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 第238章 我一定努力想起来
病房里安静,只有维持伤势和机能仪器的电流声。
  秦征悠悠转醒,手被人紧紧抓着,贴着一层软肉。
  是陶潆。
  秦征指尖一蜷,不敢动了。
  陶潆却睁开了眼睛:“你醒了?”
  秦征抿了抿唇:“你怎么还在这儿?”
  陶潆一愣,她不在这儿要去哪儿?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没回去休息?”秦征下意识解释。
  陶潆说:“今天周六,明早不用上班。”
  “我不用人陪。”秦征偏过了头。
  陶潆蹙眉,坐了会儿,她拿出手机,找出两人的照片递给他看:“我真的是你女朋友,没骗你。”
  秦征眼睛蓦地睁大,照片中,他搂着陶潆,手臂穿过她的后颈,指尖捏着她下巴。
  陶潆的看着镜头的,他没有,他在看着陶潆。
  “这是我们住在澜江的时候拍的,你挺喜欢拍照的。”
  “对不起。”秦征下意识道歉。
  陶潆抬眸:“为什么说对不起?”
  秦征看着她的眼睛:“我把你忘了。”
  陶潆一愣,没想到秦征会这样说。
  她觉得秦征平安比什么都重要,但这样一句话,对她也很重要。
  陶潆张开嘴巴,想要忍住喉间的酸涩,可越忍,反噬得越凶。
  她只能偏过头,不让秦征看到她的眼泪。
  “你……你别哭。”
  秦征被吓了一跳,挣扎着起来,牵动了身上各种各样的线管子。
  “你别动。”陶潆顾不得满脸的泪,一把按住秦征,“你不能动,我……我不哭了。”
  秦征轻笑:“别哭,我现在没有办法给你擦眼泪。”
  “好。”陶潆颤着声儿,“我去趟洗手间。”
  “嗯。”
  连日的担心,在这一刻崩溃。
  洗手间的门刚关上,陶潆捂着唇失声痛哭。
  她该庆幸的,庆幸秦征苏醒,即便不记得他,依然喜欢她。
  秦征有些焦躁,陶潆在卫生间已经待了十分钟,还没出来。
  她肯定哭了。
  是因为他说了什么吗?还是担心他?
  “陶……”秦征想叫她,又倏地住了嘴。
  他知道他叫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写,而且他们是情侣,应该不是直呼其名这么生疏吧?
  思来想去,他只能叫她:“陶老师?”
  陶潆从卫生间出来,红肿着一双眼。
  秦征心里愧疚,说:“你靠近点。”
  陶潆上前,微微倾身:“怎么了?”
  秦征抬手,食指轻轻点在她眼皮上:“对不起,我一定会努力,努力早点把你想起来,别哭好吗?”
  陶潆又想哭了,她撇过头:“没哭。”
  嘴硬的样子怪可爱的,秦征轻笑:“这里休息不好,你先回去吧。”
  陶潆不想回,说:“我今晚在这儿陪你。”
  “这里有专业的护工,你看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实在难看。”
  澡也洗不了,虽然天天都有擦拭,但秦征自己都受不了,更别提让陶潆待在这儿。
  对于现在的秦征来说,陶潆是一见钟情的对象。
  他不想被她看到自己邋遢的一幕。
  “我不想走。”
  她看不到秦征,会很慌。
  “不行,这里不好休息,陪护房间给护工了。”秦征坚持。
  “我走我走。”陶潆见他又要起来,赶紧拦住,生怕他牵动情绪。
  “不用天天都过来,我这样……不好看。”秦征又补充了句。
  “明天周日。”陶潆眨巴着眼睛,“也不能来吗?”
  秦征:“你来这里也只能干坐着。”
  陶潆:“我可以照顾你。”
  “真不用。”
  沉默片刻,陶潆垂下眼睫,说:“好,那我明天不来了。”
  秦征:“我听我妈说你在浦师大工作,工作日肯定忙,也不用特地赶过来,我这边撑死了住六个礼拜,就能出院了。”
  他既然不愿意,陶潆也不强求,说:“那我下周再来看你。”
  “好。”
  “我走了?”
  “好。”
  陶潆拎着包,出了医院的门。
  她想喝点酒,但不想一个人去,再看时间,太晚了。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回了澜江。
  闭眼都是秦征坠崖的梦,陶潆打开台灯,靠着床头坐了半夜。
  还不到七点,她给舒然发了条信息:【我在家里,能来和我说说话吗?】
  舒然还在睡觉,九点才看到,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我靠,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把我吓死了。”
  陶潆失笑:“手机在卧室,我没听到,抱歉啊。”
  舒然接了她递过来的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
  “怎么了?秦征不是醒了吗?你怎么看着还是不开心?”
  陶潆拉着她坐下,将这两天的事复述了一遍。
  “你说什么?秦征失忆了?”舒然一副你别逗我的模样,“拍电视剧呢?”
  陶潆叹气:“是真的,就单单把我,也不是就我,准确来说,是遇见我之前的事,他都能记得。“
  舒然:“那他也不记得我?”
  “嗯。”
  “靠,那他还认你这个女朋友吗?”
  说起这个,陶潆倏地轻笑。
  “你笑什么?”舒然蹙眉,“他都不记得你了,你还笑。”
  陶潆哭笑不得:“他醒来后看见我,第一句话是问我有没有男朋友?”
  舒然一愣:“他又看上你了?”
  陶潆点头:“算是吧。”
  舒然:“……正缘强大,那你在不舒服什么?”
  陶潆:“他不让我去医院看他。”
  “为什么?”
  “说自己的样子太丑了,不想让我看到,但我现在一天不见他,心里就发慌。”陶潆按了下心口,“每晚都做梦。”
  梦到扭曲的车架死死压着秦征,梦到他没有醒……太折磨人了。
  舒然有些心疼:“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说?”
  陶潆:“他现在和我相当于是陌生人,充其量有点好感,我怎么跟他说?说我离不开他?”
  她知道说了秦征肯定同意,但对他来说,肯定也是压力。
  和舒然聊了半天,陶潆心情好了许多。
  她听秦征的,工作日没去医院。
  周五晚上的时候,陶潆家也没回,直奔医院。
  秦征看到她时眼睛一亮,刚要打招呼,保镖敲了门。
  陶潆转身,让人进来。
  保镖看着秦征:“秦先生,有人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