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是秦氏集团的太子爷,只是后来秦家查实他并非亲生血脉,真太子回来后就和他断绝关系了。”
“他现在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家境极度贫寒,父亲常年重病缠身,家里负债累累,欠了一大笔外债。”
钱清松漫不经心听着,随口嗤笑:
“这些我大致看得出来,穷酸气藏不住。”
“不止这些!”
手下继续补充:“他早就结婚了,圈子里不少人私下议论,他妻子性子骄纵、任性败家,极其能折腾。”
据说秦旭白在外隐忍辛苦,在家更是处处受制。
他原生家庭的债务原本还不算离谱。
自从结婚之后,他妻子肆意挥霍、不懂持家,债务越滚越大,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钱清松对这些家长里短的琐碎消息不感兴趣,语气透着不耐:
“这些没用的琐事不用跟我说。我让你查的傅九州,查到什么了?”
手下马上道:“钱总,我正要跟你说这个,是个天大的爆炸性消息。”
钱清松瞬间坐直身体,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什么消息?直说!”
“傅九州年轻的时候,丢过一个亲生儿子。”
轰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光头老总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我从未听过这件事!”
“这是傅九州早年的秘辛,极少有人知晓,只有他老家老一辈的邻里略有耳闻。”
手下如实禀报,“我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听到,那孩子至今还下落不明。”
“但这些年,傅九州从未放弃寻找,甚至在暗网挂出高额悬赏,赏金几千万美金。”
几千万美金!
钱清松心脏狠狠一颤,胸腔里热血瞬间翻涌。
“把傅九州早年的照片以及所有关于他丢子的资料,全部发给我!”
“好。”
电话挂断,不到片刻,两份完整资料与照片同步传输过来。
钱清松点开图片,将秦旭白的侧脸照与傅九州年轻时的证件照并排比对。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眉眼,就连沉静淡漠的神态都如出一辙。
无需多余佐证,单凭这张脸,便足以印证所有猜想。
钱清松死死盯着两张高度重合的照片,喉结重重滚动,低声喃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谁能想到,那个混迹工地、身负巨债、被秦家弃如敝履的落魄年轻人,竟然是顶级大佬傅九州苦寻多年、悬赏千万的亲生儿子!”
“钱总,您这是要变成亿万富翁了啊!”
刚子也很激动。
钱清松强压下自己的亢奋,开口道:
“但是光凭我们的猜测还不够,必须要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刚子马上道:“这简单,拿到秦旭白的头发还有他现在家里人的头发,找个私人机构做DNA,到时候真相不就出来了?”
钱清松点了点头,“你去办,别走漏了风声。”
……
秦旭白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二点,林陌还呆呆地坐在客厅里发愣。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你回来了。”
男人换好鞋走进客厅,当看到今晚打包的两个菜林陌几乎一动未动后,他微微蹙眉:
“怎么剩这么多?你没吃饭吗?”
林陌愣了愣,她随口解释:“你不在我没胃口。”
闻言,秦旭白坐在她身边,一脸歉意:
“抱歉,都怪我晚上爽约,我们好不容易出去吃顿大餐,结果还把你自己丢下。”
“这样,明晚我们再去店里吃,好不好?”
秦旭白温和地关切声落入林陌的耳中。
她心里一股暖流划过,随后缓缓蔓延开。
不过,她实在是没心情出去吃饭了。
“没事,不去了。”
她担心再在那家店附近碰见那个高城阳。
膈应。
今晚高城阳的话像是让她着魔了一样,始终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知道自己以前的行为无疑是背叛,只是没有肉体出轨罢了。
但她心里隐约觉得。
高城阳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甚至对于曾经的她来说,高城阳是有一定地位的,不然他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似乎是察觉到今晚的林陌有些奇怪,秦旭白关心地询问:
“陌陌,感觉你很奇怪,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一句简单的关心却让林陌身体一激灵。
她下意识急切地摇头:“没有。”
可她的举动却变相暴露了。
秦旭白眉头微蹙:“告诉我,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陌指尖反复捻着衣角,心里翻来覆去拉锯了无数遍。
就这样沉默地坐了半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旭白,你之前答应过我,无论我做什么事情你都会原谅我对吗?”
闻言,秦旭白眼眸轻轻一垂,再抬眼时,他眼底已经落上了一丝凝重。
“你想说什么?”
看到秦旭白这个反应,林陌心头一紧,心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又压得重了一些。
“你先答应我不会生气,并且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
“你先说。”
林陌心里紧张,她攥紧手心,硬着头皮飞快地说:
“我以前不是经常晚上出去,也时常会夜不归宿吗?
其实我都是在各种娱乐场所玩,然后和很多男人暧昧。
但是仅仅只是暧昧,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举止。”
一口气说完这句话,林陌垂下头不敢去看秦旭白的眼睛。
她不想骗秦旭白。
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与其等他日后发现,不如自己坦白。
林陌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掌心也沁出一层薄汗。
沉寂半晌后,秦旭白略带凝重地开口:
“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个?”
林陌反复深呼吸试图平静思绪,她抬起头直视上男人审视的目光。
“因为今晚你离开后,我碰到了曾经认识的一个男人。”
此刻,秦旭白眼神晦暗无光,沉重得像积了一层厚重的乌云。
“然后呢?”
女人攥紧手心:“他纠缠我,想让我离婚和他在一起,我强调了不可能。
他就威胁我,我有点害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跟你坦白。”
坦白的最后一个字落地,空气瞬间陷入沉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