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离开……不会、不要你……”
林溪仰着头,呼吸急促又混乱,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
她无法思考,只能顺着引导把字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秦漠眼中欲色难抑,抚上林溪的大腿外侧,手指像小鱼一样缓缓滑动。
“溪溪,叫我的名字。”
“秦……”漠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中,就又被炙热的吻吞没了。
舌尖撬开她因紧张而紧闭的牙齿,不仅贪婪的摄取那让人为之疯狂的信息素,就连仅剩的空气也被他霸道的夺走。
浓郁的信息素冲击着秦漠的理智,他克制隐忍着,害怕被小向导发现被他牢牢关在心里的怪物。
他不能放任那头怪物出来,吓到小向导。
感受怀里小向导求救的微微呢喃,秦漠不舍的给出一条能让林溪呼吸缝隙。
秦漠收回差点没有克制住的手,抬起林溪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溪溪,标记我好不好?让我真正成为只属于你的哨兵。”
他的小向导,只能是他的。
秦漠隐忍着,俯下身,吻在林溪的耳边。
滚烫的唇,沿着她的修长的脖颈慢慢游走。
林溪就像触电一样,浑身血液流速快到沸腾,四肢发软。
耳边是他带着压抑喘息的低沉嗓音,浓烈灼热。
早已无法思考的大脑,就像中了蛊似的,他说什么,她都毫不犹豫的点头。
“好……”
一声似有似无的呢喃,让秦漠停下了动作。
她答应了?
她答应了!
这一次,秦漠不容返回的狠狠堵住了急促呼吸的唇。
劲瘦的腰腹把林溪紧紧抵在墙上,双手解开了腰上的束缚。
就在他将好伸向小向导训练服上的锁扣时,急促的提示音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唔……”惊醒过来的林溪,推开秦漠,捂着肿胀到疼痛的唇,胸口剧烈起伏。
冷风钻入敞开的训练服隐入腰际,林溪才意识到,训练服胸口的拉链已经敞开到肚脐。
她慌忙将手环在胸前,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秦漠眼神阴沉,不慌不忙的伸手替林溪把拉链给拉了回去。
这几个该死的家伙,摆明了是故意的。
差一点,就差一点!
“姐姐?你还好吗?姐姐?”祁阳焦急的样子,出现在旁边的虚空投影上。
在他身后跟着的,还有祈夜和霍霆。
林溪理了理身上的训练服,打开舱门的一瞬间,祁阳就扑上来,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林溪正想把人推开时,祁阳就把她轻开了。
“姐姐怎么这么久才开门,都快吓死我了。”祁阳将手搭在林溪肩上,上下左右环视一圈,才把人放开。
而林溪也在这时,发现了祁阳身上的白衬衣渗满了血渍。
“你伤成这样,怎么也不包扎一下?”
“没事的。”祁阳依旧笑得灿烂:“只要姐姐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
“虽然哨兵的身体自愈力强悍,可是血也不能一直流呀。药箱呢?我不是把药箱放在你们休息舱了吗?”
“我醒来的时候没看到姐姐,一时着急,才忘了自己身上的伤。姐姐没事就好,我这就回去处理伤口。”
眼看祁阳要走,林溪连忙跟了上去。
“我帮你吧。”
林溪低着头。
帮是出自真心,逃也是出自真心。
刚才发生的一幕幕,此刻正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羞耻心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虽然她不知道秦漠连哄带骗要的标记是什么,但是……十有八九是负距离接触才能得到的。
一想到秦漠连裤腰都……林溪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全身。
她加快脚步走到了最前头。
看着小向导逃跑的背影,秦漠冰冷的视线看向祁阳。
两道视线相撞时,秦漠勾起一边嘴角,撩起衣角,动作缓慢的系上了裤腰。
祁阳瞳孔微颤。
秦漠满意的将手插进裤兜,迈步跟了上去。
他是不会再给这几个家伙乘虚而入的机会的。
毕竟刚才要不是他出现及时,心软的小向导,说不定就答应霍霆了。
他并不想与任何人分享香甜诱人的小向导,所以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
林溪刚给祁阳处理好身上大大小小的数十道伤口,祈夜就坐到了她面前。
林溪拿着缝合针的手一顿。
“怎么?”祈夜直视着她,不满道:“我身上的伤,就不是伤了?”
林溪没说话,低头忙活起来。
只是缝合的时候,她可是一点也没顾忌祈夜的感受。
更没有像哄祁阳那样,温声细语的安抚。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祈夜摸进她休息舱那晚,绝对不是梦!
这个男人都想要她的命了,她凭什么还要给他好脸色?
要不是看在他是祁阳的哥哥,又帮着秦漠一起守卫了基地,她手上拿的就不会是缝合针,而是能要他命的匕首。
林溪动作前所未有的粗鲁,拉线的时候,甚至还下了狠手。
可她非但没有听到抱怨,反而在祈夜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兴奋和笑意。
剪断线头的时候,林溪眉头紧拧。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警告意味十足的动作,对祈夜而言,反倒是更像是奖励?
这人……肯定有病!
收拾好药箱,林溪看了眼手腕上光脑的时间。
20:37。
几乎24小时没有进食,难怪胃里有些难受。
“我去弄点吃的,你们过半个小时自己来厨房。”
林溪刚转身,就被祁阳给拉住。
“怎么能让姐姐给我们做吃的呢?姐姐辛苦一天,这种事,我来就好。”
祁阳还是一如以往的体贴,起身抢在林溪头,出了休息舱。
“我、我也去帮忙。”霍霆红着脸跑了出去。
扣好衣服纽扣的祈夜,手插在裤兜里,跟在后头。
“我来提。”秦漠接过了林溪手里的药箱。
林溪面色微红,这才想起,秦漠的伤。
“你身上的伤……”
“我早就自己处理好了。”秦漠笑得无奈:“走吧。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林溪点头,局促的走在前头。
内心不停的在自责,她怎么就把秦漠身上的伤给忘了呢?
秦漠把林溪送回休息舱后,转头去了厨房。
正搅着汤的祁阳放下勺子,转身靠在桌沿上,看向秦漠。
“秦上近,我们是不是该坐下来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想打架,奉陪到底。”秦漠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