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我,顶级尤物,全球大佬跪求名分! > 第三十五章: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
他说完这句话,睫毛轻颤着将她的手放在唇边,一遍一遍吻她的指尖。
指腹触碰着温热的唇舌,乔漾的心在这一刻跳得狂乱而剧烈。
她被蛊惑了似的,忍不住轻轻触碰着他的喉结。
楼砚呼吸错乱,难耐地闷哼了声,声线变得沙哑又性感:“别折磨我了,漾漾……”
乔漾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像是一个被大灰狼引诱的小白兔,一点一点地突破防线,顺从他的诱哄。
楼砚的闷声更性感了,他伏在她的肩膀上,声线轻咬她的耳垂:“好乖……”
乔漾耳垂红透了,不知道是被他的话羞的,还是被掌心的温度烫得。
楼砚弓着身体,悄悄地将窗户掀开一条缝隙。
乔漾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正僵着身体,感受着楼砚愈发诱人的声线。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声线变得急促,下一秒,犬齿咬在她颈侧,身体都在细微的轻颤。
乔漾呼吸乱了一拍,此刻,奇异的掌控感遍布感官,她伸手,扣住了男人的后脑。
啃咬变成亲吻,刺痛合着湿热,在夜色下,让她意外心动。
窗外,乔温玉面无表情的听着,借着月色,他能看清楚纠缠的人影。
他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手背上黑色的线条——
那是乔漾下午咬上的牙印,他怕消失,特意借了一根笔,顺着痕迹描绘下来。
他拿出针墨,听着屋内的声音,毫不犹豫地顺着轮廓刺下。
此时,他的心上人正与人缠绵,而他听着声音,在月色里,一针一针刺下她给予的唯一印记。
那一刻,他恨明月高悬,不独照他。
刺完最后一笔,屋内的动静也消了。
楼砚餍足地从房间内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根密封好的试管。
见到乔温玉,他没有任何意外,语气里带着浅笑:“你的手在滴血。”
乔温玉神色平静,没有回应。
楼砚与他擦肩而过,声音散在风里:“你说错了,今夜,不是独角戏。”
乔温玉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他眼底墨色翻涌,两秒钟后,才笑道:“楼先生,有这时间,还是把东西送去检验吧,万一不合格,可就丢人了。”
楼砚神色如常:“放心,我比较贪心,拿到的东西,绝对不会给出去。”
乔温玉与他对视,好半天后,笑了:“是吗?那很巧了,我就爱抢人东西。”
“那还真是……上不得台面。”楼砚似笑非笑地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就离开了兰园。
乔温玉一秒都没迟疑,转身进了卧室。
彼时,乔漾正在洗手。
她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两个男人说话时,都默契地压低了声线。
一见到乔温玉,乔漾有些意外,挑着眉梢看他:“你怎么进来了?”
乔温玉原本冷冽的眸色瞬间柔软了下来,还没等张口,就一眼见到了乔漾颈侧的吻痕。
几乎瞬间,他脑海中想起了月色下,那映衬在窗帘上的影子。
暧昧,交缠。
很美好的画卷,却像是一根尖锐的针,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心底,时时刻刻研磨着疼痛,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线哑了:“漾漾,楼砚对你太粗暴了,我帮你涂药,好不好?”
粗暴?
乔漾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的才想到颈侧的咬痕。
脸颊瞬间泛起了一层薄红,她该怎么和乔温玉说,她并不讨厌这样?反而还……还挺爽的。
乔温玉了解她,一看到她的眼眸,就知道乔漾是什么意思了,当即,心底那根针似乎刺得更深了。
他笑了声,从口袋中拿出早就预备好的药膏,还没等涂到乔漾身上,手就被抓住了。
乔温玉眨了下眼睛,疑惑地看着乔漾。
乔漾表情肉眼可怜地冷了下来:“流血了?”
她强硬地将乔温玉的手抓过来,那处被针墨刺在皮肤上的齿痕就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她直接气笑了,她认得出来,这就是下午她咬上去的!
她说乔温玉莫名其妙找工作人员要什么笔呢?
合着,是为了给自己纹身?
她咬牙切齿的道:“乔温玉,你是变态吗?”
她知道乔温玉这人性格有缺陷,对乔漾这个人以及她的东西,有强烈的占有欲。
八岁的时候,乔漾送给乔温玉一只玩偶小熊,他宝贝的不成样子,后来,被与他一同收养的小孩碰脏了,乔温玉气得拎着拳头给小孩打哭。
无论谁拦着,都没用,最后还是乔漾把人叫回来的。
从那以后,乔温玉的东西谁都不敢碰。
乔漾不是没想过纠正他,可乔温玉自幼失去父母,亲眼见到自己的双亲死于枪战,他占有欲强一点,乔漾可以理解。
她心疼乔温玉,总是无法狠下心来管他。
可谁能想到,乔温玉现在竟然疯魔到了这个地步!
她随口咬下的牙印,他竟然也要用这种方式保留!
乔温玉没有回应她的话,只固执地盯着她。
乔漾气疯了,恨不得现在就用手去按他的伤口,可指腹刚抬起来,就心软了,她咬了咬牙,一字一句地说:“乔温玉,我早晚要结婚的。”
“我知道。”他说,“结婚之后,就不要我了吗?”
“乔温玉!”乔漾捏着他的手腕,“你不是我的所有物!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
乔温玉的睫毛瞬间颤了一下,向来轻佻的眸光里罕见的盛了些破碎,那一刻,乔漾的话突然就说不出了。
是她狠不下心纠正,所以乔温玉才这样的。
她不能把人逼得太紧。
她说:“乔温玉,我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间,晚上八点以后,你回自己的房间去。”
这话,不容置喙,乔温玉没有回应,只是攥着药膏的手不断收紧。
乔漾将他推出房间,毫不犹豫地关上了房门。
墨色在眼底翻涌,乔温玉在这一刻,突然不想继续当乔漾的影子了。
乔漾说得对,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追逐月亮的权利。
他用手帕一点一点地擦掉手背的血,随后轻轻抬手,唇瓣与牙印贴合。
隔了七个小时,他与心爱的人亲吻。
随后,他转身离开兰园,去了乔家祠堂,端端正正地跪在牌位前,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