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对付涂洪,但也不想让他再纠缠我和小芝。”
“我们只想好好的活着。”
白露眼中含泪,她一个女人,从未想过找谁报仇。
一心想的,只是活着,带着女儿,好好的活着。
李暮强行压下心中悸动,他和白露相差五十多岁。
完全属于老牛吃嫩草。
真要娶了她,还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更关键的是…
他真的很想去找涂洪的麻烦。
“李伯,我知道,您是一名高高在上的武者,会嫌弃我是个寡妇。”
“但…”白露猛地抓紧李暮的手掌,眼泪止不住的滴:
“除了您,我真的找不到能够相信的人了。”
“求求您,就看在小芝与小祥青梅竹马的份上,帮帮我们母女吧。”
“可我…”李暮脑子乱成了一锅粥,小祥要跟谢芝生重孙。
自己又要娶白露,那这关系是不是有点复杂?
最最最关键的是,我二弟……他还能不能过二月二。
“李伯,你若不愿意,我绝不强求。”
白露松开李暮的手,声音里带着几丝颤抖和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怨我们母女命苦,得不到您的照拂。”
李暮最是心善,看不得女人哭,更看不得长得漂亮的女人哭。
尤其是看着白露那双含着泪光的杏眼,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活了两辈子,前世不说那些网红脸,仅仅是这一世,开青楼,花魁头牌见得多了。
那些女人美则美矣,艳得扎眼,看久了便腻。
但白露不一样,她像一株开在墙角的白兰,不争不抢,安安静静,却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白娘子。”李暮嗓子有些发干,硬着头皮开口道,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你长得这般好看,性子又贤惠。”
“谁要是能娶你,那真是上辈子敲烂了十七八个木鱼才修来的福分。”
“老头子今年八十了,半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要说嫌弃,也该是你嫌弃我才对。”
他叹了口气,伸手去扶白露的肩膀,想让她坐直些。
手指触到那素青色布衣下的温软肩头,竟舍不得挪开。
“那李伯您愿意?”
白露抬起泪眼,怔怔地看着李暮。
李暮被她看得老脸发烫,干咳一声,
“老头子也不怕你笑话。”
“你搬到这茅巷的头一天,我就瞧见了,那模样,那身段…”
“啧啧,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比你更俊的媳妇。”
“李伯!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白露脸颊腾地红了,连泪珠子都忘了掉。
“我说的是实话,我要能娶到你,真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暮越说胆子越大,更是在心里做起了自我催眠。
“八十岁怎么了?”
“老头子现在是明劲武者,能打能杀。”
“再说了…”
“那天晚上,也不是没有反应。”
白露羞得低下头去,耳根子都红透了,
那素青色的衣襟因为方才的激动微微敞开了的里衣,看到那里衣下那饱满的轮廓。
嗡——
李暮脑子炸了似的。
这一刻,什么清心寡欲、什么修炼保命,全忘了。
右手又更是有了它自己的想法。
“你给我回来啊!”
他在心里拼命的呐喊,不,不要,老头子的一世英名啊。
李暮发现,自己都这把老骨头了,还是贪嘴得很,尤其是喜欢大白馒头那口暄软劲儿。
……
嗯哼…
白露闷哼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进了李暮怀里。
非但没有翻脸,反而双手揪着李暮的衣襟。
把脸埋在他胸口,连脖子都红透了。
她虽是生过一女的少妇。
然而,因为谢贤入伍的原因。
对那种事也是知之甚少,临渊羡鱼罢了。
“娘的,值了!”
李暮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手上却没闲着,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揉了揉。
白露的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哼。
这一声“闷哼”,听得李暮骨头都酥了。
他正要再进一步——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芝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李暮和白露同时僵住,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娘,我回来了。”谢芝探着头,背着一堆麻杆走进院子。
她第一眼就看到,白露和李暮像两个做了坏事的小孩般闪电般分开。
“你们干什么呢?”她好奇问道。
“没…没做什么。”白露随口敷衍道。
谢芝眼底露出怀疑之色,打趣道:“你和李爷爷是不是商量什么坏事呢?”
“咳咳…”李暮连忙轻咳两声,“李爷爷,我…开了一家汤馆。”
“想请你母亲帮爷爷打理店铺。”
“刚才只是…检查下食品安全。”
听到这话,原本脸色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的白露,脸又“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偷偷的白了李暮一眼。
什么食品安全…
别说,这老头还挺有才,说的又好像很形象。
“那啥,老头子回家还要炖肉,一会你们过来记得一起来尝尝。”
李暮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
“娘,我怎么感觉,今天李爷爷今天好奇怪啊。”
“像是…偷了东西的小偷。”
谢芝随她母亲白露,心思细腻,一眼就看出了李暮的不妥。
“什么小偷,别乱说。”
白露身子止不住地颤了下,连忙起身从缸里舀出一瓢水递给谢芝,把李暮请她出工的事说了一遍。
谢芝喝着水,激动得呛了一小口:
“咳咳…三百文!李爷爷有那么多钱嘛?”
“慢点。”白露关心地给谢芝拍背,又道:“你李爷爷,向来神神秘秘,想必,还有后手。”
“那就好…那就好…”谢芝眼底闪过希冀,弱弱地问道:“娘…要是咱家有钱了,我能不能去读书?”
“读书?”白露杏眸一闪,转而,生出一丝愧疚:“我竟不知道,你想读书。”
“为娘还真是失败。”
“娘!”谢芝连忙止住白露的自责,道:“我是看小祥去习武,便想着也能去读书,与您无关。”
白露思索了片刻,道:“那改日,我与你李爷爷商量一下,让他帮你挑选一家好的蒙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