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沉船后,我带五国美女荒岛求生 > 第二十七章:这不科学
野人营地位于岛心一片低矮的丘陵之间。
说是营地,其实就是一圈用粗木和藤条扎成的栅栏,围着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散落着几十间半地穴式的窝棚,顶棚铺着厚厚的棕榈叶和兽皮,入口处挂着草帘子。营地正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干粗得需要十多个人才能合抱。
李海生一行人跟着祖鲁走进栅栏门的时候,营地里剩下的四十多人从窝棚里钻了出来。
全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最大的孩子不过十四五岁,最小的还抱在怀里。女人们脸上涂着暗红色的图腾纹路,腰间披着兽皮裙。她们的目光扫过这支狼狈的队伍,然后寻找自己的男人。
绝大部分男人没有回来。
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站在最前面,目光扫了队伍两遍,手里的陶碗“啪”地掉在地上。她没有哭出来,然后转身走进窝棚。
其他女人同样如此,没有喊,没有闹。
她们只是安静地站着,然后转身回窝棚,或者蹲下来继续处理手里的活计。
李海生看着这一幕。
林晚晴轻轻攥住了李海生的手。
“他们连哭都不哭。”她低声说。
祖鲁站在老榕树下面,面朝空地上的族人,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他转身对李海生说:“李先生,你们安心修养,我们安排了最大的窝棚。”
接下来两天没有发生任何事。
李海生把带回来的物资分分一部给野人。压缩饼干、罐头、药品,虽然不多,但对这个刚失去大半人口的部落来说,是一种鼓舞和安慰。
安妮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护士,她把有限的药品和绷带用到极致,给阿玛雅缝合了腿上的伤口,又给苏拉娜和松露子重新包扎换药。野人里也有几个受伤的,她同样处理得一丝不苟。
李海生虽然腿受伤,但也没闲着。
他用了大半天时间帮野人加固了营地的栅栏。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营地里的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几个孩子在空地上追着一只野鸡跑,被大人呵斥了两声也不停,反而笑得更欢了。火塘边的老人慢悠悠地烤一块树根,滋滋冒油。
祖鲁走到李海生旁边蹲下来,往嘴里塞了一口烤熟的不知名根茎,“今晚开篝火。唱歌。跳舞。欢迎你。”
李海生愣了一下:“祖鲁头领,大家还没——缓过来。”
“正因为缓不过来,才要跳。”祖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我们野人不会哭丧,我们只会唱歌。死的人去了祖灵那里,活的人还要活。你去告诉那几个女娃,今晚都来。阿玛雅也会来。”
李海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窝棚之间。
这人真硬——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营地中央堆起三堆篝火。
干燥的松木和椰子壳烧得噼啪作响,火苗窜起一人多高,把整片空地照得亮堂堂。
野人们围着火堆坐着,几个孩子带头拍起了手,然后几个年轻女人站起来,开始踩着某种韵律左右晃肩。她们腰间的兽皮裙缀着小贝壳,晃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叮当声,节奏感很强。
祖鲁坐在最高的那堆火旁边,端着一个用椰子壳挖成的酒碗,朝李海生几人招了招手:“坐过来。”
李海生带着几个女人都坐了过去,他接过祖鲁递过来的酒碗抿了一口,酸!却又忍不住喝第二口。
松露子凑过来偷喝了一口,舌头吐了老长“好酸!不好喝!”然后也喝了第二口。
场中的气氛越来越热闹。
一个老野人站起来,双手拍在胸口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嘴里开始唱一段听不懂的调子。然后其他野人也跟着哼起来,调子越拔越高,越来越急,到最后所有人都在拍手跺脚,整个空地像一口沸腾的大锅。
“跳舞!”祖鲁伸手一指,“唱起来!跳起来!”
李海生赶紧笑着摆摆手,他是真不会跳舞。
祖鲁咧嘴一笑,“你们文明人,不会跳舞,嘿嘿!没用。”
这时,裴秀妍站起来了。
她连喝几口棕榈酒,似乎放松了很多,她走到火堆旁边站定,然后开口了。
调子一起,整个空地瞬间安静下来。那声音清澈、柔和,唱的是韩语,在场没人能听懂歌词,但旋律让耳朵能怀孕。
唱到副歌的时候,她轻轻摆动了肩膀,手臂展开划出一个弧度,腰肢随着节奏微微扭动,精雕细琢的动作,举手投足间全是美感。火光包裹着她的轮廓,散开的长发在肩头跳跃。
野人们都看呆了,全都忘记了拍手。
一曲终了,空气安静了。
然后祖鲁带头鼓起了掌,野人们跟着轰然叫好。裴秀妍微微鞠躬,脸上泛着一层红晕。
她坐回原位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从李海生脸上扫过,微微偏头,嘴角弯了一下。
李海生看呆了,不得不承认——不愧是女团,太漂亮了。
然后他的左脚趾传来一阵剧痛。
“嘶——!”
林晚晴的鞋底精准踩在了他左脚趾上。
“好看吗?”她歪着头看他,笑嘻嘻的。
“好看——”李海生本能地答了半句,“啊不是!我是说——歌歌!不是人!”
“哼。”林晚晴把脚收回,转头看向篝火,脸绷得很紧。
他赶紧凑过去:“老婆大人,你看那边的野人小伙子,看裴秀妍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可没有——”
“你刚才眼珠子也快掉出来了。”
“我那是——欣赏艺术!艺术!”
林晚晴一拳捶在他胳膊上:“回去再惩罚你。”
松露子赶紧凑过来:“晚晴姐,回去怎么惩罚他?我上!我最厉害!”
“今晚咱们三个全上,累死他。”
松露子大喜:“好好好,太好了!”
篝火晚会直到半夜才渐渐散场。野人们三三两两回窝棚休息,火堆还在烧,但火光渐渐低矮下去。
安妮却还没睡。她坐在篝火边缘,腿上摊着一块用宽大树叶做的记事本,上面用木炭记录每个人的伤口愈合记录。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那些记录,眉头越拧越紧。
“祖鲁头领。”她终于站了起来,“我想请教一个问题。您的人……恢复得太快!”
“阿玛雅的小腿差点咬断,按正常情况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拆线,但现在才三天,创口开始长新肉,她甚至可以独自行走!”
“还有那个年轻猎手,按说他的手臂应该残废,但今天已经端碗了。”
“就连大黄,来到营地后,它受伤的腿一天就好了。”
她顿了顿:“这不科学!绝对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