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 第420章 谁动了我家调料罐?
胡同拐角。

棒梗蹲在药铺门口,把找回来的几分钱仔仔细细塞进鞋垫底下,拍了拍,踏实了。

去痛片揣兜里,人往回走,眼珠子却往两边扫。

路过一棵歪脖子槐树的时候,头顶传来叽叽喳喳的动静。

棒梗脚步一顿,手已经摸到后腰别着的弹弓了。

“嘿,晚餐来喽。”

棒梗嘴角一咧,弹弓拉满,“啪”的一声,麻雀应声掉下来。

剩下两只扑棱棱飞了。

棒梗换了颗石子,眯眼再拉,就这么几下的功夫,两只麻雀就已经被干了下来。

你别说,这棒梗在打鸟方面的天赋点满了。

看着附近的麻雀都被惊跑了,棒梗将大弓别在腰后,嘁了一声,“算你们跑得快。”

他把两只麻雀拎起来看了看,翅膀还在抖,眼珠子滴溜溜转。

“活的,没吃药的!”

在回小据点的路上,他又找到几只打了下来。

棒梗还是熟练地给它们拧了脖子,往怀里一揣,猫着腰溜到小据点的土堆跟前。

扒开浮土,把几只新鲜的塞到搪瓷缸里,再放进土堆里,又盖好。

他这才直起腰,拍拍手,美滋滋地往回走,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

“晚上再来加个餐。”

棒梗想起刚才分了一只给他娘,心里多少有点肉疼。

姥姥滴,怎么就被发现了?

本身麻雀就没有多少肉,分出去后更少了,他不得不重新进货,好在一切都很顺利。

他停下来,又折回去看了一眼土堆边上埋着的油纸包。

碗里的纸包打开,盐粒见底了,花椒面儿就剩指甲盖那么点,辣椒面儿更是刮干净了。

棒梗咂吧砸吧嘴,目光幽幽地望向四合院的方向。

“得去阎老抠那儿进货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跟上供销社采购似的,奥,不对,公交车要花钱,阎老抠家里免费。

在棒梗从分局的小黑屋出来后,阎家随便逛。

……

土堆不远处的胡同角,就苏白他们之前吃瓜看戏的地方。

阎埠贵好不容易找到棒梗的小据点,整个人贴在墙上,准备看看棒梗在干啥。

什么“进货”?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后,阎老抠差点没背过气去。

什么就叫TM的“进货”?

他的脸涨得跟猪肝似的,胸口一阵一阵地疼。

上回偷他盐,偷他花椒面,偷他辣椒面,这还不算完,还打算再来一趟?

还特么理直气壮?

他牙根咬得咯吱响,恨不得冲出去给这小逼灯两个大耳刮子。

但是忍了,阎埠贵深吸一口气,把拳头又松开了。

不能打!

这回要是冲出去揍了棒梗,那小崽子转头就能赖到他头上,他阎老抠还得被贾张氏恶心一下。

那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忍着。

阎埠贵阴着脸,等棒梗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才从墙后面闪出来。

他蹲到土堆跟前,扒开浮土。

四只麻雀,都是刚才新塞进去的,还带着体温。

阎埠贵拎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确实没啥毛病,翅膀上没有药饵的痕迹。

身上也没有那种吃了毒食之后抽搐僵硬的姿态,一看就是活着的时候被石子打下来的。

你瞧瞧,这熟练的样子,阎老抠也没少研究。

“这小子准头可以啊。”

看到旁边的调料残渣没法要了,阎埠贵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这特么还能用?造孽啊。”

他缩回手,在裤子上蹭了两把。

调料不要了,恶心。

将麻雀揣进怀里就准备溜了,这波,这波棒梗绝对想不到。

哼哼,惊喜!这特么才叫惊喜。

阎埠贵准备填坑的时候,顿时愣住了,不行!

棒梗偷吃的事儿是他嚷嚷出去的,万一这小崽子回来一看鸟窝被端了,第一个怀疑谁?

肯定是他阎埠贵。

上回棒梗小金库被盗的事情,全赖他头上了,这回要是再来一出,他老阎就算跳进永定河也洗不清。

吃一堑长一智!

阎埠贵站起来,在胡同里转悠了一圈。

要搁以前,麻雀这玩意满大街都是,谁稀罕?

可自打除四害一搞,药饵往屋檐底下一撒,敲锣打鼓往天上一轰,街面上活蹦乱跳的麻雀是不多了。

但死的?

墙根底下,排水沟边上,犄角旮旯里,到处都能翻出几只没人收的死鸟。

阎埠贵溜达了不到一百米,就从一个下水道口子旁边捡了几只。

僵的,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他拎回来,扒开棒梗的土堆,把死麻雀往里一塞,再把土盖好,顺手拍平。

他老阎做事那叫一个严谨。

“呵呵!这波,这波棒梗看到这种麻雀绝对不敢吃了。”

“哼哼,这次就当给你一个教训。”

阎埠贵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挂着一种报了大仇的舒坦,爽~

做完这一切,四下瞅了瞅没人注意,猫着腰溜了。

……

四合院,中院。

秦淮茹端着空盆子从大门口进来,低着头,脚步快得跟身后有狗撵似的,毕竟现在心虚么。

她刚踏进穿堂门,迎面就是贾张氏那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的大嗓门。

“好啊!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东西!”

秦淮茹一哆嗦,盆差点掉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呢,贾东旭已经从屋里冲出来了,一把拽住她胳膊就往里拖。

“你跟棒梗在外头偷吃烤麻雀?啊?背着我和咱娘?”

秦淮茹脑子“嗡”了一下。

被发现了?

谁说的?

二大妈站在水池边上,胳膊抱在胸前,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秦淮茹啊,烤麻雀好吃不?”

“外焦里嫩的,啧啧,老阎说你俩吃得嘴上冒油,还舔手指头呢。”

秦淮茹的瞳孔猛地一缩,谁?阎埠贵?该死的阎埠贵!

她吃点好的碍着谁了?这老东西就告密是吧?

屋里头,贾张氏拄着木棍在炕沿上捶得咚咚响,“贾东旭你聋了啊!你媳妇和你儿子背着我吃独食,你就不管管?”

贾东旭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最近这一天天的,每天在后勤扛大包,腰都快断了。

别人好歹有点油水,他们贾家现在是家徒四壁。

结果自家好大儿和媳妇跑外边偷吃野味,这能忍??

“说!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刚要张嘴解释,贾东旭根本不听,一把将她推搡进屋。

门“咣”一声关上了。

屋里头乒乒乓乓,贾张氏的骂声、秦淮茹的哭声、贾东旭的吼声搅成一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