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双方都没有睡好。
哈答部营地里,脱黑塔亲自守在隘口上。
他站在矮墙上,望着南边那片密密麻麻的篝火,花白的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首领,他们带了炮。”副手压低声音说。
“守好隘口就行。”脱黑塔随后道。
显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不是没有见识过永乐年间的火炮,主要就是攻城用的,所以隘口能否守住是重中之重。
按照他的部署,只要守住隘口,遏制明军骑兵的冲杀即可。
然而。
他错了。
天亮的时候,草原上起了雾。
雾气里影影绰绰能看见哈答部营地的轮廓,那是一片连绵的毡帐,规模极大。
脱黑塔站在矮墙上,手按刀柄,望着南边。
南边的地平线上,明军已经列好了阵,旗帜如林,刀枪如海。
但明军并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