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大师,那、那我还能有救吗?”
我一脸震惊,按照马大师所说。
我的问题,不单单是撞邪那么简单,还有命理上的问题。
如果命理上的问题不改变,那我现在的状态可能会一直持续。
马大师“咳咳咳”咳嗽了几声,也没说话,而是上下打量了我几眼。
从头顶看到我的脚的那种。
那眼神看得我心头毛毛的:
“马、马大师,你、你这是干嘛?”
马大师才沉声回答道:
“如果是其它命格,补一补阳气很简单,一道平安符,一碗符咒水,多晒晒太阳就好了。
但阴漏格想要补救,就会变得极其麻烦,短着三五八年,长着十几二十年。且在这个期间,你依旧会不断的撞脏东西!被鬼缠!”
“啊?这么就久?”
我满脸惊讶,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未来的很多年里,我都没安生日子可过了?
马大师见我这般,再次点头:
“是的,就是这么久。
不过,我看你有点根骨。
想要加快补齐阳气,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其实也不难。”
“怎么说?”
我着急询问。
旁边的冷超也瞪大了眼睛。
马大师笑了笑:
“去庙里当和尚。庙里有神佛庇护,那些脏东西不会靠近你的。
只要你每天在庙里敲钟、敲木鱼,时间久了,你漏掉的阳气,也渐渐的可以弥补回来。”
我一脸震惊和尴尬,我刚毕业且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收入也可以。
我不想做和尚,更不想去敲木鱼。
而且我现在这样子,我也做不了和尚。
现在和尚都得是硕士研究生。
“马大师,我不想做和尚,还有别的办法吗?”
马大师露出一丝为难的表情:
“不想做和尚,那就有点难办。
要不这样,你给我包个八万八的红包。
我马滔天吃点亏,收你做个记名弟子。
教你个一招半式,到时候你有技艺在身。
你丢掉的阳气,也能快速的补回来。
到时候就算遇到脏东西,也不用害怕……”
“八、八万八?收我做,做弟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惊讶出声。
马大师点点头:
“没错,但只是收你当记名弟子,只教你几招保命的手段。
你想要活命。
不做和尚,那就只能做道士。
再不成,你找个教堂问问里面的神父,看收不收你。
你命格就这样,阳气也漏光了。
除了这条路能给你快速补回来阳气,没别的路径可选。”
听到这里,我心里澎湃激荡。
我不是担心做他什么“记名弟子”,而是八万八。
我才刚毕业不久,且刚转正一个月不到,我爸又是农村的,我哪儿去找八万八?
马大师见我露出为难之色,再次开口道:
“怎么,不想当我马滔天弟子。你小子要知道,我马滔天在这两江城行业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冷超也在旁边附和了一句:
“秦川兄弟,我师父人挺好的。而且你这情况,的确比我想象中的特殊。
你身上没阳气了,你身上现在开始散发出尸臭味了。
就算没有被脏东西缠身,你也会莫名其妙的生病,最后没命的。
我们的本事,也不是拿钱就教的。
因为那是祖师爷的本事。
所以你得拜师,当我师父记名弟子,有本事在身,你这事儿才能全部解决。”
听完他们的话,我露出一脸苦涩:
“马大师、超哥,不是我不愿意,是我、是我的确没那么多钱。
我刚毕业不久,在公司里也才转正。
我实在是,实在是拿不出八万八……”
冷超愣了愣,看向马大师:
“师父,要不、要不少点?昨晚要不是秦川兄弟出手帮忙,我可能真就挂了!”
马大师“咳咳咳”咳嗽了两声后,才缓缓的开口道:
“既然我徒弟都这么开口了,那就卖你一个人情。
你给个八千八,每个月至少来十天我这里上夜班,至少干一年。
一来,我能教你东西,让你身上的阳气可以快速回升。
二来,你也得帮忙出力干活,挣钱弥补。
这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的本事,也是看在你和小超有缘。
你自身也有点根骨心性,我这才传授你少许真本事。
让你当我的记名弟子,保全自身性命。”
这话说得没错,别人一身真本事,凭什么传授给我?
既然想活命,我又拿不出保命钱来,那自己就得付出一些代价,给他当一段时间的劳工。
所以没有过多犹豫和考虑:
“马大师,我愿意,请你救我!”
马滔天听完我的话,眼底微微闪动,又“咳咳咳”的咳嗽了几声:
“既然你愿意做我的记名弟子。
那我也得让你知道,我马滔天的手段。
今天你就在我这里休息一天。
等到天黑,我就带你俩去找那辆索命的鬼公交。
等把事情都处理完了,你在给我敬茶,拜我为师。”
我点点头:
“好的马大师。”
“兄弟,你这事儿妥了。我师父发话,那些脏东西也就分分钟的事。等处理完你的事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
冷超明显的高兴,说话间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对着冷超“嗯”了一声,没说话,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马大师打了个哈欠:
“行了,你们吃点东西都去休息吧!到了晚上,我们在出发。”
“行师父!兄弟,我们出去吃点东西,一会儿你就住我屋!”
“谢谢超哥!我、我没什么胃口。”
我摸了摸肚子,感觉不到饿,而且我现在特别厌食,完全没胃口。
马大师见状,冷笑了一声:
“你不是没胃口,你身体到了极限,身体如同一具尸体,失去了五味,已经没了饥饿感。
冷超,拿个白瓷碗出来,我给他搅个符水。”
“好的师父!”
冷超立刻回答,然后快速的去了里屋。
“马大师,如果我这种情况不管,能活多久?”
“多久?你现在饭都吃不下,不出三天你就得没命。”
“……”
我听得头皮发麻,还好我找到了专业人士,不然真就得英年早逝了。
没一会儿,冷超就拿出一个白瓷碗。
马大师也走到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了一道黄符。
那黄符被他夹在手指之间,用力一晃。
被夹着两指间的黄符“嗡”的一声,瞬间窜起一道火苗。
我看在眼里,只感觉不可思议,这就和变魔术似的。
我清楚,这就是真本事。
马大师却和没事儿人似的,只是将燃烧的黄符扔在碗里,燃烧成灰烬,淡淡地对冷超说了句:
“超,拿去兑碗水让他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