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瑾猛地转过身。
他把装衣服的袋子挂在门把手上。
“抱歉,我不知道你洗完了,衣服放着了。”
傅诚瑾立刻迈开脚步出去。
“小舅……”
温宁想叫他都没叫住,他已经出去,合上了门。
温宁望着紧闭的房门,颓废地攥紧拳头。
救命!
都这样还诱惑不到他。
她到底差哪儿了。
这身材不是挺好的吗?
她还检查过,他也没毛病啊,底子强到炸。
他都三十二了,他难道不想吗?
温宁一阵抓狂后,过去门后拿了衣服穿好。
她没急着出去。
这种经验,她得找盛夏请教。
她给盛夏发了一条信息。
【老夏,江湖救急,都脱光了,他也不上,到底什么情况?我真那么没魅力吗?】
盛夏还在云顶国际的包间里勾搭她的墨大叔,到现在还没进展。
不过,她是运筹帷幄的。
这点小事,拿捏。
她立刻给温宁发了一条信息。
【宁宝啊,不是脱得光光就性感,你得若隐若现,我跟你说,若隐若现男人才把持不住。】
温宁看到消息,拧了拧眉。
她又不是没若隐若现过。
上次在阿美利加,她买的那条裙子就是啊。
上半身都是蕾丝。
下半身开叉快要开到大腿根。
结果呢。
傅诚瑾还把裙子帮她拉拢,怕她受寒。
【试过了,也不太行啊。】
【这也不行?那我把香水还给你,我还没用呢,你借助下外力。】
【OK,那明天约。】
温宁收起手机,这才从主卧出来。
但没看到傅诚瑾的人。
“小舅?”
她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神马情况?
走了?
不是吧,把她一个人留在这儿。
这应该不像傅诚瑾的作风。
温宁朝次卧那边走去,门在关着,她靠近听了一下,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应该在洗澡。
吓她一跳,还以为把她扔下了。
没走就好。
温宁走到客厅,整个人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一眼看到了她的包。
她一个激灵坐直了身体。
她刚去洗澡的时候,包就放在这里。
傅诚瑾会看她的包吗?
温宁盯着包看了一会儿,发现包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动。
唉。
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傅诚瑾那样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动她的包。
是她太担心了,担心靳诚的照片被发现。
她不能再把照片放在包里了。
万一不小心被发现,那就完蛋了。
身后传来吱呀一声。
温宁扭头,傅诚瑾从次卧里出来了。
她立刻跳下沙发,跑到傅诚瑾跟前。
她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阵阵凉意。
“你洗的冷水澡?”
“嗯。”
“小心感冒。”
啊嚏!
温宁话音还未落,自己先打了个喷嚏。
傅诚瑾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急声问:“是不是着凉了?”
“我……我……”
温宁又流了清鼻涕。
她赶紧跑到客厅里,抽出几张卫生纸,擦了擦。
傅诚瑾忍不住自责。
该是他带她回来的时候,为了给她降温,放的是常温水,结果让她着凉了。
他快步到温宁跟前,“我们回家吧,家里有感冒药,早点吃药,免得严重了。”
回家?
听到这两个字,温宁先是一愣,笑着说:“好啊,回家,我也想回家。”
温宁和傅诚瑾一起到了停车场。
林许居然还在。
“林秘书,你没下班?”
“没,我基本一直跟着傅总。”
“那你工作未免也太辛苦了吧,工资一定很高吧。”
林许想到这次回来就涨工资了,说:“是啊,工资挺高的。”
傅诚瑾却听见了前一句,觉得林许的工作未免也太辛苦了吧。
温宁这是嫌弃他让员工上班的时间太长了吗?
傅诚瑾没有一丝犹豫,说:“林秘书,你下班吧,把车钥匙给我。”
林许不情不愿地把车钥匙递给傅诚瑾。
这工作量要是减少了,他的薪资会不会跟着一起减少啊。
傅诚瑾拉开副驾的门,让温宁上车。
温宁坐上了车,傅诚瑾绕过来的时候,还看了林许一眼。
“愣着干什么,还不想下班吗?”
“下,我马上走。”
林许一溜烟跑了。
傅诚瑾上了车,车内开着冷气。
他直接把冷气关了,开了空气内循环。
车子缓缓驶出马路。
温宁可能真的感冒了,感觉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有气无力地靠在座椅上,眼睛半眯半合。
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可能是感冒,人会感觉冷,她在睡梦中抱紧了双臂。
傅诚瑾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她的动作,担心突然减速会弄醒她,便缓缓松开了脚下的油门。
车速缓缓下降。
直到速度很慢之后,傅诚瑾才微微踩了刹车。
迈巴赫是梅塞德斯旗下的一款车型,梅塞德斯最注重的就是舒适。
因此车子停下,没吵醒温宁。
傅诚瑾脱下西装外套,轻轻盖在温宁身上,这才重新启动了车子,徐徐上路。
抵达傅园。
温宁还在熟睡当中。
傅诚瑾下了车,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门,解开温宁身上的安全带,抱住温宁。
温宁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傅诚瑾把她从车里抱出来。
但她眼皮很重,睁了睁,又合上了。
小脸还往傅诚瑾怀里贴了贴。
傅诚瑾抱着温宁回了别墅,把她放在床上。
要松开她的时候,她却抓紧傅诚瑾的衣袖,沙哑着声音说:“别走……”
傅诚瑾握住她的手,嗓音温柔,“我去拿药,很快过来。”
温宁这才松开了手。
傅诚瑾快步到客厅,从电视柜下方取出医药盒,又倒了一杯温水进来。
他把水杯和药箱都放在床头柜上,从药箱里取出温度计。
“温宁,先测下体温。”
温宁眯着眼,像懒猫似的说了声好,就轻轻扬起胳膊。
傅诚瑾愣了愣,紧抿着薄唇,拿着温度计塞到温宁的腋下。
“好了。”
温宁把胳膊放了下来。
傅诚瑾收回手,不小心碰到一片鼓起的柔软,拳头控制不住地握紧。
他侧过身,没敢看她。
手背上那股柔软的触感好久都没有消失。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扭头看温宁。
她脸蛋红红的,眼皮无力地垂着,看着没有平时那样的活力。
傅诚瑾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大约五分钟,他取出温度计,看了看温度。
37.9度。
还好烧得不算严重。
傅诚瑾轻轻喊了声:“温宁。”
温宁睁开眼。
傅诚瑾目光温柔,“起来把药吃了再睡。”
“我好软,坐不起来,你抱我……”
温宁巴巴地望着他,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傅诚瑾没再说话,俯身下去,双手从她两侧腰间穿过去,扣住她的后腰。
温宁顺势搂住他的脖子,他把温宁抱着坐了起来。
温宁还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傅诚瑾缓缓拿开她的手,换了一个姿势,转过身,坐到床头,从温宁身侧,把她拉进怀里。
温宁的后背贴着他的怀抱,这样,比她靠床头要舒服一点。
傅诚瑾揽着温宁的肩膀。
右手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就这样把温宁圈在怀里,把药片取出来。
他把余下的药放回药箱,顺道拿起水杯。
“张嘴。”
傅诚瑾把药片送到温宁嘴边。
他的脸颊离温宁的脸颊很近,说话气息喷洒在温宁耳畔。
温宁感觉又苏又麻。
她侧头看向傅诚瑾,皱眉,“药太苦,我不想吃。”
“吃了药,退烧快一点。”
他轻声哄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了,人跟着变得脆弱,温宁控制不住地执拗起来。
“可就是苦。”
“没关系,吃完吃颗梅子就好了,药箱还有酸梅。”
温宁怔了一下。
靳诚哄她吃药的时候,就是说有酸梅。
为什么他也准备有酸梅?
他果然像靳诚像得多一点。
温宁盯着他的嘴唇,想到方才在酒店里的吻。
她颤声说:“小舅,我不想吃酸梅。”
“那你想吃什么甜的,我让人送回来。”
“我想……吃完药,让你吻我,行吗?你的吻比什么都甜。”