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多,大巴稳稳停回酒店门口,一行人逛了一下午,腿脚都酸了,拖着沉重的步伐径直进了二楼自助餐厅。
餐厅里,大家又饿又累,话都变少了,只顾着闷头干饭。
林峰夹了块烤五花肉送嘴里,又凑到阿强耳边压着声音交代正事:
“吃完饭你去趟龙山基地边上的梨泰院,那边是老美驻军的消遣窝子,酒吧夜店都挤成堆了。按规矩大头兵出门不许带枪,但军官基本都揣着佩枪。你去摸两把回来,多顺几个弹夹,再搞两把军刀,注意伪装。记住,只偷不抢,明白吗?”
阿强嚼着牛肉,头都没抬,只是低低应了一声:“明白。”
吃到八点多才算散场。
钱多多举着小黄旗在餐厅门口集合,拿着行程单念明天的安排:“各位团友,明天咱们走三个景点,中间进两家免税店,不强制消费啊,买不买全凭自愿,但得在店里待够一小时,配合一下人家规定。大家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七点半楼下集合吃早饭。”
人群稀稀拉拉应着,往电梯口挪。
李玉梅挽着她妈走在林峰斜后方,趁旁人不注意,飞快的冲他抛了个媚眼,指尖还轻轻勾了下空气。
林峰挑了下眉,没接话,跟着人群挤进了电梯。
而此刻的阿强已经换上一身纯黑行头,鸭舌帽压到眉骨,黑色口罩捂得严严实实,没走电梯,顺着消防通道悄摸下了楼。
出了酒店大门他拦了辆出租车,车子掉了个头,缓缓融进了首尔的夜色里。
林峰这边冲了个凉水澡,擦着头发出来,故意没把房门关严,留了道缝隙。
他靠在床头漫不经心的换着台,韩语节目叽里呱啦的,半句没进耳朵里。
白天还嫌这李玉梅黏得烦人,这会儿换了心思,反倒有点等得不耐烦了。
上一世三十来岁的时候,这种已婚熟妇他也接触过不少,这一世还没碰过呢,今儿个正好回味回味。
没等几分钟,房门轻轻被推开又带上,李玉梅踮着脚溜了进来。
她还特意打扮了一下,嘴唇涂得艳红,穿着一套紧身连衣短裙,领口开得非常低,露出一片白花花,沟壑深邃,脚下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走起路来腰肢扭得风情万种。
李玉梅
她也不客气,径直往床沿一坐,双手往后一撑,长腿交叠着搭在一起,那白嫩笔直的大长腿,让人看了就想入非非。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林峰:“弟弟,姐今晚可就全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疼姐。”
林峰扔了毛巾走过去,站在她跟前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脸颊,用气泡音说:“洗干净了?”
“那可不,里里外外都洗得透亮。”李玉梅声音黏糊糊的,勾住他的腰带晃了晃,“橘子味的,弟弟要不要尝尝?”
林峰搂着她的腰:“你这小娘们,真是骚得没边了。你家爷们知道你这么骚吗?”
李玉梅嗤笑一声,指尖划着他的胸口:“他配吗?外头养着小的,家里的地荒着都不耕。也就你,有这福气享用姐姐。”
林峰没再废话,直接把人按倒在床上。
他的手掌顺着李玉梅光滑的腿往上探。
李玉梅身子微颤,手臂缠上他的脖子,呼吸乱了。
片刻后,双唇分离。
李玉梅眼神迷离,手指胡乱的解着他的扣子,声音沙哑,带着迫不及待的情绪:“快让姐姐看看。”
等看到后,她眼睛都直了,“这……这也太离谱了。”
林峰淫笑道:“喜欢吗?”
“喜……喜欢。”李玉梅声音都激动的发颤了。
林峰缓缓闭上了眼睛。
不得不说,三十多岁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轻车熟路,各方面都拿捏得刚刚好。
没一会儿,李玉梅掉过来,林峰秒懂,直接展示绝活。
李玉梅鬼哭狼嚎的,仿佛拉响了警报。
林峰拍了拍她的肥臀:“你小点声,隔壁都听见了。”
闹了十多分钟,真正的对抗赛开始了。
李玉梅可谓是骚话连篇呀!带着成熟艳妇的直白与躁动。
伴着断断续续的喘气声。整个房间都充斥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林峰咬着她的耳朵问:“我跟你老公比,谁好使?”
李玉梅声音都劈叉了,“那能比吗!那个废物哪有你这头小野驴猛呀!”
过了足足两个多小时,这场对抗赛才落下帷幕。
李玉梅趴在林峰胸口,喘着气夸赞道:
“弟弟你可真厉害,姐姐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这么舒坦过。以前那日子,简直是白活了。你这体力和这劲头,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货。”
林峰抽了根烟,吐了个烟圈,随手拍了拍她的肥臀:“满意就行,没让你大半夜的白跑一趟。”
李玉梅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哪能不满意啊,魂都快被你这臭弟弟给勾走了。以后出来玩,姐姐还找你。”
林峰内心暗道:“咱俩的缘分,也就这一次了,你还想拿我当长期免费力工?想的还他妈挺美!”
俩人又缠绵了一会,李玉梅才穿上衣服恋恋不舍的离开。
他俩不能住一起,不然明早万一让人看到了,可说不清。
李玉梅走后,林峰抻个懒腰,点燃一根香烟,一脸满足的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