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看法。”苏牧摇摇头。
王莉担忧的张张嘴，还没等她说话，苏牧再次说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负面不是随便有的，它们背后肯定有人在偷偷搞鬼，我刚开有一点人气，不会这么快有自然黑粉，这些应该是有人花钱买的水军。”
苏牧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仿佛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在分析别人的事情。
王莉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有点多余。
她以为苏牧看到这些负面消息会着急或者生气，甚至慌张，最少也要气愤的辩解。
没想到苏牧不仅毫无波澜，还在分析幕后黑手，沉着冷静的状态完全不像个只有二十五岁的新人。
“姜导让我告诉你，让你自己处理。”王莉犹豫了一下，“她还说，这是你迟早要面对的东西。”
苏牧理解了姜梅的意思，如果苏牧想走娱乐圈这条路，就要承担现在的一切，哪怕后面有了经纪公司，这种事情也不会少。
这在娱乐圈的专业术语是，防爆。
就是防止一些可能有机会火起来，看着要冒头的新人。
有的新人没有经受住打击，直接就退圈了，还没开始就结束。
苏牧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你们告诉我。”
他转身走回走廊，温糯柠还站在原来的位置，拿着手机等他。看到他回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把手机举起来，晃了晃。
“你想拍什么内容？苏导演。”
温糯柠给自己的定位就是摄影师，她觉得苏牧肯定比她知道拍什么好看。
刚才苏牧本来只是想随便拍一点视频，阳光沙滩大海。
至于点赞量就纯随缘了，他增加的粉丝数很快，但抖音账号整个粉丝体量是不如其他男嘉宾的。
但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既然有人不想让他火。
他还偏要再火一把。
“一会在海边，我唱一首歌。”
温糯柠眼前一亮。
“现在，我先去搞一把吉他。”
苏牧从节目组那边借了一把吉他。
他背在肩上往海滩走的时候，周野正拉着夏天真在椰林里拍视频，远远看到他就喊了一声，“牧哥你也要唱歌？”
“嗯。”苏牧摆了摆手，没有多解释。
温糯柠已经调整好拍摄模式，屏幕里映出苏牧的背影和海面交错的画面。
这片海滩的人很少，远离了活动区域和其他嘉宾，只有海浪声和偶尔飞过的海鸟。
苏牧把吉他放在膝盖上，调了调音，然后抬头看了温糯柠一眼。
“准备好了？”
温糯柠比了个OK的手势，把手机举稳，对准他。
苏牧拨动琴弦。
节目组在男嘉宾录制个人视频时做了处理，所有正在录制的画面都会被实时播出来，但不会让观众看到全貌，比如音乐类的素材会做消音处理，。
目的是保留悬念，让正式发布的视频有首发效果。
所以此刻直播间里的观众能看到苏牧在弹吉他嘴唇在动，也能看到温糯柠举着手机认真拍摄的样子，但听不到他唱的是什么。
弹幕里，早上的负面舆论还在发酵，骂声和辩解声混在一起。
【他又在唱歌，除了唱歌他还会什么？】
【不是说外卖员吗？外卖员哪有时间练琴？】
【我觉得苏牧挺好的，有才华为啥不能展示？】
【展示可以，别披着外卖小哥的皮卖惨行吗？】
【他哪卖惨了？人家从头到尾都是别人问他才说的，从来没主动提过自己是外卖员】
【你们酸什么？人家有本事你们有吗？】
【这是苏牧个人的直播间，你们不喜欢可以看其他嘉宾的直播间，好走，不送！】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但苏牧看不到。
他坐在沙滩上，背对着大海，手指在琴弦上游走。
温糯柠站在他面前大约三米的位置，手机稳稳地举着，镜头里是苏牧被阳光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脸。
温糯柠的表情从认真慢慢变成了惊喜。
她先是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嘴角开始往上翘，等第一段副歌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忍不住快要笑了出来。
她努力抿着嘴，不让自己的笑声被录进去，但直播镜头能够清楚看到她嘴角弯起的弧度。
她没想到苏牧会唱这样一首歌。
苏牧唱完最后一句，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扫了一下，尾音被海风裹着散开。
他抬头看向温糯柠，温和问道，“怎么样？”
糯柠放下手机，笑得眉眼弯弯，“你唱的这首歌好特别。"
“特别吗？”
“就是......跟你之前唱的那首完全不一样。那首像抒情诗，这首像在跟大家开玩笑。”
苏牧笑了笑，“那就对了。”
温糯柠看了一遍录制的视频，“要不要再录一遍？刚才海风有点大，收音可能不太好。”
“不用。”
“一遍就够了？”
“一遍就够了。”苏牧把吉他放到旁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沾的沙子。
温糯柠乖巧的点点头。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没有任何修音，苏牧坐在沙滩上，背后是海面和天空，阳光正好，他低头弹琴的样子随意又松弛。
此时，其他男嘉宾还在各自的拍摄现场反复调整。
周野已经拍了四遍。夏天真不耐烦了，“你到底要什么角度？”
“就这个角度！再拍一条，我刚才表情不够自然。”
“你游泳比赛的时候怎么不要求表情？”
“比赛的时候又没人给我拍特写。哎，你别走！我好了我好了，就最后一遍，求你了！”
罗毅和汪小绮那边倒是顺利，但汪小绮是完美主义者，同一个动作让罗毅重复了三遍，最后罗毅苦笑着问她是不是在拍正剧。
其他组也在反复打磨，毕竟视频一旦上传就不能撤回。
弹幕在苏牧录制完视频后短暂安静了几秒，就热闹起来。
【苏牧就录了一遍？我刚才看隔壁直播间，周野都录五遍了。】
【苏牧牛啊，一遍就过了。】
【苏狗在音乐上是有点子天赋的啊！】
【只要离我们糯糯远点，我看苏狗会更顺眼了。】
原本苏牧直播间里除了夸他的，就是调侃他的，但是从早上开始，涌入了一批人，他们的目的好像就是黑苏牧，把直播间的水搅浑。
【是不是知道自己比不过别人，干脆摆烂了？】
【一个外卖员哪来的信心？真当自己是巨星了？】
【他家粉丝是不是还觉得他是被埋没的天才啊？】
【苏牧就是个骗子，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