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几声闷响。
七个邪修苦练几十年的邪门功法,瞬间被杨光废得干干净净。
经脉寸断。
这辈子都别想再碰玄门法术了。
“我的修为!”
光头邪修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绝望地哀嚎。
褚生这时候也停下了喊麦,提着大号瓷杯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
“光哥,这帮人已经被贫僧的佛法彻底感化了。”
“你看他们哭得多伤心,这是在忏悔啊。”
杨光翻了个白眼,走上前直接一脚踩在光头邪修的胸口上。
“忏悔个屁!”
“和尚,别愣着,干活!”
“打劫!”
杨光对着地上这七个邪修伸出手:“把手机全掏出来!”
“小爷我废了这么大劲给你们拔除邪功,不收点治疗费能说得过去吗?”
七个邪修全懵了。
这特么是天师干的事儿?
打劫打到我们邪修头上来了?
“你……你这是抢劫!”
瘦高个捂着断掉的胳膊,气急败坏。
杨光直接给二愣子使了个眼色。
“二愣子!”
“这小子不配合,给他尝尝狗牙!”
二愣子心领神会,直接窜到瘦高个面前。
张开那张刚吃完百鬼,还散发着腥臭味的血盆大口。
“汪!”
就差几厘米,那森白的獠牙就要咬在瘦高个的脖子上了。
“我交!”
“我交还不行吗!”
瘦高个吓得当场尿了裤子,赶紧用剩下那只完好的手掏出手机,战战兢兢地递给杨光。
杨光一把抢过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和支付宝。
“密码多少?”
“666666。”
“穷逼,才三千块钱!”
杨光撇了撇嘴,直接把钱转进自己新买的遥遥领先手机里。
转完钱还不算完。
杨光顺手就把瘦高个手机里的支付记录全给清空了。
转头看向光头邪修。
“你的呢?”
光头邪修浑身发抖,眼泪狂飙。
太欺负人了!
他们可是邪修啊,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啊!
今天居然被一个高中生打残了不说,还要被当面洗劫?
但这小子的手段太特么狠了,那狗更不是个东西。
光头邪修只能屈辱地掏出手机,解开密码。
“五十万?”
杨光眼睛瞬间亮得跟两千瓦的探照灯一样:“老头,没看出来啊,你还是个大户!”
“全归小爷了!”
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
杨光把这七个邪修的存款全给吃干抹净,连兜里的零钱硬币都没放过。
全塞进了自己的兜里。
七个邪修瘫在地上,鼻青脸肿,生无可恋。
衣服兜全被翻了个底朝天。
现在的他们,比要饭的还惨,彻底一无所有了。
就在杨光美滋滋地看着自己账户余额直线上升的时候。
破平房外面。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
几辆特警防暴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平房外的空地上。
车门拉开。
林悦穿着一身干练的警服,全副武装,手里端着枪,神色冷峻地冲在最前面。
“各单位注意!”
“目标危险,允许随时开火!”
“上!”
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队员端着防暴盾牌和步枪,如临大敌。
小心翼翼地朝着平房大门摸了过去。
林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七八个邪修,还布置了聚血阵。
这绝对是她从警以来遇到过的最棘手的大案。
杨光几人还在里面,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林悦不敢想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一脚踹开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框残骸。
“都不许动!”
“警察!”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指向屋内。
然而。
当林悦和一众特警看清屋子里的景象时。
所有人全都愣在原地石化了。
没有惨烈的战斗。
没有张牙舞爪的邪物。
只见杨光正蹲在地上,数着一把从邪修兜里翻出来的钢镚。
褚生端着大号瓷杯,正在用破袈裟擦汗。
那只巨大的哈士奇趴在地上打饱嗝。
而那七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邪修。
此时一个个如丧考妣,鼻青脸肿。
衣服被撕成了条,跟死狗一样瘫在地上。
看到破门而入的警察。
这七个邪修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
光头邪修那被打成猪头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他简直比看到了自己的亲爹亲妈还要亲热!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
直接连滚带爬地冲到林悦脚下,一把死死抱住林悦的大腿。
“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那哭声,简直比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还要惨烈。
“警察同志!”
“你们可算来了!”
“快抓我,我是犯罪分子!”
林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措手不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干什么?”
光头邪修死死抱着不撒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坦白!”
“我全交代!”
“我上个月在城东偷了俩电瓶!”
“去年还参与了跨省诈骗!”
“这屋里的聚血阵也是我带头搞的,我罪大恶极,我该死啊!”
旁边那个瘦高个邪修也赶紧爬了过来,主动伸出双手比划成戴手铐的姿势。
“警察姐姐,快把我拷走吧!”
“那百鬼夜行幡是我出的主意,我是帮凶!”
“求求你们赶紧带我们去局子里,把我们关进去吧!”
“最好是单人牢房,不让探视的那种!”
后面几个邪修也纷纷哭喊着附和:“我们要坐牢!”
“我们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快带我们走,这地方我们是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林悦彻底懵了。
特警队员们也懵了。
这什么情况?
这帮人不是亡命之徒吗?
这居然还有人主动要求加重刑期,把自己往死里坑的?
林悦满头黑线,转头看向蹲在地上把最后一个钢镚揣进兜里的杨光。
“杨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杨光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一脸的无辜和正气凛然。
“警察姐姐,你这叫什么话?”
“我是那种惹事的人吗?”
“我们可是三好的热心市民啊!”
杨光指着地上那七个哭爹喊娘的邪修:“是他们自己良心发现,被我们和尚的佛法给深深地感化了。”
“你听,他们现在正在反省自己的罪行呢。”
褚生立马配合地单手竖在胸前,高宣佛号。
“阿弥陀佛。”
“林警官,贫僧刚才给他们念了一段大悲咒。”
“这几位施主顿时幡然醒悟,痛哭流涕,非要主动投案自首。”
“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