张嘴哭穷,你家哪一点算困难户?
你儿子虽然走了,可轧钢厂给你们发了抚恤金,还让你们接班,你孙子孙女每个月还有补助。
每月工资已经超过困难户标准。
我再给大家说一遍,困难户是人均每月生活费不足五块才算困难。
你们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全家收入早就远超这条线,都别想着浑水摸鱼占便宜。”
轧钢厂工人工资每月保底二十多块,一级工月薪更是三十块上下,人均花销轻轻松松超过五块的标准。
95号院能真正达标的困难户也就后院一户。
贾家光是手里的抚恤金就远超不少住户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