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魏帝的话。
秦平连连点头,眼眸中满是坚定,“陛下,臣就是朝廷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魏帝一愣,随后脸上噙起笑意,“你这孩子,说话总是那么好听。”
说着,他问道:“你们还有其他事情吗?”
秦平摇摇头,“没有了,臣只想趁着这段闲暇时间,将纺织作坊经营起来。”
“好。”
魏帝满意点头,“年轻人多干些实事,总比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好。”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长歌,问道:“长歌,你身体还好吧?”
沈长歌忙应声道:“多谢陛下关心,我的身体已经彻底痊愈了。”
“那就好。”
魏帝面露欣慰,摆摆手,“你们若是没有其他事情,就不要打扰朕在此清修了。”
“是,陛下。”秦平和沈长歌应声,随后出了大院。
曹立望着秦平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
魏帝瞥向曹立,问道:“你也喜欢这孩子?”
曹立笑呵呵道:“背景干净、有文采、有能力、有胆魄,还有品性,这样的孩子谁能不喜欢呢?”
魏帝眉梢微扬,满是期许,沉吟道:“那你给朕看看,秦平今后对我大魏能有多大贡献?”
曹立双手合十,淡然道:“天机不可泄露!”
魏帝:???
你个老秃驴,又跟朕搞这套!
......
上京城。
东宫。
纺织作坊。
秦平推开大门,院内杂草丛生,破败不堪。
“咳咳咳!”
沈长歌拼命挥手,试图扇走面前暴起的灰尘,“这作坊也是够破的!修缮又需要花不少钱!”
秦平轻笑道:“娘子不必担忧,咱们还有钱。”
“哪里还有钱?”
沈长歌眉梢微凝,疑惑道:“宁王拉走货不是没给钱吗?”
秦平解释道:“娘子忘了?陛下不是赏赐了我些银两吗?应该足够咱们修缮房屋的。”
沈长歌急忙道:“那怎么能行?那是陛下给你的赏赐。”
“无所谓。”
秦平淡然道:“钱不就是用来花的吗?现在我们已经将陛下绑在了我们的船上,今后还怕赚不到钱?”
“这好吧。”
沈长歌无奈点头,转头看向楚玉,“楚玉,你去将府中丫鬟和家丁调些过来,将这作坊打扫干净。”
“是,郡主。”楚玉揖礼,转身离开。
秦平望着破败的纺织作坊,心情大好。
今后他不但要掌权,而且还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一炷香后。
楚玉将王府丫鬟和家丁全都接了过来。
秦平和沈长歌领着大家打扫作坊。
......
半个月后。
东城。
秦平的两座纺织作坊已经全面开工。
寻常单台脚踏织机每日可织棉布一匹。
秦平改良后的织布机,每日可织棉布三匹。
他现在有四百台织布机,每日可产棉布一千两百匹。
他生产的还是高档三梭布,每匹可卖六百钱。
除去原料成本,人工成本,税费与杂费等,每匹纯利在一百八十文左右。
每日一千两百匹的纯利大概在二百一十六两左右。
二百一十六两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过对于秦平这作坊而言不算多,毕竟他这作坊织工已经有数百人。
其实他的利润还可以更高。
但秦平不是压榨织工的黑心商人,不但给的工钱高,做工时长低,而且每日还管饭,伙食档次还不低。
不然秦平的纯利最少还能提升一成左右。
不过秦平现在已经很满意了。
即便分给魏帝一半,他每日还能有一百多两白银进账,一年就是三万多两白银。
他的好日子是真的要开始了。
此时。
秦平和沈长歌站在院内,听着织布机唧唧复唧唧的声音,只觉是一阵美妙的旋律。
沈茵茵从院外走了进来,“你们小两口听什么呢?这么入神,还如此享受?”
沈长歌笑吟吟道:“当然是听织布机织布的声音。”
沈茵茵面带疑惑,“织布机织布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
说着,她扫视纺织作坊,惊叹道:“不过你们也真是够厉害的,能让父皇将这纺织作坊送给你们!”
秦平解释道:“不是送,是合伙,我们赚钱要分陛下一半的。”
沈茵茵眉梢微扬,“这作坊能赚多少钱?父皇肯定看不上。”
“确实不多。”
秦平淡然道:“每天也就赚二百多两白银。”
“二百多......”
沈茵茵起初并未在意,但当她反应过来后,脸上满是震惊,“多少!?每天二百多两白银?!你们不是在说笑吧?”
沈长歌脸上笑意不减,“当然不是说笑,这还是秦平仁慈,开的工钱高呢,不然能赚的钱会更多。你真以为秦平改良的织布机是说笑呢?几台织布机感受不到它的厉害,但几百台织布机同时开工后,你就知道它生产效率有多高了!”
沈茵茵转头看向秦平,眼眸中满是敬佩,“秦平,你是真行呀!做生意都能赚大钱!”
秦平轻笑道:“运气好罢了。”
话音刚落。
仓部司员外郎冯景从院外走了进来,“下官见过公主、郡主、郡马爷。”
秦平看着他,笑呵呵道:“冯大人来了,棉布都已经整理好了,你们清点完直接拉走便是。”
冯景面露难色,叹息道:“郡马爷,您......您真是不应该扩大作坊规模啊!”
他真是不知道秦平是怎么想的。
宁王沈煦收秦平的棉布,一文钱都不会给他结算。
秦平非但不着急想办法追讨货款,反而还扩大生产继续给朝廷供货。
这不是等着赔个倾家荡产吗?
秦平明知故问道:“冯大人,此话从何说起?”
冯景左右看看,低声道:“郡马爷,户部亏空,朝廷连扩充军备的钱都没有,哪里有钱支付您的货款?”
“无妨。”
秦平淡笑道:“你只管拉货,货款我会想办法要的。”
“这!”
冯景无奈,只得转身离去,“这好吧!”
沈茵茵看向秦平,问道:“秦平,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去跟二哥要钱?我可跟你说,这钱即便你找大哥和皇叔,恐怕都要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