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以武立国!
自当年大乾太祖斩白马以起义开始,到现在一百三十多年下来,全部都是以武道昌盛为主。
尤其是在立国早期,又经历了一场焚书坑儒之后。
这种武盛文衰的局面就彻底奠定。
就是到现在大乾在中原五国的文脉之中依旧属于垫底的地位。
所以五国诗会,大乾一直都是从不参与,高挂免战牌。
当然如果漠北和百越掺和了。
那大乾也不是不可以参与一下下........
PS:只有粗鄙的武夫才会讲究恃强凌弱,读书人那都是以文会友!
“老张,这不是我大乾现有诗集里面的诗啊。”
李牧之惊咦。
“难道是这真是他自己写的?”
张之维同样惊咦。
这首诗虽然只有一句,但是论辞藻华丽,意境深远,却丝毫不下于前代的一些大家之作。
最重要的是陈轩这一句。
可比之前魏豹他们所作的那几句强多了。
如果成阕的话,保不准真的是一首传世之作。
这陈轩真的有诗才?只是不屑于魏豹他们争锋?
花魁娘子一双美眸一眨不眨的看着陈轩。
似乎想给陈轩给看个明白。
但可惜啥也看不到。
“陈兄,你藏拙!”
萧道玉斜眸。
他就知道陈轩敢下那么多赌注,绝对是没安好心,也得亏他押中了。
“哼,就是一句诗而已,算得了什么?”
魏豹冷笑一声。
纵然陈轩现在念了一首自己所作的诗,但又如何,积分依旧只有两分而已。
而他已经四分。
只要他能稳固这优势,最终的胜利者依旧是他。
“雪覆千山白,梅开一点红!”
魏豹再次开口。
不出意外,他这一次依旧是拿到了头阄。
而且依旧是一首原创诗词!
“寒梅映雪自清嘉,独立苍茫送岁华。”
刘敢第二个开口。
居然同样也是一首自己所作的诗。
老硬币!
一听这话。
魏豹的脸都气绿了。
他本以为自己准备了第二首自己所写的诗,刘敢应该没有了,但没想到刘敢居然也来了一首!
一瞬间,两人的比分再次拉平。
“梅花开野径,雪落静无声!”
萧明野开口。
魏豹:“老银币!”
刘敢:“老银币!!”
一瞬间,魏豹和刘敢几乎同时开口,眼睛近乎喷火的看着萧明野。
他们以为自己在第四轮拿出自己原创的诗词,就能和萧明野拉开比分,顺带着把和陈轩的比分进一步拉大。
没想到,萧明野也居然藏拙了。
一瞬间,两人看向萧明野的眼神都有点要喷火的意味了!
“啊,今日美景,美酒,更有绾卿姑娘和两位夫子作陪,一时之间,这诗性也就大发了一下。”
萧明野打着哈哈。
你们两个老银币,还说我老银币,到底是谁啊!
一开始用前人的诗麻痹我,后面陈轩上强度,直接搞起自己写的诗了。
到底谁阴啊!
萧明野在心底暗自腹诽。
咕嘟!
萧道玉又一次毫不客气地喝了一大杯花魁娘子的酒。
今天这打茶围,行酒令。
齐王爷诗词有没有赏好不知道,但是这酒应该是绝对快喝饱了!
“嗝~~”
萧道玉再次打了一个酒嗝。
人家打茶围是来在花魁娘子面前装杯的,他来打茶围纯粹是来在花魁娘子面前喝酒的。
到了现在,陈轩也算是明白,这哥们为啥能在自己那里成为VVVIP了。
敢情是来这里只能喝酒啊!
“小东家到你了呦。”
花魁娘子悦耳的声音在陈轩耳边响起,笑盈盈的提醒道:“小郎君,现在魏世孙,刘世子,纪亲王世子可是都已经六分了,而您.......”
说到这里,花魁娘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但里面的意思也极为明显了。
如果陈轩再过。
那搞不好真的就追不上了。
这一点陈轩自然明白。
他现在想的是该宠爱哪位小可爱呢?
那就刘禹锡吧!
陈轩笑着念道:“塞北梅花羌笛吹,淮南桂树小山词!”
“什么?又是原创?”
“他一介白身怎么可能连续做出两首?”
“这怎么可能?”
随着陈轩开口。
刘敢,萧明野,魏豹三人同时惊呼一声,眼神像是看鬼一样看着陈轩。
这两句诗词。
不管是意境,还是辞藻,以及背后所传递的情绪,可都比他们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小友,你当真未曾读过书?”
张之维惊咦。
如此才情,如果还没读过书,受过系统化的训练,那可真的不简单了!
“小友,吾门下........”
李牧之抚摸长须,老成持重开口。
“滚开!”
但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张之维打断了。
老匹夫!
李牧之心底暗骂。
张之维一脸姨妈笑的看着陈轩,意味深长道:“小郎君,老夫乃是国子监祭酒,他就是一个副的,这里面的含金量你懂吧。”
李牧之:“……”
匹夫!
皓首匹夫!
苍耳老贼!
岂可如此!!
他以为张之维要说什么,没想到张之维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咋,我是副的又咋了?
论才学!
论文章!
论名声!
我哪点不如你??
呼哧!
呼哧!
李牧之的呼吸声愈发的粗重,胳膊上的袖子都快撸起来了。
张之维同样丝毫不怵,同样撸起袖子,就准备操家伙。
一个没经过系统化训练的的人就能有如此才情,若是再经过他们的教导日后还得了?
日后某某传记里面是不是就要添了这么一笔。
大乾诗仙陈轩,其师张之维也!其师李牧之也!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曲线救国!
名垂青史了?
魏豹,萧明野,刘敢三人,看着这一幕,那是又气又怒!
想当年,他们拜入国子监,拜入张之维李牧之门下的时候,哪个不是自家老爷子提着两壶好酒好说歹说。
而他们又是磕头,又是奉茶,这才拜入张之维和李牧之门下的。
而现在这陈轩居然差点让两位夫子为他打起来!
叔叔能忍,婶婶不想忍!
但也得忍!
“咳咳。”
眼见着两位“德高望重.”的老夫子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花魁娘子绾卿赶紧轻咳一声,连忙道:“二位夫子,可否让小女子先主持完这行酒令如何?”
“哼!”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