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慌成一团。
这像什么话?
要是被傅诚瑾看到,这不是妥妥的出轨吗?
“顾云洲,你有毛病吗?咱们俩约会,你居然要发给别人?”
顾云洲不耐烦地说:“要不是你总是找我小舅告状,他嫌我对你不好,我用得着这样吗?”
温宁惊呆了。
傅诚瑾居然嫌弃顾云洲对她不好?
他什么意思?
还想撮合她和顾云洲吗?
那他跟她领证是为什么?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完了。
他该不会真想跟她离婚吗?
不行!她不能跟他离婚。
温宁赶紧把花束放到她旁边的座椅上。
“顾云洲,你不准发给小舅!我保证以后什么都不跟他说了,苏航昨晚做的事情,我也去向他求情,让他不要追究!”
顾云洲怪异地看着温宁。
“你不追究苏航?”
昨晚小舅还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处理苏航的事。
虽然当时他心里有点不爽,觉得他和温宁都还没结束,苏航就觊觎温宁,实在过分。
而且苏航还攀咬温月白,太令他气愤了。
接完傅诚瑾的电话,温月白却打来电话哭诉。
“云洲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他当时心就慌了。
“月白,我没有,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怎么可能不要你?”
“可我在云顶国际门口,听到你要让姐姐搬你那里住,还为了姐姐,取消了和我的约会……”
顾云洲耐心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小舅可能要发现我们的计划,我只能哄着她。”
“真的是这样吗?”
“真的,我没有骗你。”
随后,温月白就向他道歉。
说她以为是温宁又勾引他,,害她要失去他,她就找了苏航帮忙,给温宁弄了点药,想给温宁一点教训,让顾云洲不要责怪苏航。
苏航又脱了上衣,亲自过来负荆请罪。
苏航还说当时他那么生气,以为他是对温宁动心了。
顾云洲骑虎难下。
他怎么可能对温宁动心。
他跟温月白的电话还没挂,温月白又哭喊着问他是不是真的爱上温宁了?
他保证他没有。
温宁欺负温月白,让温月白受了那么多的苦,他绝对不会爱上温宁。
而且苏航也是为了帮温月白出气,他就不想计较了。
只是,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没办法给小舅交代。
他想了一天,才主动约了温宁,又是订花,又是亲自挑选钻戒,决定对温宁好一点,先哄住小舅。
没想到温宁竟然主动要找小舅替苏航求情。
“对!我亲自去找小舅。”
温宁的语气十分坚定。
苏航的所作所为,令她十分不齿。
但她更害怕失去傅诚瑾啊。
顾云洲狐疑地看着温宁,“你能说服得了他吗?”
“我怎么不能说服他,上次不是我求情了,他最后撤了封杀吗?”
温宁都这么说了,顾云洲感觉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陪她吃饭,免得温月白知道又会难过。
这时,顾云洲的手机刚好响了。
温宁看到他屏幕上跳动着温月白的名字。
他把手机握紧,“我去接个电话。”
“顾云洲。”
温宁叫住他,“你要是忙的话,你先去忙你的事,我不想打扰你工作。”
正中顾云洲下怀。
“那你想吃什么自己点,我跟前台说一声,你报我的账单。”
“好。”
顾云洲一边接起电话,一边急步往外走。
温宁吐了一口浊气,跟着站了起来。
她也懒得占他一顿饭的便宜。
傅诚瑾估计也下班了,她赶紧回去,说不定能赶上跟傅诚瑾一起吃饭。
温宁抱起那束鲜花,坐电梯到了一楼,走出酒店,她拽掉上面的那枚钻戒,直接把那束鲜花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傅园。
温宁刚进门,张妈就迎了上来,主动帮温宁接过包。
“温小姐,你回来了?”
“小舅呢?”
温宁探着头朝里面望去。
客厅里空荡荡的。
“先生还没回来,饭做好了,你要不要先吃?”
温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都快七点半了,他还没下班?
“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温宁拨了傅诚瑾的电话。
电话响着,却无人接听。
温宁心里又有点慌。
他是写了离婚协议,中午去公司见过他,他看起来也很正常。
为什么现在连他电话都不接了?
温宁失落地放下手机。
张妈见她电话没打通,笑着说:“温小姐,先生可能在忙着,他以前下班都挺晚的,要不你先吃饭?”
温宁哪还有吃饭的欲望。
“张妈,我不吃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温宁不想坐以待毙,她得主动出击。
她坐上车,有点悔恨自己不称职。
这是过了几天好日子,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名谁了。
以前追顾云洲的时候,她哪能这么闲。
一天到晚都在打听顾云洲的行踪,想方设法要跟他偶遇。
她对他的新欢,好像根本没有那么上心。
启动车子,她没着急踩油门,先拨了林秘书的电话,这才踩了油门。
手机连着车内蓝牙,过了一会儿电话就通了。
车内传来林秘书热情的嗓音。
“温小姐,你好。”
“林秘书,小舅下班了吗?”
“下班了,我们今天下班得特别及时,甚至傅总把下班时间都提前了一个小时,以前是六点下班,现在改成五点了。”
五点都下班了,他没回来?
温宁想到昨天那么晚了,林秘书都跟在傅诚瑾身边,便问:“你们没在一起?”
“没有,这还得多感谢你,你昨天说我那么晚没下班,工作肯定很辛苦,傅总今天给全公司都调了作息。”
温宁瞳孔微缩。
“就因为我说你下班晚,他就给你们调了作息?”
“是啊,傅总对你说的话特别上心呢。”
有吗?
如果是这样,他下班为什么不回来?
“他还没回家,那你知道他的行程吗?”
林许这就奇怪了。
傅总把下班时间都提前了,应该是想早点回去吧。
居然没回家?
该不会是去颜初做疤痕修复手术了吧?
林许不确定,也不敢跟温宁乱说。
“温小姐,你可以打傅总电话问问。”
林许心想,温宁主动给傅诚瑾打电话,傅诚瑾一定非常开心。
“打过了,他没接。”
这不可能吧。
傅总可从来没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林许立刻安慰:“他可能没看到,你过会儿再打,要不我也帮你打听一下,我先挂了。”
温宁开着车子,原本是想去傅氏的。
林许说傅诚瑾下班了,那他就没再去傅氏。
她突然间就不知道车子要往哪个方向开了。
一时间,她竟有些迷茫。
他们领证都快一个月了,她似乎对他知之甚少。
只要她想见他,每次都能见到。
这种一下子完全不知道他会在哪儿的感觉,让温宁的整颗心都变得空落落了。
她靠边停了车,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控制不住地开始有些焦虑。
这种焦虑逐渐加深后,她的手都开始有些发抖。
她懊悔、自责,她不该这么放松自己。
胸口开始发闷,她有些窒息。
她好像,老毛病又犯了。
过度依恋综合症会让她在找不到她想依恋的那个人时,出现极度的焦虑和恐慌。
温宁全身抖得更加厉害了,甚至连大脑都开始变得浑浑噩噩。
没多久,她就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