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公孩子,还勾搭我,学姐也太不像话了。”
钟奕骂骂咧咧。
抄起路边西瓜摊的水果刀,就要捅死庄雅。
摊贩冒死阻拦。
络腮男等人也怕事情闹大,好说歹说才将刀夺下。
“你在说什么啊?”
庄雅抓狂。
钟奕这又是闹得哪一出啊?他总是神经叨叨。
“得加钱!”
钟奕伸手,“已婚至少再加百分之五十。”
庄雅皱着黛眉,配合着演出,将存折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钱。”
络腮男想去抢存折,钟奕眼疾手快揣进兜里。
“臭婆娘,你果然在外面花钱养小白脸。”
络腮男抓住钟奕的衣领,“她究竟给了你多少钱?坦白说来。”
“转账刚好两千万,刚刚的存折里应该有个八九百万吧,给我买了套海景别墅,还有一辆法拉利。”
“小钱,不值一提。”
钟奕推着庄雅,“快跟大哥回去过日子吧,钱是我的辛苦费,就不还你们了。”
“我不要女人,我要钱,还要别墅和车。”
络腮男等人围住钟奕,“把我在工地辛辛苦苦赚的三千万还给我。”
“干工地能赚三千万,你是偷了几百吨电缆啊?还是撬了甲方的保险柜。”
钟奕指着对方鼻尖,“哦,你违法犯罪。”
“下半辈子准备蹲篱笆子吧,里面各个都是初生”
“胡说八道,都是我的血汗钱,我是包工头。”
络腮男不依不饶。
庄雅再漂亮,和三千万相比,也显得一文不值。
没人理会她的存在。
“庄雅,我待你如初恋,为何要背叛我?”
“如今我已出狱,召集八百兄弟,要你血债血偿。”
不远处,一声咆哮。
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的大佬,霸气登场。
“我叫八百,我叫兄弟。”
身后跟着两个瘦子,黄泥抹着脸,一人提着螺纹钢,另一人扛着电锯。
在普通人类面前动用异能,触发保护机制。
三人顿时变得奇丑无比,衣服沾满血液,脖子上大肠缠绕小肠,手里把玩着头盖骨。
螺纹钢插着几颗心脏,电锯还卡着半条大腿。
“野男人在哪?给爷滚出来,等着挨千刀吧。”
墨镜男将庄雅拽到怀里,蛮横力道袭来。
“我招谁惹谁了?”
庄雅一脸无辜。
墨镜男力大无穷,五指抓住她的双臂,被钳制得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别惊慌,我们这是时尚穿搭,都是道具。”
络腮男对人群解释。
“挺真实啊,还能闻到血腥味。”
人群停止躁动。
“是他,就是他。”钟奕指向络腮男。
“不是,我们路过。”
络腮男打量着墨镜男。
猜测对方可能是道上混的,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
明显是来复仇的。
不杀个鱼死网破,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他才是小白脸,我们粗糙汉子,吃得比猪多,长得比猪丑。”
络腮男疯狂摇头,双脚不受控制地后退。
“她瞒着你和络腮男结婚,孩子都有了,不信你看,这就是证据。”
钟奕一把抢过结婚照,拿给墨镜男看。
“结婚照能说明什么?长得不像啊。”墨镜男摇头。
“大佬说得对,结婚照是合成的,是假的,我们用这种方式来拐走漂亮女人。”
络腮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手机被钟奕顺走了。
“约会的照片,还有视频,视频总不可能造假吧。”钟奕来回翻动着。
“是傻豆AI生成的。”
“路人能作证,他是庄雅小姐的老公,她是老妈,他们是哥哥和嫂子。”
墨镜男抬头,路人被吓得一激灵。
随即应和道:“对,他说那女孩是他婆娘,大家伙听得一清二楚。”
“我要烫伤你这张漂亮脸蛋,这比死还难受吧。”
墨镜男将未燃尽的烟头,对着庄雅的脸恐吓。
两名小弟上前,准备除掉络腮男等人。
“兄弟,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络腮男想逃,但人群太密集了,他根本钻不出去。
只能跪下求饶。
“我们是想将她送到山区,换点零花钱,那里的老光棍都没有婆娘。”
络腮男如实道出罪行。
“你们用这种方法坑害了多少年轻女孩?”
“就一个,还没成功。”
“把他的脑袋打烂。”墨镜男呵斥道。
“我都坦白,总共就三个,还没来得及出手。”
络腮男求饶:“都关在街角茅草屋的笼子里。”
“小白脸,你去。”
“我啊!”
钟奕踹开茅草屋的大门,将蒲草扒开,笼子里确实关着三名年轻女孩。
“败类!”
“猪狗不如!”
人群暴怒,提着农具暴揍络腮男和他的同伴。
现场乱成一锅粥。
墨镜男松手,庄雅得以挣脱束缚。
回头望去,刚刚那三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庄雅,快走吧,剩下的事交给警察。”钟奕拉着庄雅钻出人群。
这一幕,都被不远处的老和尚尽收眼底,他早已看穿对方的把戏。
默不作声跟在身后。
“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长话短说,但说来还长,总之,墨镜男三人是我的分身。”
“故意捉弄我?”
“你自己跟自己演得挺嗨啊,就像是精神分裂。”
庄雅埋怨道。
要捅死她,还要烫伤她的脸蛋,演戏归演戏,肯定掺杂了个人情绪。
可她又没得罪过钟奕。
“在校外公开场合使用异能,你胆子真肥。”
庄雅在心里替钟奕捏了把汗。
太鲁莽了。
万一撞见苦行僧,或者传道教书的儒道弟子,身份有可能会暴露。
“先去修复青衿剑吧。”
庄雅在前面带路。
绕过几处民宅,根据升起的黑烟找到了铁匠铺。
坡脚的老头,生火的小孩,偌大地方只有两人。
他们正在锻造农具。
“靠得住吗?”
钟奕将装着两截铁剑的包袱,放在桌面上。
“这位司徒前辈年轻时也是顶级铸剑师,后来因为犯罪被驱逐出这个行业。”
“犯什么罪?给异能者造武器了?”
“七十岁时和老婆离婚,找了个年轻女友。”
“这有什么?”
“强迫的,判了十年。”
庄雅低声解释道。
“老板,断剑重塑,能成吗?钱不是问题。”
“海城有名望的铸剑师,多如牛毛,为什么偏要来老朽这里?”
老司徒专心打磨农具。
头也不回。
“莫不成是什么赃物?或者是偷窃得来?”
“前辈您误会了……”
钟奕拉着庄雅,拱手道:“那群酒囊饭袋,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啊。”
“这剑只有您能修好。”
“倒是有趣。”老司徒颤巍巍地走到桌前。
来回掂量着断剑。
“给三百万,我帮你修好,且保留铭文完整。”
“当真能做到。”
“君无戏言,我一把年纪没空跟你开玩笑。”
老司徒将剑放下,“还需要一块巴掌大小的陨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