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不熟,但和冷脸糙汉同居了! > 第87章 备注是个桃子
一夜好眠,陶潆伸了个懒腰,她闭着眼睛,转身踢开了被子。
  她抬腿想要夹住被子,但触感不太对。
  陶潆拍了下,蹙起了眉头。
  什么东西硬邦邦的?怪异感让她睁开了眼睛。
  如山峦般起伏的俊美线条映入眼底,陶潆懵了下,看着秦征的侧脸半晌没回神。
  他怎么会跟自己睡一起?
  陶潆视线下移,发现自己的膝盖抵在秦征的腿间。
  她一下弹开,慌张地坐了起来。
  动静弄醒了秦征,他翻个身抱住了她的腰。
  陶潆下意识举起了双手,大气不敢喘一声。
  秦征也觉得不太对劲,大手沿着陶潆的腰往上摸。
  “啪”一声,陶潆打了他的手,秦征懵逼转醒。
  陶潆清了清嗓子:“你怎么在我床上?”
  秦征:“……你要不再看看?”
  陶潆四处看了眼,反应过来这是秦征的房间。
  “我昨晚没回去?”陶潆赶紧看了眼手机,一条信息都没有,“舒然竟然也没叫我?”
  秦征失笑:“有没有可能她也睡着了。”
  “那我……现在装作从外面回去还来得及吗?”
  “不再睡会儿了?”秦征邀请她,“他俩今天还要出去玩儿吧?”
  陶潆掀开被子要起身,被秦征从后头一把捞住了腰,他哭笑不得:“才六点。”
  陶潆倒在他胸膛上,仰眸和他对视了眼:“你干嘛?松开我。”
  秦征“嘶”了声:“我头疼。”
  陶潆下意识抬手摸住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不烫啊?”
  她挣扎着起身,在他对面坐下,又仔细摸了下,没感觉到烫。
  秦征凑到她面前:“陶老师,要不用额头感知一下?我看别的小朋友发烧,妈妈都是这么对待孩子的。”
  陶潆白他一眼:“我是你妈吗?”
  “我就是打个比喻,可能那样更准确一点。”秦征狡辩。
  陶潆冷哼:“不如温度计准确。”
  秦征遗憾地起身:“逗你玩呢,已经不烧了。”
  陶潆问他要吃什么。
  秦征起身:“就在民宿里吃吧。”
  陶潆:“我回去换套衣服,刷个牙。”
  “行。”
  回到房间的时候,舒然还没醒,陶潆放轻动作,洗漱的时候都蹑手蹑脚的。
  直至出门,舒然也没动一下。
  陶潆和秦征去餐厅吃饭,拿了一桌吃的。
  正当秦征要跟陶潆享受一下窗边二人世界时,穆星走了过来:“你们也起了?”
  陶潆侧眸:“你也起了?一起吃吧。”
  “行。”穆星应了声。
  秦征:“……不能让他自己坐一桌吗?”
  陶潆:“……你的房间是他付的钱,这顿饭也是。”
  秦征:“……”
  穆星很快拿了吃的,在秦征身边坐下。
  “我给舒老师打电话,她说还要睡,我还以为陶老师也在房间。”
  陶潆说:“起得早,你们今天什么打算?”
  穆星:“舒老师要在酒店歇一天,但光歇着也无聊,咱们四个人呢,要不在房间找个乐子,比如打打牌之类的。”
  陶潆摇头:“我不会打牌。”
  穆星:“也不一定打牌,牌也可以做很多好玩的游戏。”
  陶潆听着挺有意思的,便答应了下来。
  吃完饭,陶潆拿了两个鸡蛋给舒然,见她在化妆,笑了声:“我还以为你要中午才起。”
  舒然说:“穆星一早就给我打电话,烦死了,谁还睡得着。”
  “在餐厅碰到他了。”陶潆失笑,“你嘴上吐槽,上妆的速度还挺快。”
  舒然:“……我有潮男恐惧症,你看穆星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我要是邋里邋遢,跟他走在一起,别人只会把怪异的目光放在我身上。”
  陶潆说:“挺好的,人家会觉得你魅力大。”
  舒然被逗笑。
  陶潆将鸡蛋给她:“先垫个肚子,我给你拿一瓶牛奶。”
  上午十点左右,几个人汇聚到秦征的房间。
  穆星似乎有备而来,拿出了崭新的扑克牌,说:“我们随便玩玩吧,你们都会什么?”
  舒然举手:“斗地主。”
  陶潆“诶”了声:“我好像也会,我在手机上玩过。”
  穆星看向秦征,秦征让他讲一遍怎么玩的。
  玩起来其实很快就能上手,陶潆和秦征一组,二对二组队模式。
  “先说好啊,输家要有惩罚啊。”穆星说,“不然玩得也太没意思了。”
  陶潆问:“什么惩罚?”
  穆星说:“这边也没什么道具,假如你和秦征输了,我和舒然可以问你们问题,也可以让你俩做个小任务什么的。”
  陶潆:“……你要是为难人怎么办?”
  “放心,不会的。”穆星拍了拍胸脯,“体力活我都让咱们征哥做。”
  陶潆:“……”
  打个牌,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秦征没玩过,陶潆不熟练,上来就输了一把。
  穆星说:“你们微信置顶是谁?拿出来看一下。”
  秦征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穆星看到,拍了拍手,起哄道:“哇哦,备注是个桃子,但我能猜到是谁。”
  陶潆脸上一热,瞥了眼秦征,这个备注……太暧昧了!
  “陶老师呢?”穆星的语气充满期待。
  陶潆握紧手机:“我可以选大冒险吗?”
  越这样,穆星越感兴趣,他摇头:“不行。”
  陶潆只好将手机交出去,三个人看了面面相觑,是她学校的学院工作大群。
  大群下面就是秦征,备注就是他的名字。
  秦征笑了下:“继续吧。”
  第二牌继续,陶潆打得很吃力,皱眉看向秦征:“你怎么总是打错?”
  秦征脸不红气不喘:“我没打过,不熟。”
  陶潆:“……”
  舒然和穆星互相奸笑一声,问:“你们是相信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一见钟情。”
  “日久生情。”
  两人的答案不一样,说“一见钟情”的秦征说:“我也不瞒你们,我见某些人的第一眼,脊背发麻。”
  “到你了,陶老师。”穆星转过脸,“你为什么是日久生情?”
  陶潆:“一见钟情有外在容貌的滤镜美化,日久生情是久处之后,包容这个人的不完美的清醒的选择。”
  穆星:“不愧是做老师的,连我这个也更倾向于于一见钟情的人都动摇了。”
  陶潆轻笑,看向秦征:“褪去第一眼的滤镜后,在柴米油盐的生活里,你还会永久地包容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