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珠!把小雪给我关起来,今天不许它吃零食!”
“还有,以后晚上不许它出门!”
连如此可爱机灵的小雪,都喜提监狱一座,不言不语和鸳鸯比翼四人人人自危。
楚月妩暂时没顾得上他们。
从蓝珠手里拿过扇子,楚月妩对着滚烫绯红的脸蛋一阵扇风,降温。
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怀了孩子,可是两个人根本不知道。夜夜欢愉,做的激烈,别说萧苍琰害怕,楚月妩这会儿心底也慌张起来。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想到一人,当即询问蓝珠:“医女兰霜,住在何处?”
“回皇后娘娘,医女兰霜住在揽妩殿后面的医馆里。”
萧苍琰在揽妩殿修了一座独立的医馆,当时楚月妩还不理解,宫中有御医,有陆玄参,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
现在全明白了,萧苍琰未雨绸缪,早就为这一天做足了准备。
他爱她,疼她,却又瞒着她。
楚月妩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要算账,也得等萧苍琰回宫。
她摸了摸肚子,心底忧虑担心孩子,即刻命令蓝珠去将医女兰霜喊过来。
蓝珠离开后,楚月妩方才扫过地上跪着的四个人。
“皇后娘娘。”
“小姐。”
四人察觉到楚月妩的视线,绷紧了皮肉,缩起脖子,神情忐忑极了。
“本宫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今后,有任何事,你们胆敢隐瞒欺骗本宫,本宫决不轻饶!听明白了吗?”
不言不语,鸳鸯比翼连连点头。
楚月妩轻哼一声,又道:“今日之事,谁也不许告诉陛下!”
不语一时嘴快:“皇后娘娘,您已经知道,您肚中怀了陛下的龙种。还要瞒着陛下吗?”
“陛下骗我,就得付出代价。”
楚月妩骄纵,霸道,周身气势有几分像萧苍琰。
不语悟了——夫妻情趣!
“不言不语,给本宫记住了,你们惹怒了陛下,本宫能救你们一命。但若是得罪本宫,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
不语:“属下再也不敢了。”
不言:“属下遵命。”
楚月妩挥挥手,先让他们俩退下。
然后,方才看向鸳鸯比翼:“你们本该是本宫最信任之人。再有下次,本宫会向爹爹写信,你们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小姐,鸳鸯再也不敢了!”
“比翼发誓,绝不再犯!”
四个人,被楚月妩训的服服帖帖,今后以她为主,以她优先。
萧苍琰完全不知道,揽妩殿变天了。
没过多久,蓝珠回来了:“皇后娘娘,医女兰霜带到。”
“民女兰霜,拜见皇后娘娘。”
兰霜仍旧是一身素衣打扮,头发高盘,插了一支圆润的玉兰花簪子。单肩背着药箱,弯腰低头向楚月妩行礼,姿态不卑不亢。
楚月妩对她伸出一只手:“给本宫把把脉。”
“是。”
兰霜走到楚月妩对面,放下药箱后,拿出手帕擦干净自己的手指,方才并指搭在楚月妩的手腕上把脉。
楚月妩心情是忐忑的。
另一只手悄悄的,轻轻的抚摸着肚子,黛眉微蹙,提心吊胆的询问兰霜:“本宫的身体,没事吧?”
兰霜看了楚月妩一眼,也将她抚摸肚子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并未立刻回答。
兰霜把脉完,又换了一只手,神情淡淡,眉眼安静而认真。
把脉结束后,兰霜坐姿端正,眼睛一眨不眨望着楚月妩,直言不讳:“皇后娘娘,可是知道自己身怀有孕了?”
楚月妩先是一顿,随即笑了。
“兰霜,你说话可真直接,本宫有点喜欢你了。不错,本宫知道了。”
轻轻的将手掌贴合在自己的肚子上,楚月妩眉眼柔软,眼神忐忑、期待、紧张,情绪复杂,小心翼翼的问她:“本宫肚子里的孩子,健康吗?”
“嗯,脉象强劲圆滑,胎象很稳。”
兰霜擅长接生,见过很多个怀孕的女子,一眼就知道楚月妩在担心什么。
她也知道,自己该怎么说。
兰霜表情认认真真的看着楚月妩,张嘴:“皇后娘娘,其实您不用担心。孩子到现在都没有掉,足以证明孩子十分强壮健康。”
楚月妩刚松了口气,便听下一句。
“皇后娘娘,怀胎三月之前,胞宫根基未稳,圆房极易胎动小产。”
楚月妩的心又提起来了。
兰霜语气不急不缓:“受孕的头三月,保胎为重,务必戒绝房事。四月五月六月,胎气虽渐渐安稳,但此时圆房,震伤胎元,孩子极易体弱多病。”
“待到六月之后,虽可以夫妻同房,但也不能过分纵情纵欲,稍有不适即刻停止。”
楚月妩的脸色,随着兰霜的话,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住牙关,漂亮绝色的脸蛋格外坚定,咬牙切齿的说:“本宫绝不会与陛下同房了!”
于是。
黄昏时分,萧苍琰从宫外回来。
他身着龙纹华服,身姿高大威猛,步伐沉稳。所过之处人人跪拜磕头,被帝王周身不怒自威的霸气,威慑的不敢喘气。
等帝王走远了,一个小太监大胆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小声惊呼:“陛下怀里,抱着的是花吗?”
疯批帝王,抱着花?
其他宫人,谁也不肯相信,小太监定是看错了。
萧苍琰一踏进揽妩殿,便四处寻找楚月妩,见到她后满心欢喜上前:“阿妩,你看这是什么?”
楚月妩静静坐在窗边的暖香美人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籍。
闻言,她抬起乌黑浓密的卷翘睫羽,美眸潋滟漂亮,望着萧苍琰递到面前的一捧野花。
“阿妩,你不能与朕同去,朕便摘了谷中的野花。如此,便当我们一起去过,看过。这花,是朕一朵一朵亲自挑的,阿妩喜欢吗?”
楚月妩伸手接过,野花生命力蓬勃,颜色鲜艳好看。
闻着花香淡淡的,很好闻。
“我很喜欢。”楚月妩从花中抬起头,云鬓花颜,绝色之姿明媚娇艳,一切都成了她的陪衬。
萧苍琰望着她,眼神柔软深情,忍不住伸出手想碰一碰,摸一摸她的脸蛋。
却在这时,听见楚月妩颇为认真,娇软坚定的嗓音:“陛下,我们分床睡吧。”
萧苍琰以为自己幻听了。
“阿妩,你说什么?”
“我们分床睡!”
萧苍琰一瞬间感觉天塌了,他只是没带小妻子一起出门,怎么回来就要分床了?
长臂一伸,用力抱住楚月妩,精挑细选的野花被挤扁,可怜的挤出了花汁。
“朕不答应!”
“阿妩,是不是朕不在,有谁说了朕的坏话?阿妩,你千万不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