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侯府修罗场?奶娘她也被疯抢 > 第七十五章 姜还是老的辣
钟柔月回内院的时候,却是一脸戾气。
“老东西,死了也要摆我一道,我怎么不知道还有那么几位管事嬷嬷,管着侯府的各个产业。”
“之前说是将掌家权交给我,也没告诉我这些啊!”
钟念还是抱着孩子,怯怯地站在屋外。
她听到里头钟柔月的咆哮声。
几位管事嬷嬷,说的……是她看到的那几个陌生面孔。
这么说,沈馥还真的留了后招啊!
“钟乳娘,二爷有请!”
飞云站在院门口,声音有些响亮。
钟念神色羞窘,朝主屋看去。
钟柔月走了出来,神色却是变得温和了许多。
“钟念,二弟找你,你便去吧!”
“小世子交由那两个丫环照看,出什么事,我拿她们是问。”
“奴婢……听夫人的。”
钟念的声音有些无助。
她让翠芝叫来杏儿跟萍儿,将孩子交由二人。
“听说这孩子不是她生的,看样子,还真有可能。”
路上,飞云认不出爆出来一句。
“是吗?那你们还听说什么了?”
“哈,听得最大的笑话,就是钟乳娘你,老实本分。”
钟念不置可否,那是她的……口碑!
“陈昭延最后怎么样了?”
见到陈允臣的第一面,钟念便开口问道。
“当着我的面,问其他男人,钟念,你没有心。”
钟念挑眉,“沈馥死了,你心情很好?”
都还有心情开玩笑呢!
“不可以吗?”
陈允臣没有掩饰:“难道我还要为她的死掉眼泪吗?”
“呵,没有拍手称赞,已经是我厚道了。”
“陈昭延没死,但是心脉受损,日后也要忌大喜大悲了。”
钟念抿唇,半晌之后才道:“他倒是命硬。”
“主院那边发生了什么事,钟柔月回去就开始咒骂沈馥。”
“哦,侯府还是有些产业的,几个管事都受了沈馥叮嘱,他们认的是侯爷,不是侯夫人!”
“陈昭延手里,有侯府印记。”
钟念不由瞪大了眼睛,随即分析道:“所以……沈馥是早就提防着钟柔月啊!”
“姜还是老的辣,她执掌侯府中馈多年,岂会没有底牌。”
“就算着府里头,钟柔月要管账房拿银子,都得陈昭延同意。”
陈允臣嗤笑:“她这个侯夫人,想要坐得稳,就得好好得陈昭延的心。”
“可是陈昭延应该恨死她了吧!”
钟念都忍不住幸灾乐祸了。
钟柔月……着实有些名不副实啊!
“你说……关于孩子不是钟柔月生的,陈昭延绝嗣的消息,我是不是该广而告之?”
“自然应该的,毕竟这都是事实。”
钟念随即应道。
“哦?那……孩子的生母,又是谁呢?”
陈允臣说话的时候,看向钟念。
虽然他眼睛看不到,但钟念感觉……就是看着自己。
“二公子……”
“钟念,你得改口了。”
陈允臣打断钟念:“沈馥走了,我上头也就没什么长辈了。”
“日后你得叫我……二爷!”
钟念嘴角一扯,继而应道:“好的,二爷。”
“所以二爷,不管孩子的生母是谁,孩子的父亲,总不会错的。”
“否则……陈昭延也不会认下这个孩子。”
也便是陈允臣看不到,才没发现钟念眼中的恨意。
陈允臣没有说话,他的耳朵很灵的。
他好像……听出钟念语气发狠。
飞羽查到,钟家的庶女钟念,在钟家,几乎没有人敢提及。
对外都说钟念与人私奔,生死不知。
但……一个深居内院的姑娘,几乎都查不到同哪家男子往来。
她……跟谁私奔?
是她吗?会是她吗?
可是她好像有个女儿。
等等……她说过,她是从乱葬岗里爬出来的。
如果她的身份是假的,那她是不是就是……
陈允臣的心直往下沉,他好像看到了迷雾之下,显露的山水一角了。
“钟念,你希望我再查一下去吗?”
“二爷说笑了,我一介奴婢,怎能左右二爷?”
钟念自嘲:“再说了,能查到的,都是真是发生过的事,又不是不查,就没发生过。”
陈允臣想伸手去拉钟念的手臂,但被钟念躲开了。
“今日已经上过药,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钟念,不管我查到什么,我对你说过的话,都是真心的。”
“二爷,你的眼睛终有复明的一日,或许,等你再看清楚了,就不会这么说了。”
钟念淡然道:“毕竟我的尊容,也只是普普通通。”
“告辞!”
钟念转身走了,她怕从陈允臣口中听到关于自己的遭遇。
即便他看不见,她也还是觉得难堪的。
接下来的几日,侯府挂满素缟,灵堂设在前院。
前来吊唁的人,也络绎不绝。
钟柔月都忙的飞起,钟念倒是闲得很。
毕竟,她呀,就是个乳娘。
沈馥去世,钟家自然有人前来吊唁。
钟母心疼女儿跪灵,带了几个嬷嬷帮忙,她便借口让钟柔月回到内院休息。
“娘,沈氏走了还给我设坑,我这侯府掌事,处处受制。”
“陈昭延看我的眼神,那是恨极了我,他也不会帮我的。”
“陈昭延这侯爷位子,还是我们钟家给他的,他也太不识好歹了!”
钟母愤愤:“对了,外头……怎么会有传言,说侯府小世子,非你所出。”
“还有平阳侯绝嗣!”
钟柔月的脸色顿时变了。
“娘,谁说的,你一定要让人找到那些散布谣言的。”
“我就知道,这事……肯定捂不住!”
钟柔月将那日的事情尽数说了,很是不解气道:
“这侯府里,谁要是乱嚼舌根,我都能乱棍打死。”
“但是外头……外头我管不住啊!”
“管不住就不要管。”钟母握住钟柔月的手沉声道:“这流言止于智者,没人去管,就会不了了之。”
“反之,只会越演越烈。”
“钟家,会暗地帮你清扫一些,孩子现在还小,若是大了,再有这种传言,他怕是会对你不孝。”
“我就这么一个孩子。”钟柔月也有些担心:“陈昭延也不能再生了。”
“要是这孩子以后不孝敬我,那我该怎么办?”
“柔月,来日方长,你说……陈昭延那个妾室……不是你动手的?”
“当然不是,我们被人设计了!”
钟母神色怔怔,随即还是拍了拍钟柔月的手重重道:
“柔月啊,你还是沉不住气啊,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才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
“要想动手,这个时候是最合适的。”
钟念站在窗下,将屋里的谈话声听得满耳。
她紧紧攥着拳头,连指甲扣进肉里,都不觉得疼。
她想起自己生孩子那天——灌下的红花、流不尽的血、乱葬岗的冷月亮。
钟家……就从赵慧开始清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