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百里慎之入殿,觐见!”
“草民百里慎之,拜见陛下,万岁万万岁!拜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百里慎之入狱三年,贬为一介白衣。
他五体投地,跪拜大殿之上。萧苍琰看不清楚,嗓音冰冷威严:“抬起头来。”
“草民遵命!”
百里慎之起身,抬起头,露出一张脸。
萧苍琰眯起眼睛,定睛一瞧,竟是看的一愣。
三年牢狱之灾不见天日,百里慎之肤色惨白,身形消瘦的像根竹竿子。这就算了,他还一脸络腮胡子,不怎么打理,生的潦草极了。
就这?
路边一条狗,都比他有吸引力。
萧苍琰没忍住气笑了。
他竟然为这种男人吃醋?
好荒唐,好蠢。
周身藏敛的杀意烟消云散,萧苍琰直起身,嗓音淡淡:“百里慎之,皇后夸你是断案高手,朕便给你一个机会。”
“你若能在三日之内,破解贪污一案,朕便准你官复原职。”
百里慎之再次磕头:“谢陛下!草民一定全力以赴,不负陛下,不负皇后娘娘信任。”
“别谢太早,朕的朝堂不留废物,你若做不到,三日后人头落地!”
“草民遵旨!”
安排完百里慎之,萧苍琰挥挥手,直接退朝。
百里慎之和文英候一起离开皇宫。
宫门口,苏瑶灵等候多时,一见到他们迫不及待的跳下马车:“爹爹,你终于出来了。”
“灵儿,你干的好!”
文英候笑眯眯的冲女儿竖起大拇指,“若没有皇后娘娘,今日朝堂上,又要少一个同僚了。皇后娘娘来的及时,灵儿你当记一大功!”
苏瑶灵嘚瑟的抬高下巴。
这时,她瞧见一旁的百里慎之,瞪眼看了一会儿才认出人:“表哥,你干嘛脸上整了个这么丑的大胡子?”
说着,她伸手就去拽胡子。
百里慎之躲之不及,疼的倒吸口气,捂着胡子躲闪:“别扯!疼!我用了很多胶水,再扯,我的皮就掉了。”
“表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嘘!”
百里慎之摇摇头,“上车再说。”
京都之内,鲜少有人知道,百里慎之是文英候的远房表侄。三年前,百里慎之被陷害,触怒先帝打入大牢,文英候多次尝试营救,却次次被废太子和沈太傅阻挠。
终于,改朝换代,新帝大赦天下!
百里慎之得以重见天日。
马车内,百里慎之摸了摸胡子,解释道:“我收到宫中消息,是皇后娘娘提了我,陛下才肯召见。灵儿,你不是说陛下是个醋坛子,对皇后娘娘占有欲很强吗?”
“我曾经办过好几个情杀案子,男人的占有欲越强,吃醋越是不讲道理。”
“今日见到陛下,证明我的先见之明没错!”
百里慎之断案如神,心细如发。
他发现了陛下看他的第一眼暗藏杀意。等看清楚他的“长相”,瞬间没了兴趣,不如路边一条狗。
百里慎之不仅不怕,反而异常兴奋,浑身血液沸腾的握紧拳头:“新帝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我大雍国,正是需要一位强大英勇的帝王!”
“走!去刑部,我要立刻查案!”
“表哥,你不吃饭了?”
“三日后没结果就要人头落地,还吃什么?”
……
宫中。
百官退朝,萧苍琰一把将楚月妩抱到腿上,耳鬓厮磨,缠绵贴贴。
楚月妩轻哼一声,戳着他的胸膛质问:“陛下现在不躲臣妾了?”
“朕……何时躲过阿妩?”
萧苍琰不肯承认。
楚月妩按住胸膛,感受他的心跳。美眸灼灼盯着萧苍琰的冷峻脸庞,嗓音娇媚,字字审问:“陛下昨夜去哪儿了?”
“没躲,今早为何不回来用早膳?”
萧苍琰刚张嘴,一根粉嫩如玉的手指按在薄唇上:“不许说什么怕吵醒我。陛下,你骗不了臣妾!”
萧苍琰:“……”
浑身紧绷,背后急出了一层薄汗。
“快说!陛下为何躲我?”
“一连六日不曾宠幸臣妾,陛下,这可不像你!”
楚月妩摸了摸他的脸,俊美无俦,轮廓分明。眯起美眸,嘟囔道:“若不是人没有变,臣妾都要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做夫君?”
“阿妩,不许胡说!”
萧苍琰眼神暗沉的厉害,喉结滚动,死死盯着她纠正:“朕,是你唯一的夫君。”
“好好好,那我唯一的夫君,你为何性情大变?”
楚月妩坐在他腿上,手指顺着凌厉的下颌,抚摸玩弄着他的喉结,像个又娇又媚,勾人的妖精~
指腹下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楚月妩盯着萧苍琰的表情,眼睛——明明渴望的发疯,满眼瘾欲翻涌。
眼底发红,如狼似虎,恨不得一口吞了她!
楚月妩不明白,不理解,“陛下,你在忍什么?”
“朕怕伤着你……”还有孩子。
萧苍琰满眼隐忍克制欲望,嗓子嘶哑,浑身肌肉绷得很紧,像是一根绷得太厉害,摇摇欲坠要断了弦的弓。
楚月妩往下看了一眼。
都这样了!
还能忍?
她虽然想不通,但她会心软,心疼。
双手温柔的捧着萧苍琰的脸庞,楚月妩轻轻落下一吻,“臣妾不怕,陛下不用再忍下去。”
“阿妩……”
萧苍琰脑海中的那根弦,断了。
欲火燎原,他再也忍不住,手掌轻轻捏在楚月妩的颈后,下一秒,灼热凶猛的吻,几乎横扫吞没了香唇中所有蜜液甜水。
楚月妩被吻的无法呼吸。
萧苍琰意志力强大的停下,揽着怀里软成春水的腰肢,躺在龙椅上。等楚月妩缓过来一点,他立刻倾身,低头吻上满是湿润光泽的红唇。
发疯的亲她!
最后,是楚月妩被亲的求饶了。
双眸盈盈,水光潋滟泫然欲泣。
嗓子更是软的发颤:“陛下,别亲了。舌头都要亲破了,你难道是要把六天的,都亲回来吗?”
“有何不可?”
萧苍琰红着眼,一瞬不瞬盯着她,欲壑难填:“朕只能亲……阿妩,再让朕亲一口好不好?”
???
楚月妩纳闷了,为什么只能亲嘴?
别的不能做吗?
“陛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臣妾?”
“朕……”
萧苍琰动摇了,他的自制力在身娇体软的小妻子面前真的很脆弱。
再勾下去,他就要做禽兽了。
萧苍琰一时动了告诉楚月妩的念头——坦白从宽,阿妩应该不会太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