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豹,刘敢,萧明野三人静静地站在原地。
一百二十万两银子,绝对是一些大户全部的身家了。
而他们要是在赌。
那就必须再追加十万两银子。
这也意味着一旦输了,他们每个人都要欠陈轩二十万两银子,尤其是还是三分利息。
这可真的不是一笔小数字了。
“你小子不会输不起,所以才加注吧。”
魏豹冷笑地看着陈轩拿出来的十万两,满眼讥讽的看着陈轩。
“赌,还是不赌嘛,一句话,别墨迹!”
陈轩反怼。
一旁的张之维和李牧之两位大儒也难得地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
这个赌注可绝对不算小了。
“这小子不会故意设套,算计咱们吧。”
刘敢凑到魏豹耳边小声地嘀咕道。
就是一旁的萧明野,此刻也皱起了眉头。
这确实有点反常啊。
魏豹闻言抬起头,冷冷地看了陈轩,寒声道:“你小子真的是白衣?”
“如假包换。”
陈轩笑着说道。
前身就读了三年的私塾,最后还因为偷了夫子家的鸡,被夫子扫地出门,前身的母亲带着前身跪在人家门口三天,人家都不收。
那可不就是白衣吗?
魏豹闻言冷冷的看了一眼陈轩,伸手一招,一名小厮模样的男子便迅速地退出了酒屋,朝着外面跑去。
“咋?魏豹,你玩不起啊?”
萧道玉斜眸着眼,眼神轻蔑的看着魏豹。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输不起,就赶紧认输喽,给钱!”
萧道玉伸手!
“你特么!”
魏豹咬牙切齿,眼珠子都快红了。,
你一个赌注就下了五万两还是借的人,来说我赌不起?
有本事,你也下注二十万两,外加三分利,外加当着圣旨发誓必须要还,否则就按照欺君之罪论处啊!
你一个光脚的说我一个穿鞋的?
你脸呢??
“咋,我说错了?赌不起就认输呗?”
萧道玉可不管他。
反正他嘴爽了就行了!
至于赌注?
那不可能的!
就是打死他萧道玉都不可能再下注了。
陈轩这王八蛋出牌完全不按道理的。
现在再下注,他也拿捏不准了!
尼玛的!
魏豹咬牙,想了想还是算了。
和萧道玉这王八蛋斗嘴,他自己能先气死,但对方依旧没心没肺。
所以还是干脆直接当听不见吧。
“口说无凭,我们要先调查一下。”
刘敢阴沉着脸说道。
“随意。”
陈轩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自己就一挂逼。
随便,你怎么调查去,调查到最后,也只能是读了三年的启蒙。
至于后面?
问!
就是天赋异禀!!
没过多久,那跑出去的小厮已经跑了回来,走到魏豹身边低语几句。
魏豹脸上的神色瞬间笑了起来,一副得意洋洋的看着陈轩:“看来,你真的是不怕死啊!
我追加十万两!还是三分利!”
“魏兄?”
刘敢惊疑。
“放心,这小子就是一个白衣而已,我派人查了户房的。”
魏豹得意笑道。
“户房?”
刘敢闻言一怔,旋即笑道:“那我可就来了奥。”
所谓的户房乃是应天城专门执掌户籍的地方,以魏豹的身份想要调取一个人的户籍信息,过往经历并不难。
“那我也追加。”
萧明野同样激动道。
有钱不赚王八蛋!
更别说还是送上门的钱!
“那好,每人十万两,三分利!”
陈轩得意地笑道。
既然自己钻进来了,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当即直接又拍出三张面额十万两的银票摆在了桌子上,而魏豹,萧明野,刘敢三人也几乎同时各自写出了一张新的欠条。
“那好了,待会这可都是咱们的钱。”
陈轩大手一挥直接把三张新的欠条丢到了萧道玉手上。
给别人他或许不放心,但是给萧道玉。
就算是要不上来,也足以恶心死魏豹他们三个。
“得嘞!”
萧道玉激动地叫了一声,旋即抓着手里的欠条,满脸得意地看着魏豹,刘敢,萧明野三人。
“看好喽,欠条在我这里哦,如果你们不还,那可就别怪我闹到我皇姐那里。”
萧道玉一脸得意。
气得魏豹,刘敢二人鼻子又是一歪,就是萧明野也老脸也有挂不住了。
陈轩直接把欠条给萧道玉还真的是一步好棋。
在陈轩手里,他们还能想着法的赖账,但是在萧道玉手里,尤其是对方还能直接见到萧玲珑。
如果萧玲珑真的直接过问了。
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不还。
反之就算萧玲珑不管,萧道玉自己动手,天天在他们三个家门口恶心他们。
他们也没辙。
因为打不得也骂不得。
只能乖乖受着。
因为对方是皇室的人!!
“哼,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魏豹瞪眼。
到了这一刻,不知道为何,他总有点掉沟里面的感觉,但仔细想想又不是。
毕竟应天府户房里面白纸黑字写着陈轩只有三年的读书经历。
到最后,还是被启蒙夫子给赶出门。
这也意味着,陈轩就算再天赋异禀,也顶多把字认全了也就算是不错了。
又怎么可能会懂那些经史典籍。
“肯定是我赢,你们输!”
陈轩咧嘴笑道。
之前憋了那么久,现在他总算是让他把局布完了。
“呵!”
魏豹呵的笑了一声,“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就是!”
刘敢也在一旁帮衬道。
“绾卿姑娘开始吧。”
陈轩懒得搭理这两个蠢货,直接转头看向一旁的妖媚动人的花魁娘子。
“既如此,那奴家便应了诸位郎君的要求。”
绾卿柔声细语地说道,站起身对着众人欠身一礼。
旋即便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摇晃起婢女早已准备好的木盒。
啪的一声!
木盒摆在了桌上。
魏豹,刘敢,萧明野三人依次上去抓阄。
等陈轩上前抓阄的时候,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已经轻轻地按在了陈轩的手上。
抬起头,只见花魁娘子,眉眼含笑地看着陈轩道:“小郎君,赌大伤身,还是适度为好。”
感受着手背上那柔若无骨的柔荑上传来的丝丝凉感,以及那惊人的滑腻。
陈轩玩味地笑道:“等郎君我赢了银子,便带着娘子巡游着应天河如何?”
花魁娘子绾卿魅眼如丝地瞥了陈轩一眼,柔声:“那就看小郎君的诗能否打动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