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小说 > 恐怖灵异 > 侯府修罗场?奶娘她也被疯抢 > 第六十二章 借族老施压
陈允臣特地去拜访了胡太医。
“平阳侯夫人跟世子身上的毒,解起来很是棘手。”
“老夫开的方子,虽有解毒功效,但也只能遏制毒素侵入心脉。”
“胡太医,也就是说,你的药,让他们……死不了又活不好?”
胡太医点了点头:“不错,除非……下毒之人,拿出解药。”
可是……谁是下毒之人呢?
陈允臣沉吟片刻。
“我竟不知,在我的眼皮底下,侯府还出了这等事。”
“胡太医,他们可是认定,是我下的毒。”
陈允臣嗤笑道:“那就让他们一直不死不活下去吧!”
“将军,可是这污名……”
“呵,我没做的事情,假的还能变成真的?”
陈允臣不屑道:“胡太医,此事,你就照常医治便是了。”
吃了几日药的陈昭延觉得自己又行了。
“母亲,我瞧着你气色也好些了,这胡太医,不愧是太医啊。”
“没那么简单。”侯夫人给自己脸上盖了一层粉。
“昭延,你要记住,母亲会让你成为平阳侯的!”
侯夫人脂粉下的面容,透着一层死气。
“母亲,陈允臣他同意了?”陈昭延有些兴奋。
“他不得不同意!”侯夫人狠厉道:“狼子野心,但是这侯府,还是我做主!”
“那……”
陈昭延兴奋道:“母亲,他的一月之期也要到了,他总要进宫面圣的吧!”
侯夫人点头,在自己的额间贴上花钿。
“今日陈氏族老都回来,昭延,你也准备一下。”
“当着诸位族老的面,我要将蓉姨娘的骨灰,还给陈允臣!”
“母亲,万一他拿到蓉姨娘的骨灰,就反悔呢?”
“我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
陈允臣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族老?那群由侯府供奉着的陈氏族人中,老而不死的蛀虫?
“这就是沈馥的后招吗?我难道会在乎那群蛀虫?”
陈允臣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日这事,显然侯府很是重视。
陈昭延难得一见地来到内院,看钟柔月的神色,都和颜悦色了许多。
“怎么,今日是有什么好事,堂堂世子,还记得我这个世子夫人?”
钟柔月有些冷嘲热讽。
“柔月,你我夫妻,说这些也太伤感情了。”
陈昭延笑着说着,还要作势搂钟柔月的腰。
钟柔月嫌恶地都躲开。
“有什么事,直接说。”
“儿子呢,我都多日未见了,翠芝,去,将钟乳娘叫过来。”
钟柔月微微皱眉,倒是没有阻止陈昭延。
她多看了陈昭延几眼。
看着……虽面色不济,却也不显颓势。
莫不是……病好了?
“陈昭延,你卖什么关子,你何曾真的在意过锋儿。”
“怎么会,那可是我侯府嫡长孙。”
陈昭延否认道:“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在意。”
“若说不在意,那也是……你啊!”
陈昭延语调平平,还带这些调侃,顿时让钟柔月冷了脸。
“你若是故意来挤兑我的,那就请你给我出去!”
“夫人,今日,族老都会亲临。”
陈昭延还是很好脾气般说道:“母亲会将蓉姨娘骨灰还给陈允臣。”
“他……则会助我袭爵。夫人,你心心念念的侯夫人,马上就是了!”
钟柔月愣了一下,神色动容。
“夫人可得陪我演好夫妻恩爱的戏码。还有……我们的儿子!”
“我堂堂平阳侯府世子,又有麟儿,怎么就做不了侯爷呢?”
钟柔月的心情……也激动了起来。
她的忍让,她的所求……可都是为了侯夫人之位啊!
钟念抱着孩子来到时,就看到钟柔月脸色轻快。
“奴婢见过世子,世子夫人。”
钟念在陈昭延面前,一如既往地提防又卑微。
“走吧。”
陈昭延随即说道,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走,走去哪?
钟念有些发蒙。
“跟上,去主院。”
钟柔月也朝外走去,王妈则是随侍左右。
钟念不敢迟疑,抱着孩子跟了上去。
钟柔月跟陈昭延?和好了?
这不应该啊!
她无从问起,只能亦步亦趋跟上。
到了前院,钟念看到那么多人,心里不由一紧。
这阵势……莫不是要公审?
“诸位,今日请诸位前来,是要见证侯府一件大事。”
钟念看到侯夫人妆容华贵,像是恢复了以往风姿一般。
“侯府从来,长幼有序,嫡庶有别。”
说话间,侯夫人看向陈昭延。
“侯爷之位高悬,我儿昭延,已经成家有子,是该袭爵了。”
“今日,我将苦寻所得的蓉姨娘骨灰,交与允臣。”
侯夫人说到这,厅外,陈允臣也来了。
“允臣,你来的正好,同各位族老打声招呼。”
陈允臣扫视全场,不做回应,眼神就落在侯夫人身边的瓷罐上。
“你休假已满,不日便要进宫面圣,到时候,你会替你兄长请封吧!”
“待昭延袭爵,便将蓉姨娘的骨灰葬入陈家祖坟。今日,便是请各位族老,一并见证此事的。”
“一个姨娘,怎能葬入陈家祖坟。沈氏,你做事,也要是被人胁迫,就说出来。”
一个年迈的陈氏族老,开口呵斥。
他浑浊的眼神在陈允臣身上转了一圈,愤愤地将手里的拐杖锤在地上。
“没错,一个早死的姨娘,进了祖坟,难道是要同先侯爷同葬,那也配?”
另一个老者也是出声应和。
紧接着细碎的声音响起,几个族老,都对侯夫人此举,有所非议。
“诸位~”侯夫人高声喊道:“这些年,允臣为侯府功勋,征战沙场,这是他姨娘应得的。”
“允臣若能助兄长袭爵,便是我让出这个位子也无妨。”
“毕竟,这么多年,允臣也是在我膝下成长起来的,这心里头,我是将他当成亲生子一样的。”
陈允臣的神色有些玩味,沈馥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是一如往昔的厉害。
“那就一切按照母亲说的做吧!”陈允臣的声音低了低,“毕竟,母亲能让我姨娘,入土为安了!”
钟念莫名心里紧了一下,她想起自己早死的姨娘。
最后也只落得一座孤坟,姨娘,是进不了夫家祖坟的。
她看着陈允臣那紧锁的眉头,有些后悔自己对他所为了。
他替兄长请封爵位,自然要付出什么。
他所有的,就是那累累战功。
那是他……用命换来的啊!
这样的他……怎么会是好色轻浮之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